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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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首战土方出奇兵 旗开得胜振军威
暮色四合,残阳如血,将殷都巍峨的宫墙晕染成一片赤金。飞檐翘角刺破流云,盘旋的暮鸦被晚风吹得惊起,抖落几片被秋霜浸得通红的枯叶,飘飘摇摇地落在朱红的宫墙上,又顺着斑驳的砖缝滑入尘埃。
偏殿之内,青铜兽首灯燃得正旺,跳跃的火光舔舐着殿内的梁柱,将武丁的身影拉得颀长。他面如冠玉,肤如凝脂,一双凤眸深邃似海,鼻梁挺直,唇线分明,浑然天成的俊朗中透着帝王的威仪。一袭玄色龙袍曳地,袍角绣着的十二章纹——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在摇曳的灯火里若隐若现,每一针每一线都织着大商的江山社稷。他手中紧攥着一卷龟甲,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甲片上的裂纹如虬龙蜿蜒,那是太史官灼骨卜出的凶兆——土方部族又犯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民的哀嚎声,竟顺着呼啸的北风,穿透了这九重宫阙的层层屏障,钻入了帝王的耳中。
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带着几分从容。
“陛下。”
一声清冽如玉石相击的女声响起,武丁猛地抬眸,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几分。门帘被一双纤细的手轻轻掀开,冷风裹挟着桂花香涌入殿内,拂动了武丁额前的发丝。妇好缓步走入,她身着一袭艳红衣裙,裙摆曳地,绣着缠枝莲纹,走动时裙摆翻飞,如一团燃烧的火焰,灼得人移不开眼。她生得一副绝世容颜,肤如凝脂般通透,仿佛掐得出水来,眉如远山含黛,一双黑亮的大眼睛,似含着秋水,顾盼之间,既有女儿家的温婉,又藏着不输男儿的英气。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映着灯火,投下淡淡的阴影。
妇好王后和武丁
“好妹来了。”武丁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他将龟甲置于案上,指腹摩挲着那些裂纹,指尖的温度仿佛能熨帖龟甲上的寒意,“土方贼子,猖獗至此,朕欲亲征,可朝中老臣,皆言女子不可掌兵,你……”
他话未说完,便被妇好清亮的声音打断。
妇好莲步轻移,走到案前,目光落在龟甲上,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燃起一簇熊熊火焰。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甲片上的纹路,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丝毫没有浇灭她眼底的光。她的声音清脆如莺啼,却带着千钧之力,字字铿锵:“陛下,边民泣血,疆土遭践,此乃国之耻,民之痛!Gender之分,岂能阻报国之志?臣虽为女子,愿提三尺剑,率王师,踏平土方,还大商边境一片安宁!”
武丁望着她,心中百感交集。他知妇好并非寻常闺阁女子,自幼便随太傅习兵法,通谋略,舞刀弄枪更是不在话下。她曾在演武场与禁军教头比试,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挑落教头的头盔时,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朝堂之上,守旧派的议论如潮水般汹涌,他们说女子掌兵,乃是逆天而行,会触怒神灵,招致灾祸,甚至有人搬出先祖的训诫,力劝武丁收回成命。
“好妹,你可知,此去凶险万分?”武丁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担忧,“土方部族居于北漠,民风彪悍,骁勇善战,且熟悉地形,他们惯于在大漠中游击,神出鬼没。我军若贸然出击,恐会陷入重围,进退两难。”
妇好抬眸,黑亮的大眼睛直视着武丁,目光坚定如炬,仿佛能穿透殿内的烛火,望见千里之外的战场。她俯身,玉指在案上的舆图上划过,指尖莹白如玉,与泛黄的舆图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指尖落在一处名为“鬼方谷”的地方,那里山川险峻,谷口狭窄如瓶颈,谷内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怪石嶙峋。
“陛下,兵者,诡道也。”妇好的声音带着几分自信,“土方贼子,只知恃勇逞强,不懂谋略。他们以为我大商无人,才敢如此猖獗。臣有一计,可破敌军。此地乃土方南下必经之路,谷口狭窄,谷内两侧皆是悬崖峭壁,易守难攻。我军可先派一支轻骑,佯装溃败,诱敌深入,再于谷中设伏,以滚木礌石截断其退路,而后两面夹击,必能大获全胜!”
