田局当时就说了:那这样,小东,让你们局长给我整个文件,要是没有文件的话,我这真挺为难的,毕竟说两条人命。
“好,田哥,咱说好了,因为我得先跟你打个招呼,明天的,明天上午的九点,我把这文件我打到你们局。”
“行,那这样,小东,没问题,这个我答应你了。”
“大哥,谢谢了,我这回去以后吧,我请你吃饭,好好好,我知道了。”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一点儿也不吹牛,这个事儿谁能办了,除了梁晓东,谁能办了?林永金能办,但林永金能给他办吗?对不对?
小东拿着电话啪的一拨过去:旭东。
“哥。”
“哥得告诉你,事儿给你办了,明天早上上午九点,我给他出个文件,我估计用不上中午,你那个兄弟就能自由了,至于怎么安排,在于你了。但是我告诉你,旭东,哥特意给你留了一手,这个文件,我说他是咱们的线儿,能懂意味着什么吗,能懂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用他,他就可以是线儿,你要是不用它,他就得是个囚犯!”
“懂了,哥,明白啦,好的哥,我这先忙了,不跟你聊了,好。”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你说小东大哥的脑袋够用不,凡事不得留个心眼?用你你是线儿,不用你,你就是囚犯,没有这个脑袋,你还怎么混社会?怎么管人,对不对?
这边,赵三儿当时这一瞅:差不多了,三哥给方片儿打电话,真厉害,大哥是真厉害,这事儿办的属实有效率。
赵三儿拿电话啪的一拨过去:喂,片儿。
“三哥,这个事儿办的怎么样啦?”
“三哥告诉你,今天,你先再委屈一天,从明天中午11点开始,12点吧,咱们稳妥点儿,从明天中午12点开始,你就可以在长春马路上正大光明的去溜达,去玩了,去随便混社会了!”
“三哥,你讲的这…”
“三哥能忽悠你吗?三哥忽悠谁也不能忽悠你呀,但是你可记住了,这一切都是人旭东哥为你去做的,你得感恩!”
“我感恩,三哥,我太感恩了,等于救了我一命。”
“好了,哪天的,在这个2029,三哥给你引荐一下子,你跟你东哥俩唠唠嗑,以后呢,东哥有啥事儿,我说你可得管。”
“三哥,除了不要我命,我干啥都行,我这条命都是你们的。”
“好了,晚上放松放松,过了明天12点以后,长春的江湖,你就得给我站起来,三哥还得捧着你!”
“三哥,片儿听你指挥,谢谢了三哥。好了,好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就这样把方片儿给收服了,你说另一边,方片儿撂下电话以后,直接找大庆去了,往屋里哐当这一进,大庆当时这一瞅:事情都办了吗?
“庆哥,办不了!”
“什么意思?”
“庆哥,不好意思,梁旭东我不能打,赵三我也不能打!”
“你的通缉令,你还想不想拿了?”
“庆哥,不拿了,打从今天开始,我谁也不跟,我搁长春,我自个儿混!”
“你敢,你试试,方片儿,你看我能不能治了你!”
“你要治我,我就打死你,大庆,你不治我,咱俩还是哥们,你要敢治我,我就打死你,走了!”
“你试试,方片儿,方片儿!”
“别他妈叫我,厉害你就找我来。”
方片儿转身就出去了。这边给大庆气的七窍生烟:妈的,真他妈厉害,你等着!
说着,电话啪的一拿出来:梁旭东,你啥意思,你跟赵三儿跟方片儿说啥了?
“你跟谁说话呢?大庆,我说啥不用跟你说吧,我告诉你大庆,老子我就看不惯你,这是第一,第二,你跟三哥俩逼逼赖赖的,你瞧得起我了吗?
咱俩别说别的了,明天我不管你应不应战,大庆,我中午12点,我到南关我就揍你,你要是不应战,我就把你买卖我全给你砸了,咱俩磕一下子!”
“梁旭东,你知道你跟谁说话吗?我于永庆的势力,我甚至比当年小贤还要大,你等我干你来,中午12点,你先别说我应不应战,梁旭东,我叫你进南关就出不去,要不你就试试。”
“行,谁要不打谁是狗,明天中午12点!”
“12点!”
电话啪的一撂下,赵三儿这一瞅:旭东,打电话骂人!
“三哥,我这电话怎么打?”
“旭东,你这样,咱们那天吃饭的,跟咱们一起聚会吃饭的,咱一个都不叫,你放心,你不叫他们,他们反而比谁知道的都快,相反,你要是叫他的话,他还不一定敢来,能明白三哥意思吗?你要不叫他,他会更佩服你,会更认为你梁旭东够个手,够个大哥,千万不能叫,找你自个儿的兄弟,你梁旭东不存在连100人都找不着吧?”
“那不能,我给徐明打个电话。”
“都行,打电话吧,三哥帮你布阵,我帮你搁这儿指挥,你怕啥呀?”
电话啪的一拨过去:二哥。
“旭东,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二哥,我有点儿事需要你帮忙。”
“说吧,有二哥呢,你怕啥呀?怎么的了呢说?”
“我跟这于永庆俩之间呐,发生了点儿口角,明天我打算进南关打他去。”
“旭东,不是说不进南关吗,小贤毕竟刚没。”
“二哥,有些事儿你可能不知道,这于永庆现在已经把南关给占领了,而且把小贤的兄弟,不少都给撵走了。”
“这于永庆以前不也是小贤的兄弟吗?”
