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2月10日,河北保定东关大校场,那两声枪响,估摸着到现在都有回音。
刘青山、张子善,这两位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红小鬼”,身上带着敌人的弹片,结果就这么倒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下。
当时有多少人跑去求情?
太多了。
大家心里都想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不能留条命?
哪怕是贬为庶民呢?
但这事儿到了毛泽东那儿,只有一句话,硬得像铁:“正因为他们地位高、功劳大,所以才非杀不可。”
这事儿看起来挺绝情,其实背后是一盘谁都不敢输的大棋。
新中国这份还没攒起来的家底子,要是不先杀几只蛀虫祭旗,哪怕盖起了高楼,地基也得塌个干净。
说实话,现在很多人看那个年代,光记得天安门城楼上的红旗飘飘,却忘了那时候咱们手里捧着的,是一个怎样的“烂摊子”。
1949年的中国经济,惨到什么程度?
那就是个被掏空的核桃,外表看着像个国,里面全是空的。
慈禧太后那会儿就把家底败光了,后来又是军阀混战、又是抗日、又是解放战争,这一通折腾下来,真的是老百姓活不下去了。
工厂里的机器全是废铁,铁路是断的一塌糊涂,就连种地的农民,手里都不见得有一把像样的铁锄头。
那时候咱们就是个纯粹靠天吃饭的农业国,工业基础基本等于零。
在这种废墟上想搞建设,简直就是在沙堆上盖摩天大楼,这难度,现在的年轻人恐怕连想都不敢想。
那怎么破局呢?
这招不得不服,既狠又准:先“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
这个“打扫屋子”可不光是外交上的事儿,更是在社会肌体上刮骨疗毒。
大家可能不知道,刚建国那会儿,这片土地上不仅穷,还特别“脏”。
北京著名的八大胡同、遍地的烟馆、横行乡里的土匪恶霸,这些玩意儿就像是长在国家身上的吸血鬼。
如果这些毒瘤不切除,你这边刚创造点财富,那边就被黑洞给吞了。
于是,一场雷厉风行的社会大扫除开始了:一夜之间封闭全北京妓院,雷霆手段禁绝鸦片,铁腕剿匪。
这不光是整顿风气,更是为了把那些沉迷黄赌毒、或者被黑恶势力压榨的劳动力给解放出来。
说白了,就是把闲人变成干活的人,全都投入到正经的生产建设里去。
屋子扫干净了,接下来就是最难的——怎么“攒钱”搞建设。
这就要提到那个被美国学者罗斯·特里尔在《日本与俄国现代化》里惊叹的“奇迹”了。
从1952年“一五计划”开始,到1976年这二十多年,中国硬是勒紧裤腰带,把一个农业国拽成了工业国。
我也去查了下数据,真挺吓人的:到了1975年,工业总产值在工农业总产值里的比重,直接飙到了72%。
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中国彻底扭转了数千年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初步建立起了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
那个曾经连火柴叫“洋火”、钉子叫“洋钉”的国家,一跃成了当时世界公认的“第六大工业国”。
这种“超车”是咋实现的?
难道开了挂?
其实靠的是一种特别牛的“举国体制”。
当时的政治设计很有意思,除了政治协商,基层搞的是“老中青”三结合和“工农兵”三结合。
这招太绝了,老干部有经验,中青年有冲劲,工人农民懂实际,大家拧成一股绳。
最神的一点是,为了解决技术人才短缺,国家直接打破了阶层壁垒,让知识分子下乡,让农民工人进夜校。
咱们熟悉的杂交水稻,就是在这种“知识分子与劳动人民结合”的背景下搞出来的。
这种全员动员的深度,在人类工业化历史上都是独一份的。
但是,攒家底这事儿,最怕的就是守家的人监守自盗。
1950年12月开始的“三反”运动,不仅仅是抓贪官,更是一场保卫战。
毛泽东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任由官僚主义和贪污腐败滋生,那之前流的血、搞的土地改革、公私合营,最后全得变味。
那两颗子弹,实际上是给全党全军立了一块铁碑:在法律面前,没有什么丹书铁券,谁敢动人民的“奶酪”,谁就是死路一条。
回过头来看,2022年中宣部出的《理论热点面对面》里,用“奇迹”俩字概括那个时代的建设,是一点水分都没有的。
今天我们依然严打黄赌毒,依然坚持公有制为主体,依然对腐败零容忍,这些治理逻辑的根子,其实早在七十年前就已经扎得死死的了。
很多人总爱假设,如果毛主席活在今天会怎样?
其实答案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今天的中国,无论是对社会公平的追求,还是对独立自主工业体系的死磕,或者是“为人民服务”这个底色,依然延续着那个时代的精神内核。
那个带领中国人“攒下第一桶金”的老人,其实从来就没离开过。
参考资料:
罗斯·特里尔,《日本与俄国现代化》,商务印书馆,2017年。
中共中央宣传部理论局,《理论热点面对面·2022》,学习出版社,2022年。
《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中共党史出版社,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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