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基于真实历史人物和事件,结合公开历史资料进行艺术化加工创作。文中对话、心理活动等细节为合理推测,目的是增强文章可读性,尽可能还原历史情境。核心史实(人物、时间、地点、重大事件)均真实可考。
引子
1949年12月,抗日名将薛岳站在海口的码头上,看着眼前的琼州海峡,信心满满。
他手里有5个军19个师,10万大军。海军第三舰队50多艘军舰,空军4个大队45架飞机,三军联合,号称"海陆空立体防线"。
这条防线,他用自己的字命名——"伯陵防线"。他当着部下的面说:「固若金汤,共军插翅难飞!」
而对岸的解放军呢?没有军舰,没有飞机,只有2000多条破木帆船。战士们大多是东北人、山东人,别说打海战了,很多人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大海。
按常理,这仗根本不用打。
但4个月后,10万解放军硬是划着木船,在50艘军舰的眼皮底下登上了海南岛。15天之内,薛岳的"伯陵防线"土崩瓦解。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薛岳的海防,真的是摆设吗?
要说清这场仗,得先说说薛岳这个人。
薛岳,字伯陵,广东乐昌人。抗战时期打出了赫赫威名,三次长沙会战让日军吃尽苦头,被称为"抗日战神"。他自创的"天炉战法",一度成为国军的教科书。
这样一位百战名将,怎么会败得这么惨?
1949年底,国民党在大陆全面崩溃。薛岳带着残部退守海南岛,蒋介石给他的任务很明确:把海南建成"反攻大陆的跳板"。
薛岳接到命令后,立刻着手布置防线。他把全岛分成四个守备区,设立三道防线。
第一道防线:从文昌铜鼓岭起,沿着整个海岸线,经海口、临高角,一直延伸到白马井,全长300多公里。
第二道防线:从琼山往内陆推进,经黄竹、定城、那大、白马井等地。
第三道防线:以海口市为核心,重点防守。
海军第三舰队的50多艘军舰,日夜在琼州海峡巡逻。空军的45架飞机,24小时待命。
薛岳得意洋洋地对部下说:「这是东方的马其诺防线,共军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过来!」
但薛岳没想到的是,他的这条防线,从一开始就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这个漏洞,叫琼崖纵队。
琼崖纵队,是共产党在海南岛上坚持斗争了23年的武装力量。
说23年,你可能没什么概念。这么说吧:从1927年到1950年,这支队伍在岛上打游击,扛过了国民党的无数次"围剿",始终没有被消灭。
他们的领导人叫冯白驹,绰号"琼崖人民的一面旗帜"。
冯白驹在五指山建立了根据地,手下有3个总队、1个独立团,兵力超过2万人。更关键的是,他们对海南岛的地形了如指掌,和当地百姓有着深厚的感情。
薛岳很清楚这支队伍的威胁。他制定的作战计划,第一条就是"先清内患,再御外敌"——先集中5个师的兵力围剿琼崖纵队,消灭共产党在岛上的接应力量,然后再全力对付渡海的解放军。
但薛岳低估了一件事:琼崖纵队23年都没被消灭,你凭什么几个月就能搞定?
1950年2月,薛岳调集重兵进攻五指山根据地。冯白驹采取"敌进我退、敌退我追"的游击战术,把薛岳的部队耍得团团转。打了两个月,非但没有消灭琼崖纵队,反而让薛岳的部队疲于奔命。
更要命的是,琼崖纵队把大量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对岸。敌人的兵力部署、防线布局、巡逻规律,解放军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就好比你精心布置了一个陷阱,结果对方早就知道了你的每一步棋。
但光有情报还不够。解放军面临的最大难题是:怎么过海?
