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的一句话“领土可以谈，但是顿巴斯必须属于俄罗斯”，又让全世界的神经再次紧绷，电话另一头，泽连斯基也没有松口。自2022年2月起冲突就爆发了，战场既在前线也在每一次表态的间隙中。东部被炮火和无人机破坏，顿巴斯成了反复拉锯的地方：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时东时西。俄罗斯控制了大部分领土，乌克兰坚守着最后的城市，日复一日的拉锯战消耗着人力、财力和耐性。

今年冬天能源系统又受到攻击了，导弹划破夜空，城市陷入黑暗之中，地铁成为了避难所。供暖不稳定、发电站告急，乌克兰人习惯带充电宝出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痛苦。抢修还没有停歇，俄军又收到了前进的命令，目标是对准扎波罗热，火线仍然在拉扯。

使局势有所缓和的是政治风向，特朗普上台之后强调省钱、止损、把精力转移到亚太；12月和泽连斯基通话时，他明确提出“能谈就谈”。美国国会对于援助的态度还在拉锯之中，欧盟虽然口头上支持，但是内部却在争论；波兰和匈牙利减少了军援，前线指挥官也能够感觉到这种“卡点式”的变化。

普京12月24日同商界交谈时提出了重要的几点：可以考虑交换，但是顿巴斯不包括在内，整个地区都要归俄罗斯。俄军已经占领了大片土地，这里的资源很诱人，煤炭和天然气都是工业的命脉，也是国内叙事的筹码；直白一点说，这里就是一块缓冲地带，谁掌握了谁就稳了。泽连斯基提出了一些妥协方案，比如东部撤军、建立自由经济区，以期推进谈判进程。但是乌国内的压力骤增：宪法不允许割地，总统的决策需要得到议会的同意；早年的口号是“不丢一寸土”，任何让步都可能引起政治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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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的旧账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亲俄武装、街头哨卡等等，都是这片土地撕裂的见证。俄罗斯把顿巴斯当作一道屏障，不愿意让北约靠近自家门口。普京提出的条件符合战场节奏：慢推、月进，线逐步向西推进。乌克兰兵源不足，武器装备需要从国外进口，后勤经常要连夜赶路。

俄罗斯受制裁、出口受阻，国内流转调整；乌克兰基础设施被破坏，GDP下降，靠援助维持。欧盟内部意见分歧很大，冯德莱恩高呼支持，欧尔班批评制裁给欧洲带来伤害，表面上很团结但实际上却有很多裂缝。黑海粮食协议时断时续，全球粮价随之起伏不定；航线每停航一次，非洲和中东市场就会出现波动。战场上的俘虏交换有时可以实现，家属在门口守候；人们渴望和平，导弹的轨迹还在屏幕上描绘着。

“战争罪”成了一个很火的词。国际法庭收案、比对、取证流程比较长且复杂。每次轰炸记录与调查报告都会影响未来的审判与谈判姿态：谁更急于体面收场，谁就希望有一条合理的出路。谈判不是只有两个人参加的。特朗普团队也与普京保持联系，安克雷奇会晤之后的沟通渠道没有中断；泽连斯基到处拜会，努力避免被边缘化。欧盟要保持内部统一的同时又要考虑到选民的感受；俄罗斯媒体在国内加强了安全以及边界威胁的叙述。

战争的胜败取决于战场。俄军慢慢前进不后退，乌军坚持但是人手不足；每一个据点的得失都会搬上谈判桌，实力决定价格，这很残酷但是事实。普京这次“松口”被看作是一个信号：不是终点，更像是一个路牌。他希望结束特别军事行动，至少在国内交代一下“得到了什么”。泽连斯基的空间被压缩了，妥协是现实，但是承认丢地是政治上的坎。特朗普想快进、少花钱、减少美军卷入，这样可以促成交易，但是交易不能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