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常言道:“佛度有缘人,心诚则灵。”

可这世间,还有一句话鲜少有人提及——“请神容易送神难,拜错路头祸连绵。”

很多人到了晚年,或是为了求个心安,或是为了给子孙祈福,会在家中设坛念佛。这本是一件积功德的大好事。

然而,供奉之事,讲究极多。

一旦行差踏错,那燃起的袅袅香烟,招来的或许就不是慈悲的菩萨,而是游荡在阴阳夹缝中的“东西”。

尤其是念佛前的准备工作,有三件极其微小、看似是为了表达“尊敬”的小事,实则是民俗中的大忌。

做了一次,可能只是运势低迷;

做得久了,便是“倒持太阿,授人以柄”,将自家的精气神双手奉上。

家住城南老巷的李国富,就因为这三件“不起眼”的小事,不仅没求来福报,反而差点让整个家,变成了一座活人进不得的“阴宅”。

那天,云游的高僧推开他家大门,只看了一眼佛坛,便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你这哪里是在供佛?你分明是在——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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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国富今年六十八,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

退休前,他在老面粉厂干了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

退休后,日子清闲了,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

再加上前阵子老伴儿身体不太好,夜里总咳嗽,去医院查了几次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听邻居说,那是“虚病”,得请尊菩萨回家镇一镇。

李国富听进去了。

他特意托人,从外地请回来一尊做工精细的观音像。

为了表示虔诚,他腾出了家里采光最好的那间北卧,专门改成了佛堂。

红木的供桌,黄绸的桌围,铜制的香炉,一切都置办得体体面面。

起初那几天,李国富觉得家里确实安稳了不少。

老伴儿夜里的咳嗽声似乎轻了,他自己睡觉也踏实了些。

可怪事,是从第七天的傍晚开始的。

那天,天阴沉得厉害,像是要下雪,又憋着下不来。

李国富像往常一样,洗净了手,换了一身干净的棉布衣裳,走进佛堂准备做晚课。

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他划着火柴,点燃了三炷清香。

双手举过头顶,躬身,插香。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不妥。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准备转动念珠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声音很脆,在寂静的佛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国富睁眼一看,心头猛地一跳。

香炉里,中间那根香,竟然从根部断了。

剩下的两根香,一左一右,燃烧得极快,火头通红,像是有人在拼命吸食一样。

而在民俗的《香谱》里,这种烧法有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名字——

“二短一长,必定有丧。”

李国富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赶紧默念了几句“童言无忌,大吉大利”,颤抖着手把断香拔出来,重新点了一根插上。

可这一次,火苗窜得老高,蓝幽幽的,怎么吹都吹不灭。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原本封闭严实的佛堂里,不知从哪儿吹来一股子阴风。

那风不凉,反倒是有些湿漉漉的黏腻感,直往人的脖领子里钻。

李国富硬着头皮念完了经,匆匆退出了房间。

关门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是不是眼花,他隐约看见,那缭绕的香烟并没有向上飘散。

而是聚拢在供桌底下,慢慢地,盘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02.

从那天起,李国富觉得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起初只是肩膀沉。

那种沉,不是干了重活后的酸痛,而像是……背着什么东西。

特别是每次进了佛堂,这种感觉就愈发明显。

有时候,他在蒲团上跪久了,想站起来,却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脖颈子后面,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气在吹。

像是有人贴着他的耳朵在呼吸。

“老头子,你最近脸色怎么这么差?”

饭桌上,老伴儿看着李国富发青的眼圈,担心地问道。

“没睡好,可能是换季闹的。”

李国富没敢说佛堂的事,怕吓着老伴儿。

他低头喝粥,手里的勺子却有些拿不稳,叮叮当当地碰着碗沿。

“对了,”老伴儿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说,“最近这几天,我怎么总听见北屋那边有动静?”

李国富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起头:“啥动静?”

“就像是……有人在里面走路,踢踏踢踏的,像是穿着湿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老伴儿搓了搓胳膊,“你说,是不是咱家进老鼠了?”

李国富的脸色瞬间煞白。

北屋铺的是实木地板,他平时为了保养,进去都要换软底鞋,怎么会有湿布鞋的声音?

