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想立刻马上见到兰钦年。

开口时语气算不上好:“让兰钦年出来见我!”

前台小姐刚提起的笑僵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回应:“好的,夫人您稍等,我这就去跟兰总汇报。”

她匆匆跑开,我瘸着腿在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周围多的是好奇打量的σσψ目光,可我一个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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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停看着手表,消耗着无数不多的耐心。

可兰钦年始终没有出现。

前台小姐回到我跟前,战战兢兢道:“夫人,我们兰总正在开会,现在不太方便。”

“呵。”

我短促地冷哼一声。

“我看他今天是不会方便了。”

林风的车停在门口,我站起身,不顾前台小姐的阻拦直接上了电梯。

“夫人!夫人您不能进去,兰总真的在忙!”

她尽职尽责地挡着电梯门,试图用这种方式拦住我。

我看着她,用最后的耐心说:“我今天一定要见他,你拦不住我。”

说完,我直接把她扯进来,按了电梯最顶层的按键。

以前在京大的时候,兰钦年的办公室就在最顶层,我想现在也是一样的。

只是那时候教学楼没有电梯,我一个瘸子,去哪儿都吃力。

他或许就是不想让我去找他。

可如今,我偏要来。

我猜得果然没错。

兰钦年就在顶层的办公室里,我猛地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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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兰……”

前台小姐的话噎了一半,我手里攥了一路的包终于狠狠扔出去,砸向兰钦年。

“兰钦年!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懦夫!你以为你逃避就有用吗?”

前台小姐被这场景吓得瞪圆了眼睛,嘴唇磕磕巴巴地张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皮包坚硬的金属包角划伤了兰钦年的额头。

鲜血流过他英挺的眉骨,他却毫不在意,只站起来走向我,对一旁的前台小姐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关门声响起的同时,他一把抱住了我,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身体。

“秋月,我从来没有答应和你离婚,我不介意你出过轨,只要你和林风断了,我们重新开……”

“啪!”

兰钦年话没说完,就被我狠狠推开,打了一耳光。

他后腰磕在办公桌上,偏着头。

整个人凌乱又颓废。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心底除了荒谬和愤怒,再无其他。

“兰钦年,出轨的人是你!别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还有,这个婚我离定了!”

兰钦年转过头,看着他嘴角的丝丝血迹,我不自觉皱眉。

竟不知是我力气太大,还是他脸皮太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