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真研
（黑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黑龙江，哈尔滨，150080）
摘要：新时代背景下，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深度融入高等教育人才培养全过程，是高校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核心要义。然而，当前高校实践中普遍存在价值引领与质量管理“两张皮”的困境。本研究超越将“铸牢意识”视为专项工作或外部评估指标的既有思路，系统引入“耦合”理论作为核心分析框架，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核心价值系统与“高校内部质量保障体系”的管理运行系统，视为两个相互独立又密切关联的复杂子系统。本文的核心论点是：二者的深度耦合，即通过目标协同、结构嵌入、过程互动与反馈调节的机制化运行，能够驱动高校质量文化从“技术遵从”向“价值引领”的范式升级，从而在根本宗旨上服务于立德树人。论文首先厘清核心概念与理论基础；其次，通过政策文本与案例分析，诊断当前二者“形式性依附”与“实质性疏离”的耦合困境及其制度与文化根源；进而，构建一个包含“目标-结构-过程-反馈”四维度的动态耦合机制模型；最后，提出促进二者有机融合、协同增效的制度与文化创新路径。本研究为新时代高校实现内涵式发展、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提供了创新的理论框架与机制设计。
关键词：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内部质量保障体系；耦合机制；质量文化；立德树人
一、引言：问题缘起与研究框架
高等教育作为国家发展水平和潜力的重要标志，承载着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崇高使命。当前，中国高等教育正处于从规模扩张向内涵式发展的关键转型期，其核心任务是构建高质量教育体系，培养德才兼备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在这一进程中，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以下简称“铸牢意识”）被确立为民族工作主线与新时代国家战略，必然对高等教育的育人目标与价值导向提出根本性要求。与此同时，以《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为纲领的教育评价改革，正驱动高校内部质量保障体系（Internal Quality Assurance System, 以下简称IQAS）破除“五唯”顽疾，向强化价值引领、促进全面发展的方向深刻变革。这两大时代命题在“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这一根本问题上深度交汇，共同指向了立德树人的核心。然而，审视高校现状，“铸牢意识”教育多作为思想政治工作的专项任务，而IQAS则往往偏重于学术标准与教学流程的技术性管控，二者存在“体外循环”与“孤岛效应”，未能形成育人合力。因此，如何超越机械“叠加”，实现有机“融合”，构建系统性、机制化的互动关系，成为亟待破解的理论与实践难题。本研究旨在引入系统科学的“耦合”视角，对这一核心议题进行深入探讨，全文将遵循“理论构建—现状审视—机制建模—路径探索”的逻辑展开。
（一）时代语境与政策诉求：从“专项任务”到“核心引擎”
国家战略与高等教育使命的深度契合，构成了本研究的宏观背景。“铸牢意识”作为凝聚国家认同、维护民族团结的根本遵循，其教育实践不能停留于表面化、活动化的“专项工作”，而必须渗透到人才培养的骨髓之中，成为高校办学的“核心引擎”。近年来，从中央到地方，推动“铸牢意识”教育贯穿办学治校全过程的政策信号日益明确。同时，以《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为标志的教育评价改革，其核心精神在于“破五唯”、立新标，引导教育回归育人本源。2025年教育部召开的教育评价改革试点部署推进会进一步强调，要聚焦“大学生培养质量评价”等方向率先突破，这为在IQAS中科学纳入价值维度、实现“铸牢意识”的可评、可测、可改提供了关键的政策空间与实践动力。由此，研究的核心问题得以凸显：在现有IQAS普遍存在价值维度“虚化”、与“铸牢意识”教育“两张皮”的困境下，如何通过机制创新，实现从机械“叠加”到有机“融合”的范式转变，使“铸牢意识”真正成为驱动高等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内生价值动力？