武丁顺着她的指尖看去,眉头渐渐舒展。他知妇好所言极是,这鬼方谷他也曾听闻,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更是设伏的绝佳场所。可他更担心的是她的安危,沙场之上,刀剑无眼,他怎能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子置身于险境之中?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案上的虎符,那是大商兵权的象征,一对虎符,可调动天下兵马。他终是下定决心,从腰间解下一枚虎符,递到妇好手中。虎符冰冷,却带着帝王的信任与期许,沉甸甸的,压在妇好的掌心。
“好妹,朕封你为征北将军,率三万王师,出征土方。”武丁的声音掷地有声,字字千钧,“朕在殷都,等你凯旋!”
妇好双手接过虎符,指尖微微颤抖,却挺直了脊背。她跪地叩首,艳红的衣裙铺展在地上,如一朵盛开的红梅,在烛火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她朗声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不破土方,誓不还朝!”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金光万丈,洒满了殷都的校场。
三万王师,盔明甲亮,戈矛如林,旌旗猎猎。赤色的旌旗上,绣着大大的“商”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妇好一身戎装,身披亮银甲,甲胄上的兽首吞口狰狞可怖,外罩那袭艳红衣裙,更显英姿飒爽。她腰悬佩剑,手持一杆长枪,枪尖寒光闪闪,映着朝阳,刺得人睁不开眼。她立于点将台上,黑亮的大眼睛扫过台下的将士,目光所及之处,将士们皆是昂首挺胸,士气高昂。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响彻云霄,穿透了校场上的喧嚣:“将士们!土方贼子,犯我疆土,杀我同胞,掠我财物!他们烧我房屋,毁我良田,让我大商子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今日,我等出征,为的是保家卫国,为的是护我百姓!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保家卫国!只许胜,不许败!”
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震寰宇,气冲斗牛。声音浪涛般席卷了整个校场,惊得天空中的飞鸟四散而逃。
号角声起,呜呜咽咽,响彻云霄。大军开拔,车轮滚滚,马蹄声碎,扬起漫天尘土。妇好骑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红裙猎猎,如一团不灭的火焰,在黄沙古道上燃烧。她回首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殷都,宫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此去,她不仅要为武丁分忧,更要打破世人对女子的偏见,证明女子亦能驰骋沙场,建功立业,不输男儿分毫。
大军行至鬼方谷外三十里处,妇好下令安营扎寨。帐篷连绵起伏,如同一座座小山,炊烟袅袅升起,与晨雾交织在一起。她召来先锋官,此人乃是军中悍将,姓赵名勇,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妇好附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勇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敬佩,他抱拳躬身:“末将遵命!”
先锋官领命而去,率五千轻骑,直奔土方大营。
土方的首领,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名为兀突,此人凶神恶煞,满脸横肉,左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更添几分狰狞。他正坐在帐内,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帐外传来士兵的禀报,说商军派了一支轻骑前来叫阵,领兵的竟是个女子。
兀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帐顶的尘土簌簌落下。他不屑地冷哼一声,将酒碗重重地摔在地上,碗片四溅:“商军竟派个女子为将,真是天助我也!儿郎们,随我出战,活捉那女将,献给单于!”
他率领一万骑兵,呼啸而出,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黄沙。
赵勇见兀突率军杀出,佯装惊慌失措,他挥舞着长枪,与土方骑兵战在一处,不过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他率领轻骑,且战且退,故意露出破绽,一步步将兀突的军队引入鬼方谷。
兀突见状,更是得意忘形,他挥舞着大刀,高声喝道:“女娃娃的手下不过如此!给我追!活捉他们,重重有赏!”
土方骑兵如潮水般涌入鬼方谷,谷口狭窄,骑兵们挤作一团,速度骤减。两侧的悬崖峭壁高耸入云,遮天蔽日,谷内光线昏暗,阴风阵阵,吹得人毛骨悚然。
兀突心中隐隐觉得不妙,他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只见怪石嶙峋,不见天日。他正欲下令撤退,忽听一声炮响,惊天动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放!”
