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场持续十几年的间谍战，最后竟败在一次眼神交汇上。拉夫罗夫说那会儿就觉得不对劲——奥列格·斯莫连科夫看他的时候，总像是在等什么信号，而不是汇报工作。这个人跟了他十几年，从华盛顿到莫斯科，从三十多岁干到快五十，几乎参与过所有重大外交决策的筹备。按理说是最信得过的老部下，可偏偏就是这份熟稔，让后来的变化显得格外扎眼。

拉夫罗夫没当场点破，反而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有天他故意提到“美国可能要升级制裁”，话音刚落，奥列格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不是惊讶，是兴奋。接着马上追问：“是冲着能源，还是卡技术出口？”那个瞬间，拉夫罗夫心里就定了：这人已经不在自己这边了。

真正让他露馅的，是一次精心设计的局。2018年，拉夫罗夫见特朗普时，故意提起一份根本不存在的“叙利亚增兵计划”，还强调只有五个人知道。结果特朗普随口回了句：“你们动作也太慢了，我们早就布置好了。”这话一出，拉夫罗夫就知道，内鬼一定在自己身边。能接触到这个假情报的，算上勤务员都不超过五个。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他们放出风声说要调整对美谈判策略，把奥列格列进知情小组。没过两天，这条信息就出现在一份美国智库的预测报告里，时间点分毫不差。那一刻，证据链闭环了。

就像老厨师闻得出汤里少了哪味料，老搭档也能嗅出谁变了味儿。这事儿搁电影里，估计得配上追踪器、密码本和枪战，现实却安静得可怕——没有警报，没有对峙，只有一个外长在会议室角落，盯着下属的眼神，默默下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