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婉?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握着刚拿到的DNA鉴定报告,看着对面同样拿着牛皮纸袋的妻子,声音都在发抖。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你...你鉴定的是唐书宁?"
昏暗的楼梯间里,我们四目相对,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她手中的那份报告,和我手里的这份,会揭开怎样的真相?
我的手指僵硬地撕开信封,当看到那行结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01
我叫方宇轩,今年三十七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主管。
说起来,我这大半辈子过得还算顺遂。
大学毕业后进了现在这家公司,一路从业务员干到主管,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月薪两万出头,在这个城市也算过得去。
九年前,我娶了妻子江婉。
她比我小三岁,在社区医院做护士,温柔贤惠,我们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
说实话,第一次见面我就被她吸引了——
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气质,让人觉得舒服。
我们交往半年就结婚了,婚后第二年生了女儿方小雅。
小雅今年七岁,上小学一年级,聪明伶俐,是我和江婉的掌上明珠。
每天下班回家,看到女儿扑过来喊"爸爸",那种幸福感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老公江城宇是建筑工程师,比我大两岁,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工作。
他为人稳重,话不多,但对家里人很好。
婆婆唐桂花今年五十九岁,公公十年前因病去世后,她就一个人生活。
本来,这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三口之家。
直到四年前,婆婆突然从老家带回来一个六岁的男孩。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是个周六的下午。
我和江婉带着小雅去婆婆家吃饭,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小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短裤,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这是书宁。"婆婆笑着说,"我在老家领养的孩子,以后就跟着我过了。"
我当时愣了一下。婆婆突然领养孩子?这事儿她之前可是一句都没提过。
江婉倒是很快反应过来,蹲下身温柔地问:"书宁,几岁啦?"
"六岁。"男孩小声说。
"那和小雅差不多大呢,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玩。"江婉笑着说。
那顿饭吃得有些沉默。回家的路上,我问江婉:"妈怎么突然领养孩子了?她之前也没说过啊。"
江婉看着窗外,语气平静:"可能是一个人住太孤单了吧,有个孩子陪着也好。"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江婉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从那以后,唐书宁就成了我们家的一员。
婆婆对他照顾得很细心,吃穿用度一样都不差。
书宁这孩子确实讨人喜欢,聪明乖巧,学习成绩也好,和小雅相处得也不错。
每次去婆婆家,两个孩子总是玩得很开心。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和谐。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尤其是每次看到婆婆看书宁的眼神,那种宠溺和小心翼翼,让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也没多想。
毕竟婆婆愿意养孩子,这是好事,我们做儿子儿媳的也应该支持。
直到半年前,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02
改变是从江城宇开始的。
我老公一向是个工作狂,但再忙,周末总会在家陪我们。
可从半年前开始,他突然变得特别忙,周末经常说公司有项目要加班。
一开始我没在意,建筑行业确实辛苦,项目多的时候加班是常事。
但渐渐地,我发现不对劲了。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以前最迟也就十点,现在经常到十一二点才到家。问他去哪了,他总说在公司加班,但我给他送过两次夜宵,却发现他办公室的灯是黑的。
更奇怪的是,他的手机突然设了密码。
以前我们夫妻之间没什么秘密,手机都是随便看的。可现在,他的手机寸步不离,上厕所都要带着,充电也要放在枕头边。
有一次,他洗澡时手机响了,我下意识想帮他看一眼,却发现需要指纹解锁。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有更让我在意的事。
江城宇对我越来越冷淡了。以前他虽然话不多,但对我还是很体贴的,会记得我的生理期,会在我累的时候主动做饭。可现在,他回家就直接进书房,说是要工作,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夫妻生活了。
每次我想亲近他,他总说累,或者说明天还有早会要准备材料。一次两次还能理解,可次数多了,我怎么能不多想?
朋友聚会他也不去了。以前我们每个月都会和几对夫妻聚餐,大家关系都很好。可最近几次,我约了他都说有事推掉了,还让我自己去。
我开始失眠。
夜里躺在床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念头——他是不是有外遇了?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越想越觉得可能。
三十九岁的男人,正是事业有成的年纪,也最容易出问题的年纪。
我们结婚九年了,激情早就被生活磨平了,他会不会在外面找了年轻漂亮的女人?
我开始偷偷观察他。
翻他的衣服口袋,闻他身上有没有香水味,检查他的衬衫领子有没有口红印。
但什么都没发现,这反而让我更加焦虑——他会不会是很小心,把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白天在医院上班,要强撑着笑脸对病人;晚上回家,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照顾女儿。只有深夜,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看着憔悴的自己,眼泪才会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我不敢和任何人说。
不敢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不敢告诉朋友,怕丢人;更不敢问江城宇,怕他恼羞成怒,直接摊牌要离婚。
我就这样煎熬着,一天天过着。
直到那天,我在他书房里发现了那些转账记录。
03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
江城宇出差去了外地,说是要三天后才回来。小雅在学校上课,我正好轮到休息,一个人在家打扫卫生。
擦到江城宇的书房时,我无意中发现他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是锁着的。
以前这个抽屉从来不锁的,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工程图纸和资料。可现在,它被一把小锁牢牢锁住了。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那一刻,我的理智和冲动在疯狂较量。理智告诉我,不该偷看丈夫的私人物品,这是信任的基础。但冲动却在咆哮:如果不看,你永远不知道真相!