而且,那屋里除了佛龛和供桌,空荡荡的,哪来的老鼠?

为了求个心安,李国富决定加大供奉的力度。

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心不够诚,才惹得家宅不宁。

于是,他开始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沐浴更衣。

供果从三天一换,变成了一天一换,还得是进口的、最贵的水果。

供水更是讲究,必须是烧开后晾凉的“阴阳水”。

他甚至开始在念佛前,增加了一些自己琢磨出来的“仪式”。

比如,在进门前要先跺三下脚,说是为了去身上的尘土气;

比如,在点香前,要对着四方拜四拜,说是请各路神仙归位。

他做得越繁琐,心里就越觉得这才是“大敬”。

可诡异的是,随着他礼数越来越周全,那怪事不仅没消停,反而变本加厉了。

一天夜里,李国富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是跪在佛堂里念经。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供桌上两根红蜡烛在跳动。

念着念着,他突然觉得肩膀上一沉。

一只湿淋淋、冰凉刺骨的手,慢慢地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一个沙哑、像是含着一口水的声音,在他耳边低笑着说:

“嘿嘿……你这供奉,真香啊……”

李国富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

睡衣的肩头处,竟然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03.

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是在周末。

那天,儿子儿媳带着五岁的小孙子亮亮回来吃饭。

亮亮这孩子平日里最是活泼好动,一进门就满屋子乱跑。

李国富在厨房忙活,老伴儿陪着儿子说话。

突然,北屋那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哇——!”

紧接着,就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一家人吓坏了,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北屋冲。

推开佛堂的门,只见亮亮跌坐在门口,小脸惨白,手指死死地指着供桌的方向,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怎么了亮亮?摔着了?”

儿媳妇心疼地抱起孩子,上下检查。

亮亮把头埋在妈妈怀里,说什么也不敢抬头,只是拼命地喊着:

“回家!我要回家!爷爷家有怪物!”

李国富心里发虚,强笑着走过去摸孩子的头:

“瞎说什么呢,这是爷爷请的菩萨,保佑亮亮的。”

“不是!不是菩萨!”

亮亮突然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他指着那尊慈眉善目的观音像,尖叫道:

“它在吃东西!它在吃爷爷给的东西!它……它的嘴里有血!”

这一嗓子,把屋里几个大人都喊懵了。

李国富下意识地看向那尊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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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洒在佛像脸上。

不知是不是光影的错觉,那原本端庄慈悲的嘴角,竟显得有些僵硬。

那微微下垂的眼眸,此刻看起来,不像是在怜悯众生。

倒像是在……冷冷地窥视。

更可怕的是,供桌上那个刚刚换过水的净水杯。

里面的清水,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浑浊不堪。

泛着一种暗红色的光泽。

就像是……混进了血水。

儿媳妇是个讲究科学的人,但也觉得这屋里冷得邪乎,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爸,妈,孩子可能是吓着了,我们先带他回去。”

儿子也脸色难看,匆匆说了几句就走了。

偌大的房子,瞬间只剩下了老两口。

那天晚上,李国富没敢进佛堂。

他在客厅坐了一宿,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请”错东西了。

或者说,这屋子里,住进了别的东西。

04.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国富也没跟老伴儿打招呼,揣上那本《香谱》,披了件厚外套就出门了。

他要去西郊的隐峰寺。

早些年,他听厂里的老工友提过,隐峰寺虽然不大,香火也不如市里那些大庙旺,但那里有一位叫枯木禅师的高僧,是有真本事的。

不管是看风水,还是断阴阳,都准得吓人。

李国富倒了三趟公交车,又爬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才终于看到了那座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古寺。

寺门斑驳,红漆脱落,透着一股子沧桑的古意。

李国富顾不上喘匀气,抓住一个正在扫地的小沙弥就问:

“小师父,请问枯木禅师在吗?我有急事求见!”

小沙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师父正在闭关,不见客。”

“求求你了,小师父,真是救命的事!”

李国富急得差点跪下,“我家宅不宁,孙子都被吓坏了,再拖下去,我怕这把老骨头都要交代了!”

