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来这里干什么?"
基因检测中心的走廊里,我和丈夫顾慕言撞了个正着。他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我手里也拿着一个。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我问你呢!"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盯着我手里的档案袋,脸色刷地白了:"你也是来拿……"
话没说完,我们都明白了。
那个突然出现的5岁"堂弟"顾念心,我们竟然都在背着对方偷偷做亲子鉴定。
当我们拆开各自的报告时,两个人手里的纸同时滑落在地,瘫坐在冰凉的走廊上。
01
那个周五的晚上,我永远忘不了。
我叫苏婉清,29岁,在一家外企做设计总监。晚上七点刚加完班回到家,还没换下高跟鞋,就看到客厅里多了个小男孩。
孩子看起来四五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短裤,怯生生地坐在沙发上,两只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这是谁家的孩子?"我愣了一下。
公公顾天华从厨房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婉清回来了。这孩子叫顾念心,是我远房表弟的儿子。"
"表弟?"我皱了皱眉,"您什么时候还有表弟?"
婆婆方雅琴从房间里出来,眼眶红红的,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可怜的孩子,父母前阵子出了车祸,都没了。就剩他一个人,我们不管谁管?"
我看向站在门口的丈夫顾慕言。他靠在门框上,脸色有些发白,盯着那个孩子看,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慕言,你怎么看?"我走过去问他。
他回过神,匆匆说了句:"爸妈决定就好。"然后就进了书房,砰地关上了门。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结婚四年,我和顾慕言一直坚持丁克,双方父母虽然有些微词,但也渐渐接受了。现在突然冒出个孩子要收养,他连跟我商量都不商量?
晚饭时,方雅琴给顾念心夹菜,那架势比对亲孙子还要上心。
"念心,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念心,这个鱼刺阿姨帮你挑干净。"
"念心想吃什么,阿姨明天去买。"
我坐在旁边,筷子悬在半空中,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顾天华咳嗽了一声:"婉清啊,念心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你和慕言工作忙,我和你妈帮着照顾。"
"这么突然?"我放下筷子,"是不是应该先办收养手续什么的?"
"手续的事不用你操心。"顾天华的语气有些生硬,"念心和我们是亲戚,又不是外人。"
我还想说什么,顾慕言在桌下踢了踢我的脚,示意我别说了。
吃完饭,我把顾慕言拉进卧室:"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
"爸妈都决定了,我能说什么?"他坐在床边,解开领带,"再说了,我们也没孩子,多个孩子在家也热闹。"
"你……"我被他的话气笑了,"顾慕言,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丁克吗?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把精力放在事业上?"
"我知道。"他低着头,"但念心是个可怜的孩子,总不能看着他没人管。"
"那也不应该这么仓促吧?他的父母真的出事了?连个葬礼都没有?"
顾慕言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你想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说。"我盯着他的眼睛,"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突然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婉清,有些事你不要多问,好吗?就当……就当给爸妈一个安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顾慕言背对着我,呼吸声很沉,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02
第二天是周六,我起床时顾慕言已经出门了。
方雅琴在厨房给顾念心做早餐,各种花样:煎蛋、牛奶、三明治、水果拼盘。
"妈,您对念心可真好。"我倒了杯水,随口说道。
方雅琴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这孩子命苦,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
我走到客厅,顾念心正在看电视。我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孩子。
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鼻梁挺直,嘴唇有点薄。越看越觉得眼熟。
我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进书房,从抽屉里翻出顾慕言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五六岁的顾慕言,穿着背带裤,对着镜头笑。那张脸,和现在的顾念心简直一模一样。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时,顾念心跑进来找玩具,我下意识地把照片藏到身后。
"阿姨,我的小汽车在哪里?"他仰着头问我。
"不知道,你问奶奶。"我的声音有些僵硬。
他转身要走,我忽然叫住他:"念心,过来让阿姨看看。"
孩子乖巧地走过来。我蹲下身,假装整理他的衣领,实际上在仔细观察他的相貌。
右手手腕内侧,有个月牙形的胎记。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顾慕言的右手腕,同样的位置,也有个一模一样的月牙形胎记。他说那是家族遗传,他爷爷和父亲都有。
"阿姨,你怎么了?"顾念心看着我,有些害怕。
"没、没事。"我松开手,"去玩吧。"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顾念心今年五岁,那他应该是六年前出生的。六年前,我和顾慕言正在热恋,准备结婚。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顾慕言的……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但这相貌,这胎记,怎么解释?
我拿出手机,给闺蜜江晓月发了条微信:"有空吗?我想见你。"
03
下午,我和江晓月约在了一家咖啡厅。
江晓月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那孩子是顾慕言的私生子?"江晓月放下咖啡杯,表情严肃起来。
"我不知道。"我揉着太阳穴,"但太多巧合了。长相、胎记、年龄,还有公婆的态度……"
"你有问过顾慕言吗?"
