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民坚决反对中国的女版查理·柯克,我是坚决支持的。所谓中国的女版查理·柯克,这也是郭松民下的定评,他本人在文章里也一直在用这个说法。

查理·柯克是特朗普的支持者,是一个真正的“白人至上、掌控一切”思想的种族主义者,是一个种族主义狂热分子——2025年9月10日,查理·柯克在演讲中被枪击身亡,可谓恶人自有恶人磨,极端自有极端对付。

我认为郭松民的这个比拟还是比较恰当的,所以这里就借用了他的这个说法。

这也是不得已,现在她成了个别平台的大忌,跟躲避瘟疫一样——曾经,这个平台上疯狂推送她的切片,如今弃之如敝屣,文章提到她就不过;这也好,平静多了。

说回到郭松民反对中国的女版查理·柯克,不知道他怎么突发奇想,竟然由她联想到了自己所在的左翼,认为她是左翼养出来的蛊。

换句话说,郭松民把这个中国的女版查理·柯克与左翼相提并论,至少是认为她是左翼的一个意外的分支,是左翼种下龙种却收获的一个跳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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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郭松民在一篇题为《龙种与跳蚤》的文章里,讨论了这个问题。但是,我认为郭松民的逻辑不对,把她与左翼相提并论,实在是抬举了她。

我并不喜欢或者说习惯于说某某是左派还是右派,但是我知道确实存在着左右。现在不得已,也只好这样说,不然无法表达,无法讨论郭松民文章里的这个问题。

真正的左翼,尽管有不同观点,但是绝不对站在单一民族立场看待中国问题。真正的左翼,是有大局观的,是有中华民族史观的。回顾历史上诸多左翼人士,绝没有一个类似于今天这位中国的女版查理·柯克。所以,她不配与左翼相提并论。

那么,郭松民的逻辑是什么呢?他是如何推理出这位中国的女版查理·柯克是左翼养出来的一个蛊呢?

郭松民的逻辑分三步:

第一步,郭松民分析了左翼声音的重现。

郭松民说,由于历史的原因,八十年代之后,左翼话语基本从舆论场消失了,但是到了九十年代后期,学界出现了“新左派”,他们主张反思资本主义全球化,也更关注全球化背景下的国家安全与民族利益问题。

换句话说,左翼一边反对资本主义,一边不得不与全国人民一条心,共同关注国家安全与民族利益。

第二步,郭松民指出了左翼的“借壳上市”,即以民族主义的话语为掩护,重新出现在舆论场,从而推动了民间左翼力量的渐渐生长。

郭松民认为,左翼以民族主义的立场出发,反对国际资本,以反卖国的名义反私有化,长期浸淫在这样的氛围里,许多左翼领袖渐渐变成了民族主义者——郭松民称此为“一种不知不觉的异化”,并认为“不少人在喧嚣中迷失了自己”。

第三步,郭松民得出结论,正是这样的生态,催生了她这样查理·柯克式的人物。

郭松民的理由是:

她把民族主义话语进一步“提纯”,事实上提出了“汉族民族主义”。

换句话说,郭松民认为她是在民族主义氛围里异化出来的一个变种。

然而,这个逻辑正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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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完全错误!

首先,民族主义高涨与左翼无关。

我们退一步说,就算这位中国的女版查理·柯克是在民族主义氛围里异化起来的,但是,民族主义氛围是左翼培育出来的吗?就只有左翼才具有民族主义吗?

显然不是。中国的民族主义是从革命中就产生的,只不过有时候强烈,有时候平和。在革命时期,民族主义是强烈的。革命胜利后,稍微平和下来,改革开放后进一步低落,而随着中国的崛起与美西方的阻遏,以及在全球民族主义抬头的氛围里,中国的民族主义再一次高涨起来。

其次,中国的民族主义是中华民族主义。

在社会主义中国,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谁都知道,如果讲民族主义,那就是中华民族主义,而不是某个单一的民族主义。

为什么?因为民族主义总是对外而言的,从没有对内而言的。马克思和列宁为什么反对资本主义搞的民族主义?因为资本主义一搞民族主义,就打破了“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形势。

所以实际上,即便是外国人看中国的民族主义,看到的也是中华民族的民族主义,而不是某个单一民族主义。如果他们看到了中国某个单一民族主义,那么他们就不会害怕,而是会感到高兴,因为他们看到了中国社会的撕裂——他们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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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中国的女版查理·柯克之言行,与民族主义根本就不沾边,其内核不是民族主义,而是分裂主义。

所以,郭松民说她是中国的女版查理·柯克,这是没问题的,但是把她与左翼相提并论,在逻辑上值得商榷。

郭松民既高估了左翼对于民族主义兴起的作用,也高估了女版查理·柯克的思想起点,其思想起点不是民族主义,而是分裂主义。

在中国,乃至在任何一个多民族国家,只要是煽动单一大民族主义,本质都是分裂主义,煽动者无不对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