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微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她却觉得痛快。
她冲那几个男人嫣然一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醉意和疏离:“今天啊,对男人没兴趣。等我哪天有兴趣了,再……等待召唤吧。”
她放下酒杯,拎起皮包,在一片或羡慕或惊艳或探究的目光中,摇曳生姿地走出了舞厅。
初秋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却让她觉得无比清醒。
这一刻,她终于像是做回了原来的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恣意张扬的夏宁微
五年前,她也是这样。
母亲在她十六岁那年跳楼自杀后,父亲不到半年就娶了继母,继母表面温婉,背地里却处处给她使绊子,想把她这个前妻女儿赶出家门。
夏宁微性子烈,哪里肯吃亏?她天天和继母对着干。
今天把继母最珍视的旗袍剪成破布条,明天在她喝的茶里加一把盐巴,后天把她娘家送来的贵重补品全扔进水沟。
她把军 区大院闹得鸡飞狗跳,成了人人头疼的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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