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话说:“人有三分怕鬼,鬼有七分怕人。”
你是否见过这样一种人?
他们明明长相普通,甚至有些沉默寡言,但只要往那一站,周围喧闹的人群就会莫名安静下来。
凶恶的狂犬见了他们,会夹着尾巴呜咽逃窜;
夜啼不止的孩童被他们抱在怀里,瞬间便能安睡;
甚至在那些传说中“不干净”的极阴之地,旁人都觉得阴风阵阵、头皮发麻,他们却面色红润,如履平地。
民间的老人常说,这是**“命硬”**。
但在真正的修道之人眼中,这不仅仅是命硬,而是他们身上带着一股子令鬼神都退避三舍的——“天罡正气”。
五台山隐居多年的玄机大师曾言:
世间有三种人,乃是冥冥中的“天选之人”。他们无需佩戴玉佩符纸,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最强的镇煞法器。
01.
湘西大山深处,有个荒废已久的“戏班大院”。
这地方邪乎得很。
据说民国年间,这里是一处军阀的私宅,后来养了一班唱戏的。
一夜之间,大火烧红了半边天,几十口子人,连同那还在咿咿呀呀唱着的戏腔,全都葬身火海。
打那以后,这地方就没人敢靠近。
只要一到阴雨天,路过的人总能隐隐约约听到那废墟里头,有人在敲锣打鼓,唱着凄厉的《窦娥冤》。
可偏偏就有不信邪的人。
林远,是个做古建筑修复的工头。
他今年四十出头,是个典型的实干家。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平日里最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传说。
这一回,有个开发商看中了这块地皮,想把那戏班大院剩下的几根金丝楠木柱子给拆出来。
出价极高。
但找遍了当地的工匠,没人敢接。
大家都摆手说:“那是‘阴宅’,动了那里的木头,是要折寿的。”
林远听了,嗤之以鼻。
他正急着用钱。他手底下一帮兄弟等着发工钱,家里老父亲等着做手术。
“什么鬼不鬼的,穷鬼最可怕!”
林远拍着胸脯接下了这个活。
他带着三个胆子大的徒弟,开着那辆破皮卡,在一个阴沉沉的黄昏,轰隆隆地开进了那片老林子。
那天的雾特别大。
车子开到大院门口时,周围静得吓人。
连平日里最吵的蝉鸣声都没了,只有那两扇残破的朱漆大门,在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警告。
林远跳下车,点了根烟。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压顶,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师父,我怎么觉得这儿冷飕飕的?”
小徒弟阿生缩了缩脖子,牙齿有点打颤,“这才七月天,怎么跟进了冰窖似的?”
林远瞪了他一眼:“少自己吓自己!那是山风!赶紧卸货,今晚咱们就在这大门口搭帐篷凑合一宿,明天一早拆柱子,拆完拿钱走人!”
阿生不敢多嘴,只好硬着头皮去搬东西。
然而,林远心里其实也没底。
因为就在刚才,他点烟的时候,打火机明明火苗很旺,可怎么都点不着那根烟。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对着火苗吹气。
02.
夜深了。
山里的雨,说下就下。
起初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夹杂着一股子腐烂树叶的腥味。
到了后半夜,雷声滚滚,大雨倾盆而下。
林远和三个徒弟挤在防雨棚里,那盏昏黄的露营灯在风中摇摇晃晃,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看着怪渗人的。
大家都睡不着。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穿透了雨幕,钻进了众人的耳朵。
“锵——锵——锵——”
那是锣鼓声。
紧接着,一个尖细、婉转,却透着无尽悲凉的戏腔响了起来:
“~满腹冤屈……无处诉……~”
棚子里的四个人瞬间僵住了。
阿生吓得脸都白了,抓着林远的胳膊:“师父!你听!真的有人唱戏!就在……就在那院子里!”
林远的心跳也漏了半拍。
但他毕竟是领头的,强作镇定地吼了一声:“怕个球!可能是附近村民在搞什么仪式,我去看看!”
说着,他抄起一把开山斧,打着强光手电就冲了出去。
其实他也不想去,但他知道,这时候如果领头的怂了,这帮徒弟能当场吓散了魂。
林远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大院深处走。
雨水打在脸上,生疼。
那戏腔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穿过倒塌的回廊,绕过杂草丛生的天井,林远来到了正厅——也就是当年的戏台前。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
那一瞬间,林远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只见那早已腐朽不堪、摇摇欲坠的戏台上,竟然真的有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鲜红的戏服,水袖长长地拖在地上。
它背对着林远,正对着空荡荡的台下,一边舞动着水袖,一边唱着。
可是,那戏服下面,没有脚。
它是飘在半空中的。
林远想跑,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那戏台上的红衣人似乎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
戏腔戛然而止。
它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来。
在那手电筒惨白的光线下,林远看到了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那脸上只有一张血红的大嘴,咧到了耳根子,似乎在对他笑。
“客官……来听戏啊……”
一个阴冷的声音直接在林远脑子里炸开。
紧接着,那红衣人袖子一挥,一股腥臭的黑风呼啸着朝林远扑来。
林远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像是被大铁锤狠狠砸了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昏迷前,他只隐约看到,自己随身佩戴的那块据说开过光的玉观音,“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03.
林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高烧四十度不退,嘴里一直说着胡话。
徒弟阿生守在床边,眼圈红肿。
“师父,你可算醒了!那天晚上吓死我们了!”