1950年1月,解放军第四野战军的40军和43军,共10万人,集结在雷州半岛。
这两支部队,都是四野的王牌。从东北一路打到海南,打了无数硬仗,战斗力毋庸置疑。
但战士们到了雷州半岛,傻眼了。
眼前就是琼州海峡,宽度只有20多公里,天气好的时候,对岸的山峦隐约可见。但这20多公里的海面,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部队里流传着一句话:「无风三尺浪,有风浪一丈。」
战士们都是北方人,很多人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大海。有的人一上船就吐,有的人连游泳都不会。更别说打海战了——敌人有军舰有飞机,我们就几条破木船,这仗怎么打?
更让人揪心的是,3个月前金门战役的惨剧还历历在目。
1949年10月24日,三野10兵团3个多团9000多人渡海进攻金门,结果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这是解放战争以来,解放军损失最惨重的一次战役。
消息传到雷州半岛,部队里的畏难情绪一下子蔓延开来。
有战士私下议论:「革了一辈子命,最后要把自己革到海底去。」
吃饭的时候,有人指着碗里的鱼说:「今天我吃鱼,明天鱼吃我。」
还有人埋怨:「四野其他部队都休整了,就我们倒霉,摊上这最后一仗。」
这些话传到了40军军长韩先楚耳朵里。
韩先楚,人称"旋风司令",打仗以快、准、狠著称。听到这些议论,他二话不说,直接把部队拉到海边。
他站在沙滩上,指着对岸大声说:「怕什么?金门战役失利,是因为准备不足、轻敌冒进。我们不一样!我们有琼崖纵队接应,有老渔民教我们航海,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只要准备充分,木船照样能打军舰!」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韩先楚心里比谁都急。
韩先楚着急是有道理的。
他找来当地的老渔民,反复询问琼州海峡的风向和潮汐。老渔民告诉他:每年正月到清明,是北风或东北风的季节,帆船顺风顺水,一夜就能到对岸。过了谷雨(4月20日),就变成南风了,往南走就是逆风,那时候想过海就难了。
韩先楚掐指一算,时间紧迫。
但上级的决定是:把战役时间推迟到6月份。理由是船只不够,需要从香港购买登陆艇。
韩先楚急了。他在军党委会上拍着桌子说:「等到6月?黄花菜都凉了!等不来船我们就造船、改船,决不能拖!」
他当即下令:关于6月份作战的事,不许向下传达。所有准备工作,必须在3月份前完成。
韩先楚亲自带着干部,挨家挨户动员渔民。征集船只,招募船工,学习航海技术。
他还让战士们做了一件事:把秋千架到海边,天天荡。
为什么?练防晕船。
战士们开始还不理解,荡秋千跟打仗有什么关系?韩先楚说:「荡晕了继续荡,直到不晕为止。你们现在晕,到海上就得吐;吐得站不住,还怎么打仗?」
除了荡秋千,还要学游泳、学划桨、学掌舵、学识别风向。战士们把大海当操场,木船当课堂,白天练、晚上练,硬是把自己从"旱鸭子"变成了"海上蛟龙"。
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彻底改变了整场战役的走向。
1950年2月20日,43军128师一个叫鲁湘云的副排长,带着7个战士驾驶一条小木船出海练习。
突然,一艘敌军军舰出现了。
鲁湘云的小船,长不过十几米,装的是机枪和手榴弹。敌人的军舰,钢铁铸成,装的是大炮。
按常理,这8个人死定了。
但鲁湘云不慌。他让战士们把船靠近军舰,等敌舰冲到很近的距离,突然下令:「打!」
机枪扫射,手榴弹齐飞。
敌舰的水兵根本没料到,一条破木船居然敢反击。慌乱之中,军舰赶紧后退到500米开外,朝木船开炮。
但木船目标太小,在浪尖上忽上忽下,敌人的炮弹一发都没打中。
折腾了一阵,敌舰灰溜溜地撤了。鲁湘云带着7个战士,安全返航。
这件事传开后,整个部队都沸腾了。
木船能打军舰!木船真的能打军舰!
韩先楚立刻下令,在一批木帆船上加装平射炮和火箭筒,改成"土炮艇",专门用来掩护运兵船。
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1950年3月5日晚7点30分,解放军的第一批"偷渡"部队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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