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大佐,支那军队的通讯突然……变成乱码了!”
1938年4月,徐州战场。一处隐蔽的日军监听所里,几个戴着耳机的鬼子情报员,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前一秒,他们还能精准地预判中国军队的动向,像猫抓老鼠一样轻松;下一秒,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变成了来自外太空的“天书”。
这群拿着顶尖设备、精通汉语的日本专家,做梦也想不到,废掉他们整个情报网、让几十万日军变成聋子的,不是什么复杂的数学密码,而是云南山沟沟里的一句家乡话。
01
1938年的春天,山东台儿庄的土地被炮火犁了一遍又一遍。
这时候,一支奇怪的部队出现在了徐州战场上。说他们奇怪,是因为这帮人的打扮实在是太“土”了。脚上穿的是草鞋,头上戴的是法式钢盔,手里拿的是老掉牙的“老套筒”步枪,背上还背着云南特有的行军背篓。
这就是第60军,也就是咱们俗称的“滇军”。
为了赶到这个战场,这帮云南汉子硬是用两条腿,走了整整40多天。从云南大理出发,跨过万水千山,一路走到山东。旁边的中央军看着这群“叫花子”一样的队伍,眼神里多少带着点看不起。毕竟,跟装备精良、武装到牙齿的日军比,这简直就是一群去送死的炮灰。
日军那边更是没把这支部队放在眼里。矶谷师团的指挥官甚至在作战会议上嘲笑,说这只是一群“猴子兵”,只要一轮炮击就能把他们吓回老家去。
4月22号,60军先头部队——1081团2营,在营长尹国华的带领下,进驻了一个叫陈瓦房的小村子。
屁股还没坐热呢,日军的搜索队就摸上来了。按照常理,杂牌军遇到日军精锐,要么跑,要么散。但这帮云南汉子硬是没退。尹国华一声令下,全营直接反扑,硬生生把日军那支小分队给吃掉了。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日军主力那是出了名的骄横,哪受过这气?立马调集大部队,带着坦克、大炮,像疯狗一样围了上来。陈瓦房是个平原村落,无险可守。日军那是降维打击,坦克在前面开路,重炮在后面犁地。
2营的战士们手里只有步枪和集束手榴弹,怎么打?
拿命填。
面对日军的钢铁巨兽,云南士兵们抱着炸药包,一个个往坦克底下滚。整整一天,从早上打到太阳落山。500多名壮士,除了一个叫陈明亮的小战士侥幸生还,包括营长尹国华在内,全员殉国。
日军冲进村子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他们在战后的记录里不得不承认:“这群士兵像猴子一样敏捷,像死士一样顽强,不可思议。”
02
这场仗打得惨烈,但里面有个事儿,特别蹊跷。
为啥日军来得这么快?为啥2营刚到陈瓦房,日军的包围圈就成型了?还有接下来的几天,60军不管怎么调动,日军总能快人一步,仿佛开了“全图视野”。
短短6天时间,60军就折损了5个团级干部。
这仗打得太憋屈了!就像是你跟人打牌,对面不仅看着你的牌打,还知道你下一张要摸什么。不管你怎么变阵,日军的炮弹总能精准地砸在你的集结地上。
军长卢汉是个聪明人,他看着伤亡名单,手都在抖。这些兵都是从云南带出来的子弟兵,没死在冲锋的路上,却死在了这种莫名其妙的“透明战场”上。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是咱们内部有鬼,是天上有“耳朵”。
那时候的日军,在情报技术上确实是碾压级别的。他们有一支专门的“电信侦察队”,每天就干一件事:监听。他们把窃听器搭在你的军用电话线上,或者直接用无线电截获你的信号。
你这边刚下命令“撤到二线阵地”,那边日军的炮弹已经在二线阵地等着你了。
更损的是,日军还养了一群经过特殊训练的军犬。这些狗不咬人,专门咬电话线。你电话一断,通讯兵就得出去查线吧?正好,日军的狙击手就守在断线的地方,来一个杀一个。
这简直就是把60军往死路上逼。
卢汉急得在指挥部里团团转。电话不敢用,电报容易被破译,靠人腿跑又来不及。这可是几十万大军的生死关头啊!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参谋部里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军长,既然他们听得懂汉话,那咱们说点他们听不懂的呗?”
卢汉一听,愣了一下:“咱们云南话他们也能听懂个大概啊,这帮鬼子汉奸多得很,早就把咱们的方言研究透了。”
那人接着说:“不是云南官话,是用咱们老家的……白族话。”
这一句话,瞬间点醒了卢汉。
03
对啊!60军是子弟兵,里面有多少白族的小伙子啊!