（二）文献综述与评析：耦合视角的缺失
既有研究为本课题提供了重要基础，但也凸显了理论视角的局限。现有文献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聚焦于高校“铸牢意识”教育的独立研究，深入探讨了其理论内涵、实践路径、载体创新与评价方法，如通过校园文化的“有形、有感、有效”建设来推进教育实践；另一类则关注高校IQAS的演进与反思，分析了其在技术理性主导下存在的局限，以及质量文化构建功能的弱化。然而，将二者结合起来的交叉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且存在明显不足。多数研究仅将“铸牢意识”作为IQAS中的一个新增“观测点”或考核项，这种“贴标签”式的研究未能深入探究两个复杂系统之间内在的、动态的、结构性的互动关系与协同演化机制。值得注意的是，系统耦合理论已被应用于分析高校内部教学、科研、社会服务等职能的一体化办学机制，这为研究不同系统间的互动提供了成熟的分析工具，但将该理论迁移至价值系统与管理系统耦合的研究尚需探索。因此，本研究引入“耦合”作为核心分析框架，旨在填补这一研究视角的缺失，对二者关系进行系统性、机制化的阐释。
（三）研究思路、方法与创新点
本研究旨在构建一个解释性与建构性相结合的理论框架。核心思路是：将“铸牢意识”与IQAS视为高校立德树人总系统下的两个关键子系统，运用耦合理论深入剖析二者互动、协同与共生的关系，并以此为基础构建可操作的动态耦合机制模型。在研究方法上，采用理论研究与案例研究相结合的方式。理论研究主要借鉴系统科学、教育治理学等相关成果；案例研究则选取中国计量大学“三元五嵌”建设“五精”育人工程等具有代表性的高校实践进行多案例比较与文本分析，以检验和丰富理论模型。本文的主要创新点在于：视角创新，首次系统运用耦合理论分析“铸牢意识”与IQAS的互动关系；理论创新，突破“要素叠加”观，构建“目标-结构-过程-反馈”四位一体的动态耦合机制模型；实践创新，提出以制度耦合与文化培育为核心的、可推广的融合路径，为高校提供兼具前瞻性与操作性的行动指南。
二、核心概念与理论基础：理解“耦合”的分析透镜
在展开深入分析之前，必须对研究所涉及的核心概念与理论基础进行清晰界定与梳理。本章旨在阐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作为高校核心价值系统的具体内涵，界定“高校内部质量保障体系”作为核心管理系统的运行逻辑，并重点引入“耦合”理论作为贯穿全文的核心分析透镜，论证其对研究本议题的独特适切性与深刻解释力。
（一）概念界定：价值系统与管理系统
首先，“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在高校语境中，应被理解为一个核心价值系统。它超越了单一的政治认同，是一个涵盖历史认知、文化认同、情感归属与行为自觉的复合体。在高校育人层面，它具体转化为“培养具有深厚家国情怀、强烈中华民族认同感、自觉维护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担当精神的时代新人”这一育人目标。其实施载体不仅包括思想政治理论课，更应全方位融入专业教育、科研训练、社会实践与校园文化生活。
其次，“高校内部质量保障体系”是一个以持续提升人才培养质量为核心的闭环管理系统。现代IQAS已从早期的外部评估应对，发展为以质量文化为内核，涵盖质量目标设定、标准制定、过程监控、多元评估、信息反馈与持续改进的全流程治理体系。其理想状态是推动学校形成“自觉、自省、自律、自查、自纠”的质量文化。然而，传统IQAS常受技术管理逻辑支配，过于侧重可量化的学术指标与教学规范，容易导致价值引领等质性维度的“失语”。
（二）“耦合”理论的迁移与适配
