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5年,彼得大帝咽气的时候,眼睛估计都闭不上,死死盯着南方。

这位猛人硬是把俄罗斯从一个穿着草鞋的泥腿子公国,拽成了让欧洲皇室集体失眠的强权,可在他的临终遗嘱里,藏着一个让他到死都没放下的执念:向南,去印度洋,把靴子上的万年冻土给洗干净。

现实有多打脸呢?

直到今天,你摊开地图瞅一眼俄罗斯那张大得吓人的“脸”,违和感简直扑面而来——这也太冷了吧!

17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地盘,看着是挺唬人,可七成以上都是根本种不了庄稼的永久冻土。

这就好比一个人座拥豪宅万间,结果全是没暖气的地下室,真正向阳的暖房,他是一间都没抢到。

这事儿吧,真不能赖俄罗斯人不努力。

恰恰相反,这帮战斗民族对温暖土地的渴望,那都刻进DNA里了。

可折腾了几百年,为啥最后只能抱着西伯利亚的冰疙瘩过日子?

这真不是运气问题,纯粹是命不好。

就在他们最想南下的时候,碰上了两堵根本撞不开的“叹息之墙”。

這两堵墙,一堵叫奥斯曼土耳其,另一堵,就是咱们的大清。

咱们先把时间轴往回拨,看看那个让俄罗斯做梦都流口水的“黑海梦”。

你知道俄罗斯那时候有多憋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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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大是大了,周围全是海,北冰洋、波罗的海、太平洋,听着挺热闹,其实没一个是正经的“暖水港”。

北边那不仅是冷,是一年有一半时间都在封冻,船开出去就得变冰雕;波罗的海那点出口,又被瑞典和丹麦死死卡着脖子。

要想出门做生意、搞海军,黑海就是唯一的活路。

彼得大帝当年为了抢个出海口,那是真拼了老命。

1695年,他带着人马去磕亚速夫要塞,结果被奥斯曼人当头一棒打回来,满头是包。

第二年他学乖了,造了船搞水陆夹击,这才勉强把一只脚伸进了黑海这个大澡盆里。

但奥斯曼帝国是个什么角色?

人家当年可是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巨无霸,祖上突厥人玩骑射起家的,后来又把火器科技树点满了。

虽然到了近代大家都笑话它是“西亚病夫”,但在17、18世纪,面对刚出新手村的俄罗斯,奥斯曼那就是个满级大号。

更要命的是地理位置,土耳其人死死攥着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

这地方就是个天然的阀门,俄罗斯的船想进地中海?

对不起,此路不通。

为了冲破这道封锁,俄土之间大大小小打了十几次仗,平均不到20年就得干一架,那是真往死里打。

你以为俄罗斯光是输在奥斯曼的弯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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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天真了。

奥斯曼人手里还有一张王牌,叫“欧洲朋友圈”。

每当俄罗斯快要把奥斯曼打趴下的时候,英法这些欧洲列强就会像打地鼠一样跳出来。

为啥?

因为谁也不想看到俄罗斯这头北极熊冲进地中海洗澡。

最典型的就是后来的克里米亚战争,沙皇尼古拉一世本来以为能一口把土耳其吞了,结果英法直接下场拉偏架,把俄军揍得满地找牙,连沙皇都被活活气死。

这道西南方向的墙,是奥斯曼用命守、欧洲列强帮着砌起来的,俄罗斯撞得头破血流,终究没能彻底翻过去。

西南边撞了南墙,那往东南边试试呢?

这会儿,俄罗斯迎面撞上了另一块铁板——处于康乾盛世前夜的中国。

很多人看晚清历史看多了,总觉得清朝面对列强就是送菜的。

那全是误解。

在17世纪中叶,那是完全另一个剧本。

那时候满清入关没多久,八旗兵的骑射功夫还在,红衣大炮也玩得溜,正是战斗力的巅峰期。

当沙俄的哥萨克探险队——说白了就是一帮武装流氓——翻过乌拉尔山,一路烧杀抢掠摸到黑龙江流域时,他们以为这里和西伯利亚那些原始部落一样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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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次他们踢到了钢板。

康熙大帝那是千古一帝的段位,眼看罗刹国(当时对俄国的称呼)在边境搞事情,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反击。

这里得说个细节,雅克萨之战,清军不光是人多,战术素养极高。

清军搞的是“围城打援”,在爱珲、黑龙江城布置了严密的后勤线,红衣大炮对着俄军的木头城堡一顿轰。

那帮哥萨克匪徒哪见过这阵仗,直接被打懵了,只能举白旗投降。

1689年的《尼布楚条约》,是中国近代史上少有的、甚至是唯一的一个平等条约。

这个条约的含金量极高,它从法律上把外兴安岭以南的广阔土地划给了中国。

这对俄罗斯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向东南方向寻找温暖出海口的路,被硬生生堵死了。

康熙用一场硬仗和一纸条约,给俄罗斯立了个“止步牌”,这比奥斯曼那边还绝,奥斯曼那边还能来回拉锯,大清这边直接把门焊死了一百多年。

这就形成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地缘困局:俄罗斯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巨兽,南边的门锁着(奥斯曼),东边的门钉死了(大清)。

这也就是为啥俄罗斯最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既然南下无望,那就只能把所有精力都发泄在没人要的北方和东方。

于是,我们看到了人类历史上最壮观也最无奈的扩张:向东,穿过西伯利亚的茫茫雪原,一直跑到太平洋边的堪察加半岛;向北,去和北极熊抢地盘。

这不是因为他们喜欢在那儿种土豆,而是因为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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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狂奔虽然让俄罗斯拿到了世界第一的国土面积,但也背上了沉重的包袱。

西伯利亚那个鬼地方,资源虽多,可开采成本高得吓人,补给线拉得比命还长。

直到今天,俄罗斯的人口和经济重心依然只能缩在欧洲那一点点“暖和”的地方,广袤的东部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当然了,历史总是充满了回旋镖。

到了19世纪中叶,大清开始走下坡路,那是真的不行了。

俄罗斯人向来是不讲武德的,趁你病要你命,反手就撕毁了当年的承诺,通过《瑷珲条约》和《北京条约》割走了咱们大片领土,甚至搞到了海参崴这个梦寐以求的太平洋不冻港。

但这已经是后话了,而且即便拿到了这些地,也没能改变俄罗斯整体“寒冷帝国”的底色,毕竟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了。

如今回头看这段历史,不得不感慨地缘政治的残酷。

一个国家长什么样,往往不是自己设计的,而是被邻居“塑造”的。

俄罗斯之所以是今天这个横卧北方的寒冷巨兽,正是因为在它最想拥抱温暖的那个年代,西南有奥斯曼土耳其的要塞,东南有大清帝国的铁骑。

这两大帝国虽然最后结局各异,但在那个关键的历史节点上,它们就像两座大山,逼着俄罗斯不得不转身,走进了风雪交加的西伯利亚。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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