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振寒晃了晃身子，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随后，他眼神愈发坚定。
“阿姝，我不会放手的，我亦不会与你和离。”
许芸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你同不同意，不重要。”
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份和离书，扔到姜振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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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将和离书给你，不是与你商议，是知会你一声。”
姜振寒看着地上的“和离书”三字，他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刺骨，仿佛坠入了冰窖。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话音刚落，姜振寒拾起地上的和离书撕个粉碎。
直到最后一片纸屑从他掌心飘落，他才缓缓松开手。
姜振寒忽感觉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不等他反应，一记重拳已狠狠砸在他左颊。
他被打的偏过头去，嘴角瞬间裂开，抬眼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第一次见他，是在许芸姝的院中，这是第二次见他。
云珩再次上前，一把攥住姜振寒的衣襟。
“你真是畜生，枉阿姝护你们姜家三百年。”
许芸姝见此，连忙拉开云珩。
这不是云珩的因果，他是龙族太子，是仙，不能在凡间如此鲁莽行事。
姜振寒忽的上前，语气中带着质问。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与阿姝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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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将许芸姝拉在身后：“我与阿姝相识千年，若不是你们姜家，她何至在凡间蹉跎三百年。”
“如今她要做回上仙，你以为你能拦得住。”
“若不是你，我与阿姝怎会错过百年。”
许芸姝听到云珩的话，先是一愣，看着云珩的眼神有了几分复杂。
她不想再与姜振寒有任何牵扯，便带着云珩离开了国公府。
姜振寒看着许芸姝离开的背影，再看了看满地的碎纸。
他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浓重的痛苦与茫然。
这地上的碎纸就像他和许芸姝之间断掉的过往，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他们。
姜振寒死死咬着唇，才没让呜咽声溢出，只任由泪水砸在碎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另一边。
许芸姝带着云珩化作一道流光，来到京城外的一处湖边。
她不敢看着云珩的眼睛，只看着平静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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