或许是他印堂发黑的模样太吓人,又或许是他眼里的恐惧太真实。

小沙弥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

“那你随我来吧,能不能见到,看缘分。”

李国富跟着小沙弥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后山的一间禅房前。

还没等小沙弥通报,禅房里就传出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带他进来吧。”

“这施主身上带着一股子霉变了的檀香味,隔着门板我都闻到了。”

李国富心头一震,赶紧推门进去。

禅房里陈设简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正盘腿坐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发黑的菩提珠。

老僧没有睁眼,只是静静地坐着。

李国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开口,眼泪就先下来了:

“大师,救救我吧!我明明是一心向佛,怎么家里越拜越乱啊?”

枯木禅师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不像老人般浑浊,反而精光四射,仿佛能一眼看穿人的五脏六腑。

他盯着李国富看了半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身上,阴阳倒悬,正气不存。”

禅师的声音低沉,“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后背沉重,夜梦湿冷,家中供奉之水常变色?”

“神了!真是神了!”

李国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正如大师所言!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枯木禅师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不是你造孽,是你无知。”

“佛本无相,由心生相。你心虽诚,但法不当。”

“走吧,带我去你家看看。若是晚了,那东西受了你的香火供奉,怕是就要反客为主了。”

05.

回程的路上,李国富大气都不敢出。

枯木禅师一路无话,只是手中的念珠转得飞快。

到了家门口,还没进门,禅师的脚步就顿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李国富家的窗户——那是北卧佛堂的位置。

虽然是大白天,但那窗户里却像是蒙着一层灰纱,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好重的怨气。”

禅师冷冷地说了一句,“开门。”

李国富颤抖着手打开房门。

刚一进屋,一股子混杂着劣质藏香和潮湿霉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老伴儿见带了个和尚回来,吓了一跳,正要说话,却被李国富摆手制止了。

枯木禅师径直走向北屋。

推开门,那种压抑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供桌上的香炉里,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香灰。

那是李国富特意留着的,听说香灰越厚,福报越深。

可枯木禅师看到这炉香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供桌前,伸出一根手指,在香灰里轻轻一拨。

“呲——”

一声轻微的声响。

只见那灰白色的香灰底下,竟然埋着几只死掉的黑色甲虫。

干瘪,扭曲,看着让人作呕。

“这就是你积的‘福报’?”

禅师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国富。

李国富吓得腿软:“我……我不道啊!大师,我每天都打扫,这虫子哪来的?”

“虫子是阴气化生的。”

禅师指了指整个佛堂的布置,又指了指李国富那一身看似讲究的装扮。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虔诚?”

“每天沐浴更衣,供奉鲜果,早晚三炷香,从未间断?”

“是……是啊。”李国富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在每次上香念佛之前,具体都做了哪些准备?”

禅师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李国富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着自己的流程:

“我……我先洗手,洗脸。”

“然后换上这身干净衣服。”

“进门前跺脚去尘。”

“然后整理供桌,摆放水果……”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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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禅师突然打断了他。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国富的双手,仿佛那双手上沾满了鲜血。

“问题,就出在你这些看似‘讲究’的习惯上。”

“很多人都和你一样,以为是在行礼仪之邦的规矩,殊不知,在人道是礼,在鬼道……却是‘邀约’。”

“尤其是其中有三件小事,你每做一次,就是给那东西开了一扇门。”

李国富听得头皮发麻,声音都变了调:

“哪……哪三件?”

枯木禅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李国富刚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打火机,又指了指他手腕上那串被盘得油光锃亮的珠子。

此时,屋内的光线似乎暗了下来。

窗外的风声突然变大,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玻璃。

禅师压低了声音,语气森然:

“第一件,就在你刚刚进这屋子之前,甚至在你洗手之前,你习惯性地做了一个动作。”

“这个动作,常人觉得是生理需求,无伤大雅。”

“但在佛家,这叫‘触秽’。你带着一身的秽气,再去洗手也洗不净心里的浊。”

禅师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看穿了李国富这半辈子所有的愚痴。

“那才是真正的夺命符。”

“如果我不说破,哪怕你今天把这佛像请走,那东西依然会趴在你的背上,跟你一辈子。”

“听好了,这第一件禁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