最后,冲动赢了。
我拿起电话,打给了附近的一家开锁店,说自己家里抽屉钥匙丢了,能不能上门配一把。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半小时后就到了。
看着锁匠麻利地配好钥匙,打开抽屉,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等锁匠走后,我颤抖着拉开了抽屉。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情书或者暧昧照片,只有一叠整整齐齐的文件和一个牛皮纸袋。
我打开文件夹,里面全是银行转账记录的打印单。
一张张翻下去,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这些转账记录都是从江城宇的工资卡转出的,每个月15号固定转账8000元,收款人是一个叫"唐秀兰"的陌生女人。
转账备注统一写着:生活费。
最早的一笔转账,是在四年零三个月前。
我拿着那叠记录,整个人都懵了。
每月8000块,转了四年多,这得有多少钱?我快速心算了一下,至少四十万!
我老公每个月偷偷给一个女人转8000块生活费,持续了四年?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他真的在外面养女人了!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什么叫生活费?这分明就是包养的意思!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养了整整四年,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想起他这半年的种种异常,突然全都能解释了。
手机设密码,是怕我看到那个女人给他发的消息;回家晚,是去陪那个女人了;对我冷淡,是因为心里有了别人;不参加聚会,是怕露馅!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答案如此清晰。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腿都麻了才挣扎着站起来。
我把那些转账记录拍了照,然后原样放回抽屉,锁好。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知道了,至少现在还不能。我要查清楚,那个"唐秀兰"到底是谁。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浮现各种画面:他和一个年轻女人手牵手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那些本该属于我的亲密时刻,都被另一个女人占据了。
我想到女儿,想到这九年的婚姻,想到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心如刀割。
我该怎么办?
是直接质问他,还是装作不知道继续调查?如果闹离婚,女儿怎么办?可如果不离婚,我又怎么能忍受他背叛我?
那一夜,我哭湿了整个枕头。
04
第二天我还是照常去上班了。
在医院里,我强撑着笑容给病人打针换药,但脑子里一片混乱。同事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睡好,敷衍了过去。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婆婆家。
敲开门,婆婆有些意外:"小婉,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值夜班吗?"
"临时换班了。"我说,"小雅在哪儿?"
"在房间写作业呢,书宁也在。"婆婆说着,转身去厨房,"你还没吃饭吧?妈给你做点。"
"不用了妈,我吃过了。"我说着,走进了书宁和小雅待的房间。
两个孩子正并排坐在书桌前,认真地写着作业。看到我进来,小雅高兴地喊:"妈妈!"
"嘘,先写作业。"我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看向书宁,"书宁,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快写完了,阿姨。"书宁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这孩子长得很清秀,眉眼间总让我觉得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像谁。
我在房间里陪了他们一会儿,又出来和婆婆聊天。
聊着聊着,我假装不经意地问:"妈,您当年领养书宁,是在哪个福利院啊?"
婆婆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自然:"就老家那边的一个私人福利院,现在都不在了。"
"哦。"我点点头,"书宁这孩子挺乖的,您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都是缘分。"婆婆笑着说,但我注意到她握茶杯的手有些紧。
我没有继续追问,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在想婆婆的反应。她为什么会那么紧张?难道书宁的身世有什么问题?
不对,我想多了。婆婆领养孩子,和江城宇出轨,这是两回事。
可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会不会那个"唐秀兰"不是外人,而是婆婆?
我猛地停下脚步。
仔细想想,婆婆的名字里也有个"唐"字,她姓唐,叫唐桂花。如果她用化名办卡,取个"唐秀兰"也说得通。
可是,江城宇为什么要给自己的母亲转账?而且还要用化名?
除非......这些钱不是给婆婆自己用的!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四年前,婆婆突然带回来一个孩子。四年前,江城宇开始每月给"唐秀兰"转账8000块。
这不是巧合,这肯定不是巧合!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成形——书宁会不会是江城宇的私生子?婆婆是为了帮儿子掩盖,才编造了领养的谎言?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住。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十年前,书宁出生的那年,江城宇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建筑公司实习。那时候我们还没认识,他在外地工作,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
我快步走回家,打开电脑,开始搜索DNA亲子鉴定的信息。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条相关结果:
"个人亲子鉴定,保密便捷,3-5个工作日出结果......"