这白族话,语调复杂,发音奇特,属于汉藏语系里的一个分支,但跟汉语差别极大。别说是日本人,就是外省的中国人听了也跟听天书一样。
这不就是现成的“活密码”吗?
卢汉当机立断,一拍桌子:马上把全军所有的电话员、传令兵,全部换成白族战士!
一场人类战争史上最奇葩、最解气、也最让日军崩溃的“语言反击战”,开始了。
日军的情报官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那天下午,日军的监听耳机里突然画风突变。之前那些“向左包抄”、“火力掩护”的标准汉语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促、抑扬顿挫、甚至带着点唱歌调调的怪声。
“叽里呱啦……阿鹏哥……西山……金花……”
日军翻译官眉头紧锁,把耳机按得死死的,脸都憋红了,对着指挥官喊:“大佐,这……这不是汉语!”
“八嘎!难道是支那人请了外国雇佣兵?”日军指挥官气得直拍桌子,“给我查!是英语?法语?还是俄语?”
一帮所谓的语言专家围着录音机,把头皮都挠破了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他们翻遍了所有的密码本,对着所有的已知语种,结果全是白搭。
这根本不是什么经过加密的电码,这就是云南大理村头老百姓聊天的家常话!
这就是文化的壁垒。任你科技再发达,你也跨不过这道坎。
就在日军情报部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60军的指令可是传达得飞快。
“告诉三团,往东边树林子撤!”(白族话)
“炮兵营,把那个山头给我轰了!”(白族话)
日军听着耳机里的“天书”,完全成了瞎子和聋子。他们习惯了依赖窃听情报,现在情报断了,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靠着这套“白族密码”,60军利用信息差,不仅稳住了阵脚,还成功掩护了李宗仁的第五战区主力跳出了日军的包围圈,完成了战略大转移。
那些以为能把中国军队一口吃掉的日军,最后只能对着空荡荡的阵地干瞪眼。
04
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不,这只是开始。
中国军队这种“方言加密”的传统艺能,后来在战场上那是屡试不爽,成了咱们的“独门绝技”。
这事儿传到了十几年后的朝鲜战场。
1952年,白马山高地。志愿军210团被美军围攻,情况万分危急。美国人的电子侦察技术比日本人更先进,无线电一开就被美军监听。
这时候,团长突然想起来:咱们团前身是内蒙古骑兵师啊!
于是,无线电波里突然响起了粗犷豪迈的蒙古语。
美国人的监听员当时就崩溃了。他们以为是苏联老大哥亲自下场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神秘的东方巫术。那边的美军还在翻字典找翻译呢,这边的炮弹已经精准地落在了他们的头顶上。
9名被困的战士,就在这“蒙古长调”一般的指挥声中,奇迹般地突围了。
时间再来到1984年,老山前线。
这次轮到南京军区的部队上去了。为了防止越军监听(越军里有不少人精通汉语),1军1师直接搞了个“上海话通讯班”。
你知道上海话那个语速和语调,那是出了名的难懂。
“侬晓得伐?阿拉要把伊拉做特!”(你知道吗?我们要把他们干掉!)
越军的情报员虽然也算精通中国文化,但面对这种“吴侬软语”加密通话,也是彻底歇菜。最后,我军以极小的代价,漂亮地拿下了高地。
05
这事儿吧,说白了就是欺负人。
欺负侵略者不懂咱们中国的文化底蕴。他们造得出飞机大炮,造得出精密的监听设备,但他们造不出这五千年来在这片土地上生长出来的乡音。
在那个年代,我们没有先进的加密机器,没有复杂的跳频技术。我们有的,就是这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土话。
但这恰恰成了最无解的密码。
你想想看,当那些日军、美军、越军的情报官,守着那一堆昂贵的机器,却被几句“家乡话”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那种场面是多么的讽刺。
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智慧。
不需要什么高大上的理论,就是这一句句带着泥土味的方言,硬是把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敌人给玩得团团转。
那些曾经看不起“草鞋兵”的人,最后都被这双草鞋狠狠地踢了屁股。那些迷信技术优势的人,最后都栽在了最原始的人文壁垒面前。
这道理放在今天也是一样。
有些东西,是机器算不出来的;有些力量,是数据量化不了的。
当尹国华带着500兄弟在陈瓦房死战的时候,当卢汉下令全军改说白族话的时候,他们可能没想那么多大道理。他们只是觉得,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能杀敌。
这就够了。
这就是所谓的“降维打击”吧。你用科技打我,我用文化打你。你破译得了代码,你破译得了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根吗?
破译不了,这辈子都别想破译了。
哪怕到了今天,那几句飘荡在台儿庄上空的白族话,依然是那个时代最响亮的耳光,打得那些侵略者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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