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25年12月,越南试图引入德国技术作为“鲶鱼”搅动铁路市场,却被本土资本狠狠打了一记耳光,原本被视为国家骄傲的南北高铁,在听到德国人“全款预付”的要求后,瞬间成了无人敢接的烫手山芋。
甚至连国内的顶梁柱、首富范日旺都坐不住了,宁愿让股价一天蒸发20亿美元,也要连夜从这场国家级项目中抽身,甚至不惜得罪政府。
为何连首富都觉得自己填不起这个无底洞?这条注定亏钱的铁路还能修得下去吗?
(编辑:口蘑)
首富连夜跑路
12月的河内,空气中还透着凉意,但越南政界的“高铁热”却烧得正旺,政府盘算着一盘大棋:拉来从未修过一米铁路的本土民企Vingroup,再配上德国西门子的顶尖技术,硬生生在南北之间造出一条时速350公里的钢铁大动脉。
这如意算盘打得震天响,既想给北边的邻居一点颜色看看,又想绕开中日,搞个“技术独立”。这不仅是路,更是河内手里攥着的一张政治王牌,想用来压价,用来证明“我不靠你们也能行”。
可现实往往比剧本荒诞,就在合作官宣的第八天,那个被寄予厚望的“搅局者”Vingroup,突然来了个釜底抽薪,首富范日旺不是冲动,是清醒,他在华尔街的做空浪潮里摸爬滚打过,比谁都清楚,“估值”和“现金流”是两码事。
当政府的“零息贷款”和“亏损兜底”还停留在口头上时,精明的商人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哪里是请来的鲶鱼,分明是拉来填坑的牺牲品,这出戏演到这儿,已经露了馅,原本想用民企这条“鲶鱼”来吓唬中日资方,结果鱼没游起来,先把池子里的水搅浑了。
更魔幻的是,随着首富的撤退,台底下的牛鬼蛇神全跑出来了,有那个号称要砸1000亿美元的美国“M&G投资联盟”,最后被查出连注册地址都是假的,电话线一拔,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地鸡毛。
剩下的竞标者,要么是注册资本仅27万元人民币的皮包公司,要么是连年亏损、靠输血过日子的国铁,指望这群乌合之众去撬动一个占GDP15%的超级工程,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就形成了一个尴尬的死循环:政府想玩“空手套白狼”,让企业出钱出力;企业想让政府背书,国家财政兜底;外资则在一旁看戏,等着薅羊毛。三方互指望,最后谁也不想当那个“接盘侠”。
当Vingroup关上谈判室大门的那一刻,留给越南政府的,只有与德国人面面相觑的尴尬,和那个越来越近的2035年通车誓言——现在看来,它更像是一句写在圣诞贺卡上的玩笑。
天价账单曝光
把视角从喧嚣的谈判桌拉回冰冷的账本,一切伪装瞬间破碎,这是一场注定流血的手术,根据测算,在未来长达30年的运营周期里,这条号称“国家大动脉”的高铁,年均只能通过车票和周边开发带回56亿美元的进账。
看着挺多?但这仅仅够维持它的呼吸——日常运营维护,每年就要烧掉42亿美元,这还没算那高达180亿美元的扩能投资,更没算那如大山般压顶的本金和利息。
这账算到这儿,谁的心里都要咯噔一下,这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你往里扔钱,连个响声都听不见,更要命的是,这个盈利模型还建立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假设上——有人坐车,现实却给了这个假设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这个国土狭长的国家里,民航业早已完成了对长途运输的降维打击。从河内飞到胡志明市,廉价航空的机票常年被打到300元人民币左右,每天86个航班像公交车一样穿梭在云端,两个小时就能把你从北送到南。
而高铁呢?即便一切顺利,把旅客从北拉到南也要颠簸5个小时,为了覆盖那天价的建设成本,这5小时的票价至少要卖到700元,花两倍的钱,坐两倍时间的车,这种违反人性的商业模型,就是把西门子的工程师供在神坛上,也变不出客流量来。
没有国家的主权信用背书,没有长期低息甚至免息的政策性贷款,这笔高达670亿美元的巨款,对于刚刚在美国因为电动车估值暴跌而惊魂未定的范日旺来说,不仅仅是烫手山芋,简直就是核废料。
如果钱的问题还能靠金融手段勉强腾挪,那么摆在物理世界里的天堑,则是谁也跨不过去的鬼门关,越南全境密布着42处地质断层带,喀斯特地貌像奶酪一样把地下结构腐蚀得千疮百孔。
在这种地质上跑350公里时速,对线路曲线半径的要求极其苛刻——必须不小于7000米,坡度不能超过千分之二十,这意味着要在崇山峻岭间无数次地打洞、架桥,用天量的混凝土去对抗造山运动的余威。