梁旭东就在这儿给德惠徐明哭诉:二哥,什么社会了,什么年代了,现在于永庆已经丧心病狂了,而且不仅要吞并南关,还要吞我朝阳的。
“他敢,我帮你,旭东,是不是缺人?”
“二哥,你来帮我就行,人呢,你就是看着带。”
“二哥这边答应你,我从德惠给你找50人过去,你放心吧。”
“那行,好了哥,好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赵三儿搁旁这一瞅:旭东,还有个事儿,你得想办法办了。
“啥事儿呀?”
“你得想办法让张红岩帮你!”
“他够呛能帮我。”
“为啥呀?你俩不发小吗?”
“三哥,我跟张红岩是发小不假,但是你应该了解张红岩他那个人,把义气看的比什么都重,他跟大庆和殿起是南下回来的,他们的感情是过命的,这种事儿你看…”
“没事儿,旭东,你把张红岩叫来,咱就搁2029,我来跟他谈。”
“三哥,谈也白谈,张红岩未必能帮咱。”
“怕啥呀兄弟?不有三哥的吗?你把他叫来,三哥帮你谈,你就看三哥的,你就看三哥的语言够不够用,那必须句句得扎他心里面!”
“三哥,有把握吗?”
“你还不信你三哥咋的?这一步一步的,三哥怎么帮你的?你叫他,有三哥呢,你怕啥呀?”
“那我叫了。”
电话啪的一拨过去:红岩,我是旭东,来趟2029,我这想你了,另外呢,也有点儿事儿想跟你聊聊。
“行,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好嘞。”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梁旭东还在这里犯愁呢:三哥,这咋谈呀?
“你不说张红岩一辈子重义气吗?对吧,你记住了旭东,他重义气的同时,他更知道感恩,对还是不对?”
“对。”
“他刚回长春的时候,是谁帮着他?”
“小贤。”
“这不就得了吗?你再想想,大庆的所作所为,张红岩能不帮你帮大庆,可能吗?”
“三哥,对呀,我咋没想到呢?”
“你要想到的话,你就不是旭东了,他来不来呀?”
“来,马上就过来,十多分钟,离得还挺近的。”
“那等着吧,一会儿你就配合我就行,我来说。”
“行,我就看你眼色行事。”
俩人搁屋里这一坐,张红岩来了,啪嚓的一推门,他从来不敲门,杜老三也不敢拦他,甚至说张红岩进来,杜老三还要打招呼:哎呀,岩哥来了。
“旭东呢?”
他是梁旭东团队里边唯一一个不叫东哥的大哥,就叫旭东,往屋里啪嚓这一进:旭东,哎呀,三哥也搁这儿呢。
嘎巴的一握手:红岩呀,红岩来了?
“旭东,都想你了。”
“想我了?咋想我了?红岩,你看这事儿…”
“你先不用说,旭东,我都能猜到,是不是找我打大庆了?我打不了,你也能知道,以前小贤,贤哥他在的时候,我就不能让你们打,现在贤哥不在了,我更不能打了,你也能知道。”
“我知道,红岩。”
“旭东,咱俩是哥们,你别让我红岩做为难的事儿,我做不了。”
三哥搁旁边直接哭出来了:红岩呐!
红岩吓一跳:三哥,咋的了?
“没事儿,心里难受。”
“三哥,你咋的了?”
东哥都懵了:三哥,咋的了?
“想贤哥了。”
张红岩这一瞅:三哥,这贤哥毕竟是没了,是不是,我这也挺那啥的。”
“红岩,三哥都是次要的,最应该想贤哥的应该是你张红岩。”
“三哥你看,我这确实,我刚回来的时候,贤哥没少帮我,没有贤哥也没有我的今天,三哥,憋回去吧,别哭了?”
“三哥尽量不哭,红岩,三哥多了也不说了,有的时候,我真替小贤感到憋屈,这一路走来,从南关维了多少哥们,帮过多少人,走到今天多不容易,给自个儿底下的兄弟们,给自个儿的家里边,连一点儿东西都没留下呀红岩!”
“你说怎么能没留下呢?”
“怎么没留下,原本跟着贤哥的这帮兄弟们,二林子,这你都认识吧,各有一摊,都有一个居家过日子的买卖,这回他们可倒好,叫于永庆全给收拾了,这是大伙儿有目共睹的呀红岩,这你不可否认吧?”
“三哥,这些事儿我管不了。”
“红岩,你是管不了,三哥今天多一句话不说,这些买卖你大庆占就占了,这玩社会嘛,一代比一代强,一辈推一辈,你不能说叫小贤手底下的兄弟们连口饭都没有吧?贤哥当时那么帮着你,你大庆反过来咬贤哥,而且,三哥不怕告诉你,就大庆,大庆差一点儿给陈海儿打死,你知道吗?”
“这事儿是大庆干的?”
“那能是谁干的?”
“三哥,那你看…”
“红岩,三哥今天给你跪下了!”
“三哥!”
“你别拦我,红岩你别拦我,三哥得给你跪下!”
哐噹的一下,赵三儿真就跪地上了,张洪岩怎么扶他就是不起来:三哥,三哥,旭东,你扶一下子!
旭东也懵了:三哥,你看你这…”
“旭东,你能扶我吗?”
“三哥,我这是扶还是不扶呀?”
“你能扶我吗,你过去,你不能扶我!红岩,三哥给你跪下了。”
“跪下干嘛呀,不是,旭东,你扶一下子呀!”
“不是,三哥,你看红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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