原来,那天晚上阿生他们见师父许久不回,壮着胆子去找,结果发现林远昏倒在戏台下,浑身冰凉,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虽然人救回来了,但林远变了。
他变得畏光。
哪怕是大白天,只要窗帘拉开一点缝,他就觉得刺眼,浑身哆嗦。
而且,他的背上多了一个黑青色的手印。
那手印很大,五根手指细长得不似人形,深深地印在肉里,怎么洗都洗不掉,而且每天到了子时,那个手印就会传来钻心的疼。
医生查不出毛病,只说是软组织挫伤加重度感染。
但林远心里清楚,他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出院后,林远找了不少所谓的“高人”。
有在此地颇有名气的神婆,在他家跳大神,结果跳了一半,神婆突然口吐白沫,翻着白眼说:“这主太凶,我惹不起,快走!”
也有路过的算命瞎子,还没进门,就在门口跌了一跤,爬起来连导盲杖都不要了,跌跌撞撞地跑了。
林远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原本壮硕的汉子,不到半个月,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印堂发黑。
他甚至开始出现幻觉。
无论走到哪里,耳边总能听到那个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有时候照镜子,他会惊恐地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正诡异地咧开,像极了那个红衣“戏子”。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难道我这条命,真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林远准备写遗书的时候,一个老朋友来看他。
老朋友是个收古董的,见多识广。一看林远这副鬼样子,叹了口气:
“老林啊,你这是惹了‘厉煞’了。一般的香火道士根本镇不住。要想活命,你得去一趟五台山。”
“五台山?”林远虚弱地问。
“对,去找一位法号‘玄机’的高僧。那才是真正有道行的人,专门度化这种难缠的因果。”
林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让阿生开车,连夜奔赴五台山。
04.
五台山,清凉圣境。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佛门净地真有加持,车子一进山门,林远就觉得背上那个手印的疼痛减轻了几分。
经人指点,他们没有去那些香火鼎盛的大寺庙,而是绕过几座山峰,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古刹——“清心禅院”。
这禅院不大,只有三进院落,红墙斑驳,青苔遍地,透着一股子古朴苍凉的劲儿。
院子里没有嘈杂的游客,只有一位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僧,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在扫地上的落叶。
老僧须发皆白,身形清瘦,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扫地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仿佛每一次挥动扫帚,都在清扫世间的尘埃。
林远在阿生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进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师……救命……”
老僧手里的扫帚没停,连头都没抬。
“施主,佛门净地,不谈生死,只谈因果。”
声音苍老而浑厚,像是从远古传来的钟声,震得林远耳膜嗡嗡作响。
“大师,我……我知错了。我不该贪财去那个戏院……我现在被厉鬼缠身,求大师慈悲,救我一命!”
林远一边哭,一边磕头。
直到这时,那老僧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
林远抬头一看,不由得一愣。
这老僧的面相,太奇特了。
他虽然满脸皱纹,但那双眼睛,竟然清澈得像个婴儿,瞳仁黑亮,隐隐透着一股摄人的神光。
被这双眼睛一盯,林远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老僧没有看林远背后的伤,而是盯着林远的脸看了许久。
“咦?”
老僧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叹。
他放下扫帚,走到林远面前,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在林远的眉心。
一股暖流瞬间从眉心涌入,流遍全身。
林远只觉得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轻了不少。
“施主,你命不该绝。”
老僧收回手,淡淡地说道,“那阴物凶厉非常,按理说,当晚就能取你性命。你能撑到现在,并非你身体好,也非那玉佩护主。”
“那是为何?”林远茫然道。
“因为你这皮囊之下,藏着一丝未被唤醒的**‘隐龙之相’**。”
老僧转身往禅房走去,“进来吧。既然你我有缘,老衲便为你解开这生死劫。”
05.
禅房内,檀香袅袅。
林远喝了一碗老僧递过来的热茶,那茶水苦涩无比,入喉却化作甘甜。
玄机大师盘腿坐在蒲团上,指了指面前的蜡烛。
“看这烛火。”
林远定睛看去。
原本橘黄色的火苗,在他靠近的一瞬间,竟然窜起了一股绿幽幽的火星,而且火苗疯狂地跳动,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它追来了。”
大师平静地说道。
林远吓得差点跳起来:“谁?那个戏子?”
“它不甘心。它在你身上留了印记,想把你带走做替身。”
此时,屋外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明明是下午,却像黑夜一般。狂风大作,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一股熟悉的戏腔,若隐若现地在风中飘荡。
“~郎君……何处去……~”
林远浑身发抖,牙齿打战:“大师,它来了!它真的来了!我该怎么办?”
玄机大师却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一挥衣袖,那狂乱跳动的烛火瞬间恢复了平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稳住了。
“慌什么。”
大师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区区阴灵,也就是欺负你如今元神涣散。若你找回本相,借它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近你三尺之内。”
“找回本相?”林远急切地问,“大师,您刚才说的‘隐龙之相’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个修房子的包工头啊!”
大师微微一笑,目光变得深邃无比。
“世人皆以为,能降妖除魔的,必是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的法师。殊不知,大道至简。”
“天地之间,有三种人,乃是天道的宠儿。他们或许混迹于市井,或许耕作于田野,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他们的命格之中,带着一股至刚至阳的‘罡气’。”
“这股气,是鬼神的克星,是邪魔的禁区。”
“你之所以能在初次撞煞时保住性命,就是因为你稍微沾了第一种人的边,可惜,被你后天的习气给遮蔽了。”
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有东西撞击禅房的门,发出“砰、砰”的巨响。
但林远此刻却顾不上害怕了,他被大师的话深深吸引。
“大师,这第一种人,到底是什么样?我该怎么做才能唤醒它?”
大师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林远那张长满络腮胡、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然后缓缓移向他的眉骨之处。
“欲知其一,先观其面。”
“这第一种令鬼神丧胆的天选之人,最显著的特征,便藏在这一处面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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