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将爷
这是2025年的最后一天。
我生活的重庆飘着雨,父母所在的苏北风雨交加,岳父岳母生活的胶东半岛,有风有雨还有雪。
我们走在风雨中,处于风雪弥漫下。但,在远方,一定有阳光洒在你的脸上,有温暖流进在你们心中。
你若晴天,我便安好!
这句话,是我的一份念想,也是一种感恩。一年到头了,我要说声“谢谢你!”
这是我一年中下班最早的日子,下午五点的时候,就把电脑关了。原本,想记录一下这一年的收成。
但,时间倒带后,放映出来的,都是空白。如同电脑的屏幕,像极了僵尸的脸。
从午后开始,家中老小不停地问,能一起跨年吗,想过酒有肉有自由的生活呀。
终于迎来一年中唯一的放纵。
这个夜晚,我们醉生梦死,我们彼此治愈。
只有亲人知道,2025,我活在巨大的挫败中,我活在孤苦的挣扎中。
此时,又是半醉半醒之间。
但,我终于懂了,中年危机,从来不只是一种艰难,而是里里外外都是困境。
经济下行,行业凋敝,价值溃散,戾气横生,总有一种力量让人泪流满面。
但,再也不是感动的泪,而是被打痛的泪。
总结我的2025,只这样说——所有没有你们陪伴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这一年,我依然以笔为刀,砍向恶权恶人恶制度。
但,我不能说,那漂亮的仗我打完了。
因为在文字江湖中,我打的多是败仗,是节节败退的那种败状。
我最擅长的打法,是缠斗。用官媒的概念说,叫系列评论。
我的持续追问,只为换得一个议程设置,铺就一条通往公平正义的道路。
打董小姐,我8评;打徐小姐,我4评。
只是,这样的仗,打到删帖连连,打到正义迟来,打到看不见结果正义。
终于,所有的出击,也都成了回旋镖,打在自己的脸上。
这让我如同置身于漫天风雪中,只能唏嘘感叹——原来手中握着的,不过就是一把生锈的钝刀。
2025,面对公域表达的困境,我在寻求转身。
于是,在各种诡异的身份中,我多了一个“中国作协会员”的符号。
这是因为,我有一个梦想——活到老,终于不再是个写手,而是成为真正的作家。
遗憾是,我的新书《不负经典》,面世5个月,只卖出区区4万本。
我终于痛醒了,做畅销书作家的梦,也碎了。
但,今天,要感恩良师益友厚爱。
邱华栋先生的序,李敬泽先生的推荐,是我念兹在兹的厚遇;易中天老师的推介,陈行甲兄的带货,都是我难以忘却的照拂。
年终最后一次访谈,是敬慕的北大赵冬梅教授。她的优雅和博学,让我懂得,一个野生写手的尊严,唯有连接极致思想和文本修辞。
还有太多师友,他们在体制内外,在圈内圈外。
他们让我懂得,真有价值的身份划分,无关体制,无关权力,只是文明与野蛮的区分,只是博学与鄙陋的羞别。
2025,我的人生经常处于风雪弥漫的迷茫时刻。
天高地远,月黑风高,在漫天风雪中迷失太久,我也曾失去了信心和勇气,想把自己活成一个冰雕。
后来,我找到了一个方向——回家。
在故乡的古镇街头与村庄的交叉处,我为父母修葺了一栋老宅,取名叫“麦田的守望者”。
其实,我守望的不是那片田园,而是年迈的父母。
有很多假日,我潜伏回到故乡,和父母坐在小院里,看着夕阳西下,炊烟升起,把陪伴变成了深情的告白。
所有的那样时光,都是在把人生所有失败,变成生命的馈赠。
此时的小院,又到被风雪覆盖的时候。但,屋内必有一壶酒,在孤独地等着我来喝。
前些天,看到作家迟子建一篇新作,叫“谁不曾有风雪弥漫的时刻”。
多年以后,迟子建又一次抚摸“永失我爱”的心痛,她这样说:
雪花年年还会飘落人间,爱人却是再也回不来了,尽管回家的路还在。
这是她的伤怀,也是我们的警示。
回不来了,珍惜所有。
人间最大的不值,是宏大叙事;人间最美的烟火,是家的温暖。
在这个不确定的年代,每一种人生,终会会风雪弥漫的时刻。
正如迟子建感叹:“一世界的鹅毛大雪,谁又能听见谁的呼唤!”
我们不能一直活在一个呐喊不被听见的时代,至少,要告诉大家,在风雪弥漫中,有太多人失去方向,听不见召唤。
那,如何不被困死在风雪中吗?
刘亮程的小说《本巴》给出过答案——那些进入梦乡的人,都被控制着。但,只有江格尔拐了个弯,带领着部落,冒着风雪走向很久以前的故乡。
所有的正道,都是还乡。
失去故乡的人,只能回到精神的原乡。
那里,就是我们家的方向。
国家到底是什么?教科书中的答案我记不得了。
于我而言,就是有亿万个家,镶嵌在这960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连成了一个整体,就是国家。
2025,都很难,都辛苦,或许,我们都是失望者。
如果你也在风雪弥漫中迷失太久,就笃定地转向家的方向吧。
当每个家中都有人间烟火,国家就一定是个值得热切而温暖地对待!
而此时,我只想祝您新年快乐!
ps:全文完,共1711字。喝麻了,神智不清,请多留言。我说一句:感谢、感恩、感动,祝您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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