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哈尔滨手术台上的鱼丸与人心,那个活剖56人的恶魔,后来竟然成了金泽大学校长
1943年10月,哈尔滨平房区的一个房间里,气氛怪异得让人窒息。
两个男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聊的是中佐老婆做的鱼丸劲不劲道,家里藏的清酒够不够味。
光听声音,你绝对以为这是东京银座哪个高档饭馆的包间。
但要是把视线稍微往下挪一点,那场面能让你把隔夜饭吐出来——就在他俩手底下,躺着一个大活人,四肢被皮带死死勒进肉里,正在被开膛破肚。
这哪是手术,分明就是一场披着科学外衣的精密屠宰。
主刀的叫石川太刀雄丸,东大医学部的高材生,也就是现在的顶级学霸。
这家伙手里拿个手术刀,跟拿筷子似的随意。
一边跟旁边的军官扯着闲篇儿,一边在一个活人身上比划。
手套底下的那个“实验体”,眼窝深陷,身上全是烂疮,眼珠子早就不动了,估计是吓傻了。
在石川眼里,这根本不是人,就是一块等着上秤的肉。
说实话,这种漠然比单纯的杀意更让人脊背发凉。
当时旁边站个小孩,叫小目塚义,是少年班的学员。
这孩子后来回忆说,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医学”是啥样。
助手铃木熟练地把乙醚往那一捂,原本因为高烧还在抖的身体,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小目塚义还得上去擦酒精消毒。
讽刺不?
在这个叫“731”的魔窟里,他们搞无菌操作,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怕标本脏了,影响数据。
他们把杀人这事儿,硬生生做成了一种极致的工业标准。
聊天的空档,石川动手了。
那叫一个快准狠,标准的“Y”字型切口,从胸口直接划到下面。
血呼啦一下涌出来,他连眼皮都不眨。
最离谱的是,旁边那个递棉球的小目塚义,当时心里居然冒出个念头:这手法太漂亮了,等打完仗,我也要当这种医生。
这大概就是那个环境最可怕的地方,它能把白纸一样的少年,染成纯黑色的恶魔预备役。
整个过程也就20来分钟。
心肝脾肺肾,全掏空了,带着热气往旁边的秤上一扔。
接下来这一幕,我估计能成为很多人一辈子的噩梦:那个秤盘的指针疯狂乱跳,根本停不下来。
为啥?
因为那颗刚被摘下来的心脏,离了身体还在那跳,足足跳了两分钟。
石川呢?
就在那看着,等着它死透了,好记下那个冷冰冰的数字。
完事儿后中佐问了一嘴:“这是第几个?”
石川一边摘手套,一边随口回了一句:“今年第56个。”
一条人命在他嘴里,轻飘飘的就像菜市场报了个价。
按理说,1945年苏联红军把关东军防线推平的时候,这帮人就该上绞刑架。
但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诞。
美国人来了,看上了这堆带着血腥味的数据。
这不就是现代版的魔鬼交易吗?
美国人拿数据,日本人拿命。
于是,这群在哈尔滨把活人叫“原木”的畜生,摇身一变,全都洗白了。
你要去查查战后日本医学界的名单,能吓出一身冷汗。
731的病理课长冈本耕造,成了京都大学医学部长;细菌课长田宫猛雄,当了日本医学会会长。
最绝的是那个石川太刀雄丸,那个一边聊鱼丸一边剖人心的刽子手,竟然一路高升,最后干到了金泽大学的校长。
这些衣冠楚楚的教授,脚底下踩着的,全是咱中国人的骨头渣子。
那个当年递棉球的少年小目塚义,后来反而没当成医生。
这或许是老天爷唯一的仁慈,没让他彻底烂透,晚年还能站出来说句真话。
想想看,这帮手里沾满鲜血的家伙,战后穿着西装,在大学讲台上道貌岸然地教书育人,一直活到82岁寿终正寝。
日本政府死活不认账,甚至想把这段删干净,为啥?
因为这要是认了,日本战后医学界的祖坟就被刨了。
他们的学术大厦,地基全是黑的。
石川太刀雄丸死的时候是1988年,那颗在秤盘上跳了两分钟的心脏,再也没人提起了。
参考资料:
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731部队罪行铁证》,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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