"问了,他让我别多问。"
江晓月沉思了一会儿:"婉清,如果你真想知道真相,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做亲子鉴定。"她压低声音,"你偷偷取孩子的样本,然后取顾慕言的样本,送去检测机构。一周就能出结果。"
我犹豫了:"这样不太好吧……"
"不好?"江晓月打断我,"你丈夫可能在外面有了孩子,现在还把孩子带回家让你养,你还觉得不好?"
她说得对。我必须知道真相。
"可是我要怎么取样本?"
"头发、唾液、血液都可以。"江晓月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朋友开的检测中心,很专业,而且保密。"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顾慕言还没回来,顾天华和方雅琴带着顾念心在客厅看动画片。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卧室,从抽屉里翻出顾慕言的梳子。上面有几根头发,我小心地取下来,用纸巾包好。
接下来是顾念心的样本。
晚上顾念心在客厅玩玩具,我倒了杯水给他:"念心,喝点水。"
他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等他放下杯子去玩的时候,我悄悄拿起杯子,用棉签在杯沿擦了擦,收集了唾液样本。
藏好样本后,我的心跳得厉害。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晚上十点,顾慕言才回来,身上一股酒味。
"应酬?"我问。
"嗯。"他脱下外套,"睡吧,我去洗澡。"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脑子里全是那个月牙形的胎记。
如果鉴定结果显示顾念心真的是顾慕言的孩子,我该怎么办?
离婚?
可是我爱他。我们在一起七年,结婚四年,我以为我们会白头到老。
第二天一早,我趁着顾慕言还在睡觉,拿着样本去了江晓月给的那家检测中心。
工作人员接待了我,问清楚情况后,让我填了一份表格。
"需要多久出结果?"我问。
"一周。"工作人员说,"我们会打电话通知您来取报告,或者您留个邮箱,我们可以发电子版。"
"打电话吧。"我不敢留邮箱,怕顾慕言看到。
离开检测中心的时候,我的腿都是软的。
接下来的一周,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七天。
04
这一周里,我变得疑神疑鬼。
每次看到顾慕言和顾念心在一起,我都会忍不住观察他们的互动。
顾慕言对顾念心的态度很矛盾。有时候会摸摸孩子的头,给他讲故事;但更多的时候,他会刻意保持距离,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周三晚上,顾念心在客厅摔倒了,磕破了膝盖。
方雅琴紧张得不得了,抱起孩子又是吹又是哄。顾慕言听到声音从书房出来,看到顾念心哭得满脸是泪,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严重吗?"他快步走过来,"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就是擦破点皮。"方雅琴一边给孩子上药一边说。
顾慕言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担忧地看着顾念心。
那一刻,我忽然有种预感:他在乎这个孩子。非常在乎。
晚上躺在床上,我终于忍不住问:"慕言,你对念心是不是有些太关心了?"
他正在看手机,听到这话,动作僵了一下:"他是个孩子,关心一下怎么了?"
"不是普通的关心。"我坐起来,"你看他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你想说什么?"他放下手机,眼神有些警惕。
"我想说……"我深吸一口气,"念心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爸的远房表弟的孩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那为什么他长得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为什么他手腕上的胎记和你的一模一样?"我的声音在发抖,"顾慕言,你告诉我实话!"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他是你的儿子!"我终于喊了出来。
顾慕言愣住了,好半天才说:"你疯了?"
"我没疯!"我的眼泪掉下来,"你敢不敢去做个亲子鉴定?敢不敢?"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涩:"婉清,你真的不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是太多疑点了。"
"好。"他忽然站起来,"你要我做鉴定是吧?我做。"
说完,他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我追出去。
"出去透透气。"他头也不回,"婉清,如果你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们这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泪流满面。
那天晚上,顾慕言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我红着眼睛去上班。一整天都心不在焚,开会的时候走神,设计图改了十几遍都不满意。
下午五点,手机忽然响了。
是检测中心的电话。
"苏女士,您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取?"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现在可以吗?"
"可以的,我们营业到晚上八点。"
挂了电话,我跟领导请了假,开车直奔检测中心。
一路上,我的手一直在抖,差点闯了红灯。
七年的感情,四年的婚姻,可能因为一份报告而彻底崩塌。
我不知道自己是希望看到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顾念心真的是顾慕言的孩子,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们的婚姻建立在谎言之上。
但如果不是呢?那我这段时间的怀疑,岂不是伤透了他的心?
车子停在检测中心门口,我坐在驾驶座上,迟迟不敢下车。
手机响了,是江晓月发来的微信:"报告出来了吗?"
