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随后压抑着脾气开口。
“陈义东,我已经和你解释过很多次了,那只是个巧合。”
“你就不能识大体一点,毕竟是你有错在先。”
“我不要。”
被接二连三拂了面子,舒涵再也无法忍受。
“你一个大男人究竟在矫情什么,我警告你,我不会无底线容忍你作下去,要是你一直这样,我就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还要不要结婚了!”
每次她这么说,就是在暗示我,必须向她低头。
那时我还是个执着于得到她的爱的可怜虫,就算满心委屈,也会照做。
可如今我只觉得疲惫。
捏了捏鼻梁,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舒涵从最初的惊愕,到愤怒不已。
她的电话扰得我无法安心休息,干脆直接关机。
这下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第二天,我看到屏幕上满是舒涵发来的消息。
从前,她被我惹毛了,就会开启冷战模式,就算在家,也会直接无视我的存在。
现在,她却别扭地问我,还要住院多久,需不需要她来照顾。
我敷衍一句:“不用。”
对面陷入沉默。
良久,才回了一个嗯。
这种看不出情绪的话语,我以前特别害怕。
但现在,我只是左滑删除她的对话框,随后从网上找了一家中介,让他们帮我找房。
连续看了几家房源,我确定好要租的房子,爽快地付了押金,约定第二天交钥匙。
回家收拾行李。
却想不到,舒涵也在家中。
一开门,她只裹了一条浴巾,和廖知白十分暧昧地聊着天。
见我回来,舒涵表情一瞬间慌乱起来。
她立刻和我解释:“陈义东你别误会,知白车子抛锚了,我这才让他跟我回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飞快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们如果真想发生什么,也不会在客厅坐着了。”
见我态度如此平静,舒涵松了口气。
“你真的不介意?”
我点点头。
不知为何,我竟在她脸上看到一抹失落。
“既然你也回来了,那就和我们一起去餐厅吃饭吧。”
我本想拒绝,可舒涵已经不由分说拉住了我的手腕。
“上次的事毕竟是你的错,趁着一起出去吃饭的机会给知白赔个罪,这件事就翻篇了。”
离开前的最后一晚,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还是答应了。
我们三人一起来到地下车库。
廖知白十分自然地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
直到系好安全带,他才反应过来似的拍了一下脑袋。
“哎呀我忘了,应该让义东哥坐在前面才对,我太没礼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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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要起身,却故意捂着受伤的膝盖,面露痛苦。
看到他这个样子,舒涵心疼坏了。
她一把按住廖知白,转头对我说道:“知白腿不方便,你在后边坐着吧。”
我答应一声,没理会廖知白投来挑衅的目光。
我不屑于跟他争取一个垃圾一样的女人。
到了餐厅,舒涵和廖知白十分自然地坐在一边。
若是以前,我肯定会因为这种小事大发雷霆。
可今晚,我根本没心思计较。
点菜时,服务员小声询问舒涵是否要将上次预定的爱心巧克力一并送上来。
看着舒涵尴尬的样子,我借口身体不适,去前台借了一条小毯。
再回来,看到舒涵正捧着礼盒,温柔地给廖知白喂巧克力。
跟舒涵在一起五年,我从未有过这种待遇。
偶尔提到想有个浪漫的约会,都会被她大肆鄙夷。
有次,我精心培育了半年的鲜花盛开,亲手为舒涵插成花篮,送到公司。
本想让她有个好心情,却遭到训斥。
“别把这种恶心的东西送到我这里,全都是占地方的垃圾!”
那之后,我彻底放弃这份期待。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舒涵旧事重提。
“既然是给你赔罪,你想对陈义东怎么样,我帮你执行。”
我警觉地皱眉。
廖知白眼神在桌子上扫视一圈,指着一瓶红酒说道:“我想让义东哥把这瓶酒喝了。”
舒涵我没有丝毫犹豫,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拽着我的头发,将瓶嘴狠狠塞到我嘴里。
冰凉的液体灌进喉咙,我猛然呛咳起来。
廖知白拍着手兴奋地哈哈大笑,“要一瓶都喝下去,不能耍赖哦!”
我奋力挣扎,胸口因窒息痛到发抖。
手抓在舒涵脸上,她吃痛,一脚踹在我身上。
后腰撞在尖锐的桌角,我瞬间瘫倒在地,疼到冷汗直冒。
众人的视线围过来。
舒涵皱眉,似乎是觉得我在地上哀嚎的样子很丢她的面子,过来将我一把拽起。
“陈义东,你演够了没,就是喝了点酒……”
下一秒,我一口血喷在她的脸上。
抢救回来后,医生严肃地叮嘱我,我的身体情况不能再受任何刺激,而且酒精过敏是不能喝酒的。
我闭了闭眼,嘴角只有苦笑。
舒涵得知苏醒的消息,立马进来愤怒地冲我咆哮。
“陈义东,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喝酒,这下好了,作进医院来了!害得知白为你担惊受怕!”
看着她暴怒的脸,我心中最后的那点遗憾也消失殆尽。
原本以为她会自责,会痛心。
因为我对酒精过敏,舒涵一直知情。
可她为了讨廖知白开心,仍旧毫不犹豫地给我灌酒。
现在又想把一切错误都归结在我身上。
逼我承认不属于我的错误。
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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