“耦合”（Coupling）源于系统科学，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系统或运动形式，通过多种相互作用而彼此影响、甚至联合起来的现象。衡量耦合关系通常关注系统间的关联度、协调度与互动强度。这一理论已被成功应用于分析区域经济协同、科技创新网络以及高等教育内部各职能板块的关系。例如，有研究运用系统耦合理论，构建了真实问题导向下高校教学、科研、社会服务三大职能的一体化办学机制模型。
本文将“耦合”界定为：“铸牢意识”价值系统与IQAS管理系统之间，通过目标、制度、资源、信息、人员等“物质、能量与信息”的交换，所产生的相互依赖、相互协调、相互促进并最终协同演化的动态关联关系。这一定义强调，耦合不是简单的物理捆绑，而是有机的化学反应，旨在产生“1+1>2”的系统协同效应。
（三）耦合的逻辑必然性与价值旨归
推动二者深度耦合具有深刻的逻辑必然性。它们统一于“立德树人”这一根本任务，共同服务于学生的全面发展。IQAS为“铸牢意识”教育提供了制度化、常态化的实施框架与改进机制，确保其不因领导注意力转移或专项活动结束而弱化；反过来，“铸牢意识”为IQAS注入了灵魂与方向，使其超越单纯的技术工具理性，回答“何为高质量教育”的价值追问。二者的价值旨归高度一致：即共同孕育一种以“共同体价值”为内核的新时代大学质量文化。这种文化将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家国情怀、社会责任感等视为学生核心素养与教育质量的关键维度，从而实现管理效能提升与育人成效彰显的同频共振。
三、现状审视：耦合的实践困境与根源剖析
尽管从理论上看，价值引领与质量保障的融合具有必然性，但反观高校实践，二者“貌合神离”甚至“各自为政”的现象仍较为普遍。本章将深入剖析当前“铸牢意识”与IQAS在耦合过程中面临的主要实践困境，并挖掘其背后的制度与文化根源，为构建有效的耦合机制厘清障碍。
当前，二者的关系常呈现一种“形式性依附”与“实质性疏离”并存的状态。一方面，“铸牢意识”作为政治要求被写入学校文件；另一方面，在IQAS的实际运行中，其核心地位并未真正确立。具体表现为两大困境：
（一）“体外循环”：IQAS中“铸牢意识”维度的缺失与悬浮。
在目标层面，高校的质量目标与专业毕业要求多聚焦知识掌握、技能胜任与就业率，涉及共同体意识培育的目标往往表述空泛，缺乏可观测、可评价的具体标准。在监控与评价环节，由于价值观、情感态度等难以直接量化测量，相关指标常被回避或简化，导致评价体系存在“价值盲区”。在质量改进中，措施多倾向于增加师资、改善硬件、修订大纲等技术性调整，而对于如何通过课程设计、师生互动、文化氛围来深化价值浸润等“软环境”建设，则缺乏系统性改进方案。
（二）“孤岛效应”：“铸牢意识”教育在质量管理中的边缘化。
其实施载体往往局限于思政课程、专题讲座或特定文化活动，未能通过“系统、资源、服务、活动、基地”五个方面的深度“互嵌”，将其有效渗透至专业课程、科研项目、实习实践等人才培养主渠道。其成效评价也常自成体系，评价结果未能有效反馈并纳入专业认证、课程评估、教师绩效考核等主流的质量管理闭环中。相关的师资、经费、平台等资源调配，也未能与IQAS的资源配置机制实现整合，处于分散状态。
（三）困境根源主要在于制度逻辑冲突与文化认知隔阂。
在制度逻辑上，IQAS遵循的是以“标准化”“可测量”“可比较”为核心的技术管理逻辑；而“铸牢意识”教育则遵循一种“浸润式”“生成性”“潜移默化”的价值教化逻辑。两种逻辑在操作层面存在天然张力，若缺乏有效的转化桥梁，便容易导致管理上的规避与简化。在文化认知上，部分高校管理者与教师对“教育质量”的理解仍较为窄化，未能将学生的国家认同、民族团结意识、社会责任担当等视为与专业能力同等重要的核心质量维度。此外，协同治理机制的缺位也是关键因素。高校内部学工、教务、统战、院系等部门之间，缺乏一个强有力的跨部门协同设计平台与责任共担机制，难以形成育人合力。
四、机制构建：“目标-结构-过程-反馈”动态耦合模型
为破解上述困境，必须超越零敲碎打的改进，从系统整体出发，构建一个使“铸牢意识”价值系统与IQAS管理系统深度互动、协同增效的机制化模型。本文提出一个包含目标协同、结构嵌入、过程互动与反馈调节四个维度的动态耦合模型，该模型强调各维度间的联动与循环，旨在推动耦合从表层走向深层，从静态走向动态。
（一）目标协同机制：从“并行目标”到“同心圆目标”。
