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中国工业一直有个外号叫发达国家粉碎机,意思是不管是什么高科技,中国都能通过技术突破打破垄断,削弱其产业优势。
最近几个月,欧美的科技媒体集体“炸锅”,因为中国生产的成熟制程芯片价格“大跳水”,主要是28nm、40nm这些中端且使用广泛的芯片,这一下让欧美的芯片巨头慌了神。
中国芯片产能不断提高,并凭借着价格优势,逐渐抢占更多市场,芯片市场的天要变了。
不过也有人疑问,芯片卖得太便宜会不会“自毁长城”,其实中国芯片用自己的巨大产能优势证明,这些担忧都是多虑。
中国芯片的“降价狠招”
这种局面若是搁在两三年前,恐怕没人敢信,曾把持着全球半导体命脉的欧美巨头,如今竟会被一个“1500美元”的数字惊出一身冷汗,当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产业高墙开始摇晃,传出的声音不再是警告,而是慌乱。
近期最讽刺的一幕,莫过于那些习惯了躺在高额利润上数钱的西方厂商,突然异口同声地高喊“产业要完”,但这惊呼声背后藏着的,不是对技术退步的担忧,而是对一本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新账本”的恐惧。
事情的引爆点非常具体,2024年底,中国芯片代工龙头干脆利落地掀了桌子,把28纳米成熟制程的晶圆价格,硬生生从2500美元一线,拽到了1500美元左右。
四成的降幅,这哪是降价,简直是在抽离他们赖以生存的空气,这一刀下去,原本平静的水面炸开了锅,全球供应链的神经都被狠狠拨动了一下,但这绝不是一场仅关于金钱的厮杀,而是一套运行了数十年的旧规则正在这一刻发生崩塌。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大洋彼岸为了这一刻可是费尽心机,他们曾试图布下一个看似完美的“窒息局”。
2024年尾声,又是那个熟悉的操作,一口气将140家中国企业拉入“黑名单”,而把时间轴再往前拉到2022年,那时的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纸关于EDA软件的禁令,直接切断了设计的源头。
要知道,EDA被称为“芯片之母”,没了它,连图纸都画不出来,当时西方那些穿着西装的分析师们,甚至已经在大肆预测中国AI和通信芯片将直接倒退十年,乃至停摆。
这套组合拳的逻辑很简单,只要卡住工具和设备,你就永远只能在低端徘徊,最后被漫长的技术代差耗死,可剧本在执行中,偏偏碰上了最大的变量——中国产业链的那股子韧劲。
谁也没想到,那个被吹得神乎其技的“EDA绝杀”,其威慑力的保鲜期居然只有区区六周左右,还没等看客们反应过来,国内厂商就已经从休克中缓过气来,不但没趴下,反而倒逼出国产工具链的快速补位。
而原本那道用来关门的“禁令”,反倒成了催化剂,让中国客户彻底断了“买办”的念头,转而在这条看似死路的方向上,硬是用脚踩出了一条路。
更让对手看不懂的,是这种封锁并没有造成产能的枯竭,反而造就了一个庞大的“备胎转正”现场。
高端研发同步进行
短短几年,从最上游的刻蚀设备到末端的封装检测,中国硬是在这片封锁区里,搭建出了一套不再看别人脸色的生产体系,到了2025年,中端制程的产能份额已经不动声色地拿下了全球近三成,稳稳坐在了前三交椅上。
这意味着,无论你想怎么围堵,世界上每生产三块中端芯片,差不多就有一块得出自中国之手,这时候再回头看那“1500美元”的报价,其分量就截然不同了,这价格不是靠砸钱补贴出来的,也不是什么恶性竞争,而是真正的工业奇迹。
试想一下,当设备是自研的、软件是国产的、产线跑通了高良率,再加上国内那个庞大到吓人的应用市场,成本怎么可能降不下来?
这一点在新能源汽车领域表现得尤为露骨,曾几何时,国产车的“芯荒”是心头大患,自给率连40%都不到,可到了2024年,这数字蹭蹭往上涨,直接突破六成,这是什么概念,意味着每当一辆国产新能源车下线,就是在帮这套国产芯片体系分摊成本、打磨工艺。
这种规模效应带来的红利,直接让中国制造有了定价权,反观那些叫苦连天的欧美厂商,他们的焦虑正是源于这种逻辑的失控。
长期以来,他们习惯了那种投入高、定价更高、利润极厚的日子,不管是欧洲的汽车芯片巨头,还是美国的通用芯片霸主,哪怕技术老旧,只要挂着那个牌子,就能卖出高价。
可现在,一群中小型车企、工业控制厂商甚至海外买家,拿着计算器一算账,发现同样能用的东西,中国货只要六折,换谁能不动心,这不是单纯的生意流失,而是话语权的彻底易主。
于是,我们看到了一幕极为割裂的奇景。
一方面,美国嘴上喊着最狠的话,调查大棒挥得虎虎生风,试图给这种“低价”扣上政治帽子,另一方面,他们的手却很诚实地伸了出来,对于英伟达这种顶流巨头,所谓的封锁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充满铜臭味的“交易”
高性能的H200芯片允许继续卖给中国,但条件是政府要从中抽取高达25%的利润分成,这就太有意思了,说好的国家安全呢,说好的彻底断供呢,这一招“过路费”政策,直接把之前的道义高调击得粉碎,这分明是在承认:封是封不住了,不如趁着还能卖,赶紧多捞一笔。
与此同时,关税政策也开始变得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反复横跳,原本气势汹汹要加在成熟制程芯片上的关税,眼看着执行日期快到了,却又突然宣布推迟,甚至一下支到了2027年6月,为什么,因为他们自己的企业先受不了了。
在全球供应链如此交织的今天,硬要切割,第一刀往往先砍在自家下游厂商的大动脉上,为了给自己留口喘气的时间,这所谓的“重拳”最后只能轻轻放下,这种前后矛盾、进退失据的表现,恰恰证明了原有那一套“窒息战术”的彻底破产。
从最初自信满满的全面围堵,到现在为了点分成、为了供应链不断裂而不得不搞变通,这心态的变化轨迹清晰可见,其实欧美厂商真正怕的,根本不是什么“非市场行为”,而是中国芯片把这层高科技的窗户纸捅破了。
28纳米也好,中端制程也罢,一旦剥离了人为制造的神秘感和垄断溢价,回归到制造业比拼效率、比拼良率、比拼成本的本质上,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曾经躺赚的“黄金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更何况,这场博弈的底牌还没出尽,中国手里还握着稀土和镓锗这把钥匙,相关的出口管制一启动,西方半导体企业的库存立刻就开始亮红灯。
无论你多先进的芯片,离了这些基础材料,照样是一堆废硅,这已经不单单是下游卖产品的竞争,而是上游资源对中下游制造的全面反制。
笔者观点
现在的局面,不再是“你能卡我多久”,而是“我们这台桌子上,到底谁说话算数”,当黑名单变成了一种实力的勋章,当围堵变成了一种倒逼升级的动力,欧美企业那些愤怒的指责,听起来就更像是一首挽歌,唱给自己那个正在远去的垄断旧梦。
这场突围战虽然悄无声息,没有硝烟,但其改变世界产业版图的力度,远比任何一场轰轰烈烈的商战都要来得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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