更尴尬的是,越南手里还攥着一把烂牌——米轨,那是百年前法国人留下的遗产,轨距只有1000毫米,而德国西门子拿出的VelaroNovo,以及备选的韩国现代EMU-350,全是标准轨距(1435毫米)的高铁,这就像是想给一辆马车装上波音747的引擎。
要么把全国的路基全刨了重来,要么在边境线上像换鞋一样给火车换轮子,每一次吊柜的动作,看着不起眼,但一趟列车挂800个柜子,光是这一项费用一年就能吃掉越南化纤、纺织这些支柱出口行业六分之一的利润,这是物理层面的慢性失血,比财务报表上的赤字更让人绝望。
德国方案落空
话又说回来,这事儿最逗的地方在于,越南原本想玩个“高端局”,结果把自己玩成了“小丑”,为了摆脱所谓的“技术依赖”,为了在大国之间搞平衡,河内想出了一条堪称天才却又极其危险的策略:制造“鲶鱼”。他们拉来德国人,不是真想买,而是想当个摆设,压压中日两家的价。
这算盘打得,隔着几公里都能听见响声,可现实给了河内一记响亮的耳光,德国人是谁?那是把“合规”刻在骨子里的老牌工匠,西门子的VelaroNovo列车,在德国本土都还没大规模商用,这本身就带着浓重的“实验室”味道。
把这种未经严酷环境验证的技术,直接搬到一个热带季风气候、地质条件一塌糊涂的国家,这不叫技术引进,这叫拿越南老百姓当小白鼠搞“活体实验”,更绝的是,德国人开出的条件那是相当“硬”:全款预付,不能分期,也没有融资优惠。
这就好比你去买房,开发商让你一次性付清,还不让按揭,还要你用外汇付,越南目前的外汇储备也就刚过100亿美元,这哪里是修高铁,分明是要把国家的老底都掏空,这还不算完,看看日本人的报价,全线采用日系技术,项目预算直接飙到1300亿美元,借款周期长达25年,利率超过4%。每年光是支付的利息就占到越南财政预算的4%到5%。
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放高利贷,相比之下,中国高铁的报价只有2080万美元一公里,还能提供买方信贷和双边货币结算,这对比,就像是拿“白菜价”去比“黄金价”,可越南当时脑袋一热,觉得“亲兄弟明算账”不如“远来的和尚会念经”,结果把最实惠的方案晾在一边,非要去啃那根硬骨头。
这就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越南当局既想要世界级的技术标准,又想把成本压缩到发展中国家的极限;既希望外资和民资承担主要风险,又不愿或者无力提供足够的财政兜底。
这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为了证明项目可行,拼命拉拢高大上的国际巨头背书;为了配合巨头的技术标准,造价预算越做越高;而造价越高,回报期就越长,本土资本和理性的外部投资者就跑得越快。
那条设想中的2035年全线通车的高铁,目前依然停留在图纸和PPT上,而真正能让这个国家运转加速的,反而是那些不起眼的、标准统一的、连接港口和工厂的务实铁路,在这个庞大的基建棋局里,并没有什么复杂的阴谋论,归根结底,无论是外资的暧昧还是内资的撤退,都在诉说同一个道理:雄心壮志可以画在天上,但铁路必须修在地上。
务实路线回归
与其在虚无缥缈的高铁梦里挣扎,不如低头看看脚下的路,就在南北高铁闹剧上演的同时,另一条画风完全不同的线路正在悄悄推进,老街到河内再到海防的铁路线,全长不到400公里,时速也只有160公里,它不谈什么“弯道超车”,不追求世界顶级的350公里时速,只讲究两个字:实用。
这条路老老实实地采用了1435毫米的标准轨距,直接对接中国西南的铁路网,路一通,货物就能跑,工厂的原材料能进来,港口的集装箱能出去,重庆、成都等地的货物运到北部湾港,能节省三成的成本和四天的运输时间。
这算的才是最质朴的经济账,现金流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这才是填饱肚子的“土豆”,虽然不如带刺的“红玫瑰”好看,但能救命。
对于河内来说,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签约仪式,不是镁光灯下的握手,而是一次彻底的、诚实的成本核算。
在一个既不想依赖成熟的邻居,又没有能力独立行走的困局里,硬撑着面子,最后吃亏的还是老百姓,与其在大国之间玩那种精明过头的小把戏,不如脚踏实地算清楚每一笔成本和收益。
毕竟,路是用来走的,不是用来秀的,少一点无谓的博弈,多一点务实的考量,选择真正适合自己国情的合作伙伴和技术方案,这才是对国家未来负责的态度。
结语
雄心壮志画在天上容易,但铁路必须修在地上,商业规律从不对谁网开一面。
越南最终大概率会放下身段,回到谈判桌前,重新拥抱那条务实且低成本的中国标准北线。
如果你是决策者,面对带刺的红玫瑰和填饱肚子的土豆,你会把赌注压在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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