这是耦合的逻辑起点。必须在战略、标准与文化三个层面实现目标统合。在战略层，高校需将“铸牢意识”明确写入学校章程、中长期发展规划与人才培养总目标，使其成为IQAS顶层设计的价值“圆心”。在标准层，需将这一宏观目标逐层具象化、操作化。例如，在专业毕业要求中增加“能够阐释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的历史脉络与当代意义”；在课程教学目标中设定“能在团队项目合作中展现出平等、团结、互助、包容的素养”等可观察、可评价的指标。在文化层，需要通过广泛的宣讲、研讨，在全校师生中形成“价值引领是教育第一质量”的共识，为目标落地奠定思想基础。
（二）结构嵌入机制：从“体系并列”到“体系交融”。
耦合需要坚实的组织与制度载体。在组织机构上，可在校级教学质量委员会下设立“价值育人”或“课程思政”专门分委会；在院系教学指导委员会职责中，明确审议专业课程中“铸牢意识”融入情况的职能。在制度文本上，需对教学质量标准、课程大纲模板、新教师准入与培训制度、学生学业评价方案等进行系统性修订，将“共同体意识”的相关要求有机嵌入其中，使其成为制度的固有组成部分。在资源保障上，学校的预算分配、师资培训项目、评优激励政策，应向那些在实现价值与知识融合方面成效显著的课程、教学团队和教师倾斜。
（三）过程互动机制：从“环节割裂”到“全程浸润”。
耦合的生命力体现在人才培养的全过程互动中。课程教学是主渠道，应建立专业课程“价值育人元素”挖掘、审核与激励机制，推广案例教学、项目式学习（PBL）等模式，让学生在解决“真实问题”中体验共同体价值。第二课堂是关键补充，应将社会实践、社团活动、志愿服务、校园文化建设项目纳入IQAS的过程管理和成效评估范围。师资发展是根本保障，必须在教师教学培训、教学竞赛、教学咨询等环节，系统性强化教师开展“课程思政”与“共同体意识”培育的意识和能力。
（四）反馈调节机制：从“单一闭环”到“双螺旋上升”。
这是实现耦合持续优化的关键。必须构建一个双向驱动的反馈调节系统。首先，建立多元评价信息集成系统，不仅收集考试成绩、问卷分数，更要利用学习分析技术，挖掘学生在在线讨论、作业文本中流露的情感态度与价值认知；通过校友长期追踪，评估价值教育的远期影响。其次，尝试开发耦合度诊断工具，定期对两个系统互动的深度、广度与效能进行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评估，形成诊断报告与预警机制。最后，基于诊断结果，驱动双向持续改进：既推动IQAS优化其标准、流程以更好地承载和评价价值引领成效；也推动“铸牢意识”教育不断创新其内容、形式与方法，以更契合教育教学与学生认知规律。两者相互驱动，形成螺旋上升的改进循环。
五、实践路径：推动深度耦合的制度与文化创新
理论模型最终需落脚于实践。推动“铸牢意识”与IQAS的深度耦合，是一场深刻的系统性变革，需要从硬性的制度创新与软性的文化培育两个层面协同推进。
（一）完善以“耦合导向”为核心的制度体系。
制度是行为的刚性框架。高校应启动对《大学章程》《本科教育质量保障纲要》等根本性文件的修订，从法理上确立二者深度融合的地位。在此基础上，研制出台《“课程思政”与专业教学融合质量评价指南》等操作性文件，为院系和教师提供清晰、具体的工具与范例。更重要的是，必须建立常态化的跨部门协同治理机制，如设立由校领导牵头，教务、学工、宣传、统战、院系负责人共同参与的“价值育人质量联席会议”制度，定期研判问题、调配资源、督办落实，从组织上打破管理壁垒。
（二）培育以“共同体价值”为内核的质量文化。
文化是制度得以顺畅运行的土壤。学校领导层必须率先垂范，将“铸牢意识”作为办学治校的核心议题反复强调并身体力行。要积极树立和宣传深度融合的典型，如评选“铸牢意识”示范课程、优秀教学团队、先进学院，将其经验通过教学简报、工作坊、报告会等形式进行广泛传播，讲好育人故事。制定并宣贯具有本校特色的《质量文化建设指南》，在全校范围内围绕“什么是新时代所需的高质量教育”“如何评价学生的全面发展”等主题展开大讨论，让“共同体价值”内化为全体师生的共同追求与行动自觉。
（三）创新以“证据为基础”的智能评价工具。
破解价值评价难题需要技术赋能。高校应积极探索利用学习分析（Learning Analytics）和自然语言处理（NLP）技术，对学生在智慧教学平台上的讨论区发言、课程论文、读书报告等进行情感与主题分析，为价值认知发展过程提供客观的数据证据。可以合作开发基于情境判断测验（Situational Judgment Test）的学生共同体意识素养测评工具，通过模拟现实情境中的价值选择来评估学生的内化程度。最终，整合多源数据，建设“价值育人质量数据平台”，实现数据可视化与智能诊断，为精准改进提供科学依据，推动质量保障从“经验驱动”走向“数据驱动”。
