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2025年年底,欧洲战略圈原本那种表面平稳、按部就班的气氛,被一篇文章彻底打破。

这不是来自什么激进派、民粹人物,或者欧洲之外的批评者,而是出自一个“自己人”之手,前英国外交大臣、现任牛津大学校监威廉·黑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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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他的身份足够传统、足够建制、也足够“体制内”,这番话才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让欧洲精英阶层坐立不安。

如果黑格只是老生常谈地说几句“欧洲竞争力下降”“经济增长乏力”之类的判断,最多也就引发一些讨论,很快就会被新的新闻淹没。

但真正让人感到寒意的,是他给欧洲照了一面历史的镜子,而且这面镜子直指一个欧洲人极不愿意面对的结论:今天的欧洲,正在一步步走向属于自己的“大清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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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情绪化的攻击,更不是为了制造话题的修辞噱头,而是一种近乎冷静的病理分析。

黑格并没有站在宏观口号的高处空喊警告,而是把问题拆解到了社会心理、制度选择和文明气质的层面。

他要说的核心只有一个,一个文明真正开始衰退,往往不是因为外部敌人太强,而是因为自己从内心深处失去了改变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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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视角拉回到1793年。那一年,英国派出特使访华,带着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钟表、天文仪器和军事模型,希望通过展示技术与制度优势,打开与清朝更深入的交流通道。

但乾隆皇帝的回应却是将这些东西一概视为“奇技淫巧”,认为大清物产丰饶、制度完备,不需要向外部世界学习。

那个时代的清朝,GDP位居全球前列,文化自信爆棚,自认是天下中心,正是这种看似强大的自信,实则是对变化的拒绝,最终拉开了百年被动挨打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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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提出的问题直指当下:今天的欧洲,是否正在重复这种状态?是不是也在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氛围中,慢慢失去了对世界变化的敏感度?

这种问题首先体现在欧洲对技术和风险的态度上,放眼全球,美国和中国正在用极快的速度推动人工智能、量子科技、新能源、生物工程等领域的发展。

整个社会对创新的容忍度很高,哪怕失败率高、成本大,也愿意不断试错,因为他们清楚,下一轮竞争的门票就在这些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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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洲的整体气氛却明显不同,这里依然拥有世界一流的高校、一流的科研人员和深厚的工业基础,但社会的主要精力,却越来越多地放在监管、限制和分配问题上。

法律条文越来越复杂,审批流程越来越漫长,对风险的容忍度却越来越低,创新不再被视为必须付出的代价,而更像是一种需要被严格控制的“例外行为”。

黑格观察到,欧洲人似乎把大量时间和政治资本,投入到了错误的战场,当全球科技竞争不断加速时,欧洲内部却在为福利支出的细枝末节反复拉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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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退休年龄延后两年,法国可以爆发持续数周的全国性混乱,在英国,哪怕财政压力巨大,任何触碰福利体系的改革方案,都会立刻成为政治禁区。

结果就是,政府不断举债,只为维持当下这一代人的生活舒适度,却很少有人愿意为下一代的竞争力承担短期痛苦。

这种选择带来的后果,在产业层面表现得尤为明显,欧洲的实验室依然能产出世界级的科研成果,大学里依然能培养出顶尖科学家,但问题在于,这些成果和人才,往往无法在欧洲完成从技术到产品、从创意到产业的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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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敢于下注的资本,缺乏愿意承受失败的市场环境,使得大量有野心的创业者最终选择离开欧洲,前往美国,或者参与到中国快速扩张的产业体系中。

于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出现了:欧洲越来越像一个“灵感供应地”和“人才原料地”,负责提供想法和大脑,但真正把技术做成产业、做成全球竞争力的,却是别人。

这种状态,与晚清时期“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自我安慰,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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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内部的保守和迟疑是一种慢性消耗,那么在地缘政治层面,欧洲的无力感则显得更加致命。

黑格以乌克兰危机为例,揭示了欧洲在关键安全问题上的尴尬处境,这场战争发生在欧洲家门口,直接关系到欧洲大陆的安全结构,但在真正决定走向的谈判桌上,欧洲却始终缺乏主导权。

现实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未来的关键决策,很可能是在美俄之间完成的,美国关注的是战略利益和成本回报,俄罗斯看重的是安全缓冲和地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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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洲,即便承担了巨额经济成本,提供了大量资源支持,最终却可能只能被动接受结果,原因很简单,在一个以硬实力为基础的国际体系中,没有独立的军工体系、情报能力和科技优势,就很难真正掌握话语权。

黑格的警告因此显得异常冷酷:欧洲现在的安全感,本质上是建立在美国保护伞之上的。

一旦这种保护发生动摇,或者全球秩序发生结构性变化,这个看似富裕、稳定的文明,很可能会突然发现自己缺乏自我防卫的能力,到那时,经济繁荣和生活质量并不能自动转化为安全和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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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人的角度来看,黑格的这番话读起来五味杂陈,一方面,这种“欧洲版大清”的比喻,本身就是西方精英对自身前景的深层焦虑,另一方面,他对中国崛起动因的分析,却难得地摆脱了许多西方常见的偏见。

黑格明确指出,把中国的发展简单归因于民族情绪或历史复仇,是一种懒惰而傲慢的误读,中国的变化,更多来自长期的工业化积累、对教育的高度重视,以及对科技投入的持续加码。

这种选择并不浪漫,也不轻松,而是几代人在现实压力下做出的理性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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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后就要挨打”并不是情绪宣言,而是一条在历史中反复被验证的规律,它不区分文化背景,也不尊重文明的自我感觉,只取决于实力本身,黑格真正担忧的,是欧洲正在忘记这条规律。

他并不认为欧洲已经注定衰落,但对当前的“改革努力”明显缺乏信心,在他看来,零星的政策调整、有限的产业扶持,更像是一场不触及根本的修补工程。

如果政治体系依然被短期选票绑架,如果社会各方都不愿意为长期竞争力付出代价,那么再多的警告,也可能只是被当成一篇忧国忧民的评论文章,读过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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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的下滑从来不是突然崩塌,而是从“我们已经足够好”“没必要大改”的心态开始的,当一个社会把安稳当成最高价值,把变化视为风险本身,它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站到了下行通道的入口。

黑格的文章,与其说是为欧洲写的一封哀叹信,不如说是一份未必会被采纳的诊断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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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提醒的不只是欧洲,而是所有正处在相对舒适阶段的文明:历史从不保证既得地位,时代也不会因为谁曾经辉煌而放慢脚步。

真正的问题不在于外部挑战有多大,而在于,当警钟已经敲响,是否还有勇气和能力,去承受改变带来的阵痛,并重新作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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