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教科书里的“系统漏洞”:当马丁·雅克指着那张地图时,他看到了什么?
当那位金发碧眼的马丁·雅克站在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东亚那块像雄鸡一样的版图时,他脸上的表情特别有意思。
不是那种看到经济数据飙升的焦虑,而是一种三观被震碎后的迷茫。
罗马是这样,马其顿是这样,当年的日不落大英帝国也没逃过这个宿命。
这套逻辑被他们视为“历史物理学”,铁律,谁都改不了。
可是,当老马一头扎进中国那些发黄的旧档案里,他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
他发现了一个完全违背西方常识的恐怖存在:这个国家压根就不讲道理。
它哪怕跌进历史的绞肉机里被搅得粉身碎骨,过个几百年,它总能自己把自己拼凑起来,换个马甲(朝代),拍拍土,重新站到世界之巅。
这才是让西方精英晚上睡不着觉的根本原因。
他们怕的根本不是中国的GDP什么时候超过美国,那个只是个数字游戏。
他们真正害怕的是,突然发现自己对面的对手,压根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国家”。
这听着挺玄乎,像是个神话故事。
但你只要稍微翻翻历史的褶皱,就会发现这套逻辑冷酷而精准。
你回头看看古埃及、古巴比伦,名头响吧?
那是真断了,连个渣都没剩。
唯独中国是个异类。
你随便找个现代北京的中学生,把两千多年前秦始皇时期的竹简扔给他,哪怕是个学渣,连蒙带猜既然也能懂个六七成。
这种穿越时空的“超能力”,在西方人眼里简直就是神迹。
基辛格这老狐狸跟中国打了几十年交道,晚年也琢磨过味儿来了。
他说西方国家的建立都有个明确的“生日”。
比如美国是1776年,德国是1871年,之前那是散装的。
但中国没有这个概念。
在中国人的潜意识里,并没有“新建一个国家”的说法。
你翻翻二十四史,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哪怕是造反起家的泥腿子,嘴里喊的口号永远是“恢复中华”、“重整河山”。
仿佛在黄帝那个遥远的传说时代,一个完美的中国原本就已经存在了(系统备份),后世子孙做的所有努力,不过是在修复这个古老的理想国。
谁认同这套礼义廉耻,谁用汉字,谁守规矩,谁就是“自己人”。
这一点在元朝和清朝的历史里体现得淋漓尽致,也是西方学者挠破头也想不通的地方。
按理说,蒙古铁骑和满洲八旗入主中原,那是妥妥的“征服者”姿态。
为什么?
西方人的底层逻辑是“民族国家竞争”。
因为地方小、国家多,为了生存空间必须抢地盘、抢资源。
这种不安全感是刻在骨子里的,源于他们信奉“人性本恶”和“原罪说”。
所以他们搞外交,习惯拉帮结派,不是盟友就是敌人,非黑即白。
但中国人的逻辑是“家国天下”。
治国像管家,外交像走亲戚。
这一点在今年7月金砖峰会的《里约热内卢宣言》里体现得明明白白。
中国搞外交是“搭台子拉群聊”,不管是“一带一路”还是金砖机制,核心都是以前丝绸之路那一套:我也许不认同你的制度,但这不妨碍我们做生意、搞建设。
这种差异在技术合作上表现得特别露骨。
当西方科技巨头在人工智能领域搞技术封锁、拼命卷通用大模型这种“赢家通吃”的游戏时,中国却把AI技术带到了非洲的田间地头。
搞智慧农业,或者在那些缺医少药的地区用AI辅助医生看片子。
这在西方资本看来简直是脑子进水了,纯属“亏本买卖”。
巴西学者罗尼·林斯看得很透。
他说金砖机制之所以有吸引力,是因为中国提供的是“务实方案”,不是空洞的民主说教。
就像中巴合作,以前是巴西卖铁矿大豆,中国卖衣服手机;现在变成了联手造车、搞生物科技、建数字基建。
这种从“买卖人”变成“合伙人”的模式,本质上就是中国古代“协和万邦”智慧的重新上线。
说白了,西方是想收保护费,中国是想带大家一起摆摊致富。
所以,当西方媒体还在炒作中国“不够透明”、担忧中国要争夺“世界霸主”时,他们其实是掉进了自己的逻辑陷阱里出不来了。
马丁·雅克看得比大多数西方人都远。
西方政客盯着的是四年一次的选票,这就注定他们只能看眼皮底下的事。
中国规划的是“2035年远景目标”,甚至更久远的百年大计。
这种把国家当成家族产业一代代经营的“持久战”思维,才是让竞争对手感到深深无力感的真正原因。
中国不需要去“战胜”西方,它只需要做回它自己。
就像马丁·雅克暗示的那样:中国崛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在漫长的人类历史长河中,中国处在世界巅峰才是常态。
现在,狮子醒了。
但他没打算咬人,也没打算去抢谁的地盘。
参考资料:
马丁·雅克,《当中国统治世界:西方世界的终结与全球新秩序的诞生》,中信出版社,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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