妇好的声音从悬崖上传来,清亮而威严。
刹那间,谷两侧的悬崖上,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砸得土方兵哭爹喊娘,人仰马翻。惨叫声、哭嚎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山谷。有的士兵被滚木砸中,当场毙命;有的被礌石压断了腿,躺在地上哀嚎;有的马匹受惊,四处乱窜,踩伤了不少自己人。
紧接着,妇好率领两万大军,从谷口两侧杀出。她手持长枪,身先士卒,艳红的衣裙在刀光剑影中翻飞,如一抹血色的云霞。她的枪法出神入化,枪尖所至,无人能挡。一个土方兵挥刀砍来,刀风凌厉,带着呼啸声。妇好侧身躲过,手腕一转,长枪顺势刺出,正中那兵的咽喉。鲜血喷薄而出,溅在她的红裙上,如盛开的红梅,更添几分凌厉。
她纵马驰骋,长枪横扫,又有几个土方兵应声倒地。她的黑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寒光,没有半分怜悯。沙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兀突见状,怒不可遏,他双目圆睁,血丝密布,挥舞着大刀,直奔妇好而来,口中暴喝:“女娃娃,休得猖狂!”
妇好冷笑一声,黑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她策马迎上,长枪与大刀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妇好只觉手臂发麻,却稳稳地握住了长枪。兀突更是惊骇,他这一刀,力能劈山,竟被一个女子轻易挡下。他只觉虎口开裂,鲜血直流,大刀险些脱手而出。
他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明明生得倾国倾城,眉目如画,身手却如此强悍。
两人战在一处,枪来刀往,难解难分。妇好的枪法灵动飘逸,如游龙穿梭,兀突的大刀刚猛霸道,如猛虎下山。谷中杀声震天,商军将士见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个个奋勇杀敌。他们挥舞着戈矛,斩杀着土方兵,喊杀声震彻山谷。
土方兵本就陷入重围,又被滚木礌石砸得伤亡惨重,此刻更是军心涣散,溃不成军。他们丢盔弃甲,四处逃窜,却被商军死死围住,插翅难逃。
妇好觑得一个破绽,猛地将长枪一旋,挑开兀突的大刀。兀突重心不稳,身体前倾。妇好抓住机会,反手一掌,拍在兀突的胸口。这一掌,凝聚了她全身的力气,兀突口吐鲜血,从马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妇好翻身下马,将长枪抵在兀突的咽喉上,枪尖冰凉,抵得兀突脖颈发麻。她的声音冰冷如霜,不带一丝感情:“兀突,你降不降?”
兀突望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怜悯,只有铁血与威严。他长叹一声,眼中的戾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他瘫倒在地,有气无力地说:“我降……”
谷中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夕阳西下,余晖将鬼方谷染成一片血色。妇好立于谷口,望着满地的战利品和降兵,艳红的衣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抬手,拭去脸上的血污,露出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肤如凝脂,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妇好王后
捷报快马加鞭,传回殷都。
武丁正在朝堂之上,与群臣商议国事。听闻捷报传来,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面如冠玉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接过捷报,朗声宣读,声音里满是喜悦:“征北将军妇好,于鬼方谷设伏,大破土方,生擒首领兀突,斩首三万余级,缴获牛羊马匹无数!”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那些曾经反对妇好掌兵的老臣,此刻皆是哑口无言,纷纷俯首称臣。他们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他们终于明白,女子并非只能相夫教子,亦能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立下赫赫战功。
武丁龙颜大悦,他立于宫墙之上,望着北方的天际,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他知,他的好妹,没有让他失望。
数日后,妇好率领大军凯旋。
殷都的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百姓们手持鲜花,箪食壶浆,迎接凯旋的将士。他们望着身披戎装的妇好,眼中满是敬佩与爱戴。
妇好骑在白马上,红裙似火,容颜绝世。她望着欢呼的百姓,黑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泪光。这一战,她不仅打赢了土方,更打赢了世人的偏见。她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女子亦可撑起一片天。
武丁亲自出城迎接,他身着玄色龙袍,面如冠玉,笑容温和。他走到妇好面前,伸手,将她从马上扶下。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甲胄,心中满是心疼。
“好妹,你辛苦了。”
妇好望着他,眼中的泪光化作笑意,她屈膝跪地:“陛下,臣幸不辱命,大破土方!”
武丁扶起她,声音里满是赞赏:“你何止是不辱命,你为我大商,立下了赫赫战功!朕封你为商王妇,赐你封地,享万民朝拜!”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玄色龙袍与艳红衣裙交相辉映,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从此,妇好之名,威震四方。那些觊觎大商疆土的部族,闻之皆不敢再犯。而这一场鬼方谷的奇袭战,也成为了千古流传的佳话,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永不磨灭。
大军入城的那一刻,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妇好回首望去,只见三万王师,旌旗招展,士气高昂。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日子里,她将继续身披戎装,随武丁一同,开疆拓土,守护这大好河山,让大商的威名,响彻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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