"只需提供样本,毛发、口腔拭子、血液均可......"
"准确率99.99%......"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颤抖。
我要不要去做这个鉴定?
如果鉴定结果证明书宁是江城宇的儿子,那就意味着他不仅出轨,还生了孩子,还瞒了我九年!这样的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可如果不做鉴定,我永远活在怀疑和痛苦中,这样的日子我又能撑多久?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查!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05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秘密行动。
首先,我要收集样本。
鉴定机构的网站上说,头发、口腔拭子、用过的牙刷都可以作为样本。我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收集头发。
周末,我找了个借口,让婆婆带书宁来家里吃饭。
书宁和小雅在客厅玩的时候,我假装收拾卫生,其实是在寻找机会。终于,我在沙发靠垫上发现了几根头发。
我的心跳得飞快,趁没人注意,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把头发包起来,放进了准备好的密封袋里。
江城宇的样本就更简单了。
他每天早上刷牙后,都会把牙刷放在杯子里。我等他上班后,用一个新的密封袋装了他用过的牙刷。
样本收集完成后,我在网上找了一家鉴定机构。为了保密,我用了假名字,留的也是自己的私人手机号。
寄出样本的那天,我的手一直在抖。
工作人员说,十个工作日后会有结果,到时候可以来取,也可以邮寄。我选择了自取,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等待结果的那十天,我觉得度日如年。
白天在医院上班,我经常会走神,好几次给病人配药差点配错。晚上回家,看到江城宇,我既想质问他,又要强装镇定。
我经常半夜醒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脑子里反复预演着各种可能:
如果鉴定结果显示书宁是江城宇的儿子,我要怎么办?当面质问他?还是直接找律师离婚?女儿的抚养权怎么办?房子怎么分?
如果结果显示不是,那我岂不是白担心了?可是那些转账记录又怎么解释?
越想越乱,越想越怕。
这期间,江城宇还是那个样子,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就进书房,对我和女儿都很敷衍。
有一次,小雅问他:"爸爸,你怎么不陪我玩了?"
江城宇头也不抬:"爸爸忙,你自己玩。"
看到女儿失落的表情,我心里又气又痛。
到了第九天,我开始频繁地看手机,生怕错过鉴定机构的通知。
终于,第十天的下午,手机响了。
"您好,请问是李女士吗?您的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方便的话可以过来取。"
我用的化名是李梅。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请问你们营业到几点?"
"晚上六点。"
"好的,我下午会过去。"
挂了电话,我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马上就要知道真相了。
我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下午三点,我找了个理由请了假。
开车去鉴定机构的路上,我的手一直在发抖,几次差点出事故。
到了地方,我坐在车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开车门走进大楼。
鉴定中心在三楼。
我走进去,报了编号,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
"李女士,这是您的鉴定报告,请当面拆封确认。"
我接过信封,感觉它轻飘飘的,但又重如千斤。
我的手指僵硬地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那张纸。
报告最上面写着被鉴定人的编号,中间密密麻麻的是各种数据,最下面是鉴定结论。
我的视线落在那行字上:
"根据DNA检测结果分析,排除委托人甲(编号A001)与委托人乙(编号B001)存在亲子关系。"
什么?
不是父子关系?
我愣住了,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江城宇和书宁不是父子关系!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加困惑。
如果书宁不是江城宇的私生子,那他到底是谁的孩子?江城宇为什么要每月给"唐秀兰"转账?那些钱到底是给谁的?
我正发愣,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走廊转过来——
是江婉!
她手里也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们在楼梯间相遇,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06
"江婉?"
我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也愣在了原地,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楼梯间的灯光昏暗,照在我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被拉长的影子。空气突然变得稀薄,我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鉴定报告,又抬头看向她手里同样的牛皮纸袋,大脑一片混乱。
"你鉴定的是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她脸色更白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鉴定的是......是......"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摇摇欲坠,一只手撑住墙壁才没有跌倒。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她也在怀疑书宁?
不,不对!
如果她只是怀疑书宁是江城宇的私生子,她应该拿江城宇和书宁的样本去鉴定。可是现在她手里也有一份报告,那就说明......
"你鉴定的是你和书宁?"我死死盯着她,心脏狂跳。
江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滚滚而下,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地点头。
那一刻,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在鉴定她和书宁的关系?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鉴定这个?除非......除非她怀疑书宁是她的孩子?
可这怎么可能?
我们结婚九年,书宁已经十岁了,那孩子是婚前就出生的。难道江婉在和我交往之前,生过一个孩子?
"打开它。"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们一起打开。"
江婉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抓不住信封的封口。我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帮她撕开。
同时,我也打开了自己手中的那份报告。
两份报告摊开在我们面前。
我的报告结论:江城宇与唐书宁不存在父子关系。
她的报告结论......
我的视线落在那行字上,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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