我回复:"在检测中心门口,不敢进去。"
"婉清,真相总要面对的。进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走进大厅,前台工作人员看到我,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苏女士,这是您的报告。"
我接过档案袋,手抖得厉害。
"需要我帮您解读吗?"工作人员问。
"不、不用。"我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走廊,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慕言。
他穿着昨天出门时的衣服,看起来一夜没睡,胡茬都冒出来了。
他手里,也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我们都愣住了。
05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顾慕言的脸色很难看:"我应该问你这句话。"
我们对视了几秒,都意识到了对方来这里的目的。
"你……你也是来拿报告的?"我不敢相信。
他没说话,低头看着手里的档案袋。
"你什么时候做的?"我问。
"昨天。"他的声音很低,"你呢?"
"一周前。"
空气安静了几秒。
忽然,顾慕言苦笑了一声:"呵,原来我们都在查。"
"你查什么?"我死死盯着他,"你心里有鬼,所以才要查?"
"我没有鬼!"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婉清,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做鉴定?"
"因为你不信我!"他的声音里全是委屈,"你怀疑念心是我的孩子,我要证明给你看,他不是!"
我愣住了。
"你……你查的是你和念心?"
"对。"他说,"我要证明我的清白。"
我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你查的是什么?"顾慕言问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是我和念心。"我最后还是说了实话。
顾慕言点点头,眼神里有受伤,也有理解。
"那就一起看吧。"他说,"看看你怀疑的到底对不对。"
我们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我的手抖得几乎拆不开档案袋。顾慕言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试了三次才把封口撕开。
"一起看?"他问我。
我点点头。
我们同时从各自的档案袋里抽出报告。
白色的纸张,黑色的字体,最后那一行结论清清楚楚。
我看到自己的报告上写着:被鉴定人苏婉清与顾念心存在母子关系,亲权概率99.99%。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可能。
我从来没有生过孩子。
报告从我手里滑落,飘在地上。
顾慕言弯腰去捡,当他看清报告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僵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婉清,这……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慕言忽然想起什么,打开自己的报告。
他的报告上写着:被鉴定人顾慕言与顾念心不存在亲子关系,排除父子可能。
两份报告摆在面前。
一份说我是顾念心的母亲。
一份说顾慕言不是顾念心的父亲。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顾念心是我的孩子,但不是顾慕言的孩子。
可这怎么可能?
我和顾慕言是大学时认识的,毕业后就在一起了,除了他我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
而且我从来没有怀过孕,更没有生过孩子!
"婉清,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慕言抓住我的肩膀,声音里全是恐慌,"你什么时候生过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不知道!"我终于哭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生过孩子!"
"可报告上说——"
"我不知道!"我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顾慕言,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脸色惨白。
"那念心……他到底是谁的孩子?"他喃喃自语,"如果他是你的,为什么会在我家?为什么我爸妈会说他是远房表弟的孩子?"
我拼命回想。
六年前,我在干什么?
大学刚毕业,在一家设计公司实习。那段时间工作很忙,经常加班。
等等。
有一段时间,我记忆是模糊的。
那年夏天,大概七八月份,我莫名其妙地生了一场大病。
病得很突然,早上起来觉得肚子疼,以为是吃坏了东西,结果越来越疼,最后疼到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做了手术。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出院后修养了一个月才恢复。
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模糊,可能是因为手术和药物的原因。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右下腹确实有一道疤痕,五六厘米长,一直以为是阑尾炎手术留下的。
可如果……
如果那不是阑尾炎手术呢?
如果那是剖腹产的疤痕呢?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每一个都让我不寒而栗。
"六年前……"我喃喃说,"六年前那年夏天,我住过一次院……"
顾慕言猛地看向我:"什么?"
"医生说我是急性阑尾炎,做了手术。"我的声音在发抖,"可如果那不是阑尾炎手术……"
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顾天华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他看到我们手里的报告,整个人一个踉跄,扶着墙才站稳。
"你们……还是查了……"他的声音里全是苦涩。
06
顾天华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爸,你怎么在这里?"顾慕言扶住他。
"你妈在家收拾东西,发现了检测中心的收据。"顾天华看着地上散落的报告,闭上了眼睛,"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你知道?"我站起来,声音在颤抖,"你知道念心是我的孩子?"
顾天华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
他的手抖得厉害,信封在颤抖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些年我一直想告诉你们,可是……"他的眼泪流下来,"那个人威胁我,说如果我敢说出来,就要毁掉整个顾家……"
"什么人?"顾慕言抓住父亲的手臂,"爸,你到底在说什么?"
"事情的真相……"顾天华把信封递给我,"都在里面。"
我颤抖着接过信封。
还没打开,信封里就掉出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发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低头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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