六、结论与展望
本研究立足于新时代高等教育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针对“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教育与高校内部质量保障体系存在的“两张皮”现实困境，进行了一次深入的理论探索与机制构建尝试。
（一）主要结论
主要结论可归纳为三点：第一，本研究论证了“铸牢意识”与IQAS深度耦合不仅具有政治与教育意义上的必要性，更在系统科学与治理理论层面具备充分的可行性。这一耦合的本质，是推动高等教育质量观从“技术理性”主导迈向“价值理性”引领的一次深刻重塑。第二，所构建的“目标-结构-过程-反馈”动态耦合机制模型，是一个系统化的理论方案。它强调以目标协同为先导，以组织结构与制度文本的嵌入式改造为基础，以人才培养全过程的双向浸润为核心，以智能化的反馈调节为保障，形成了一个环环相扣、动态演进的有机整体，为高校破解融合难题提供了清晰的路线图。第三，耦合的深入推进与最终成功，决不能仅仅依赖技术性的制度修补，其深层动力与持久保障，在于从“制度构建”走向“文化生成”，在于培育出一种以“共同体价值”为基石、被全体师生认同并践行的新时代大学质量文化。
（二）研究展望
展望未来，本研究尚存可深化拓展的空间。其一，可开展分类研究，深入探讨综合性大学、行业特色高校、民族院校等不同类型高校，其耦合机制的重点、模式与路径可能存在的差异。其二，可进行追踪实证研究，运用长期跟踪数据，探究耦合机制的有效运行对毕业生长期发展、职业成就、社会贡献度以及国家认同、民族团结行为的具体影响，以检验其长期效能。其三，必须密切关注以生成式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新兴技术浪潮。它既可能为价值育人过程的个性化、评价的智能化带来前所未有的机遇，也必然带来诸如技术伦理、隐私保护、价值引导权等严峻挑战。如何驾驭技术，使其服务于铸魂育人的崇高目标，将是未来研究的重要前沿课题。
总之，推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与高校内部质量保障体系的深度耦合，是一项关乎高等教育发展方向与育人根本的战略工程。它要求高校管理者与教育研究者秉持系统思维，勇于制度创新，深耕质量文化，从而真正培养出心怀“国之大者”、堪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栋梁之材。
参考文献：
陈玉琨.教育评价学[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9
基金项目：
黑龙江省高等教育教学改革项目思想政治理论课及“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专题教学改革研究专项（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研究项目）“新时代铸牢民族共同体意识融入高校思想政课的理论与实践研究”（SJGSX2022013）；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中华民族共同体的伦理认同研究”(20&ZD037)；黑龙江省教育科学“十四五”规划重点课题“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融入高校思政课教学研究”（GJB1422017）；黑龙江省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高等学校思政课培育学生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教学研究”（2023-KYYWF-1578）；黑龙江省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高等学校民族传统体育教学助力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研究”（2023-KYYWF-1581）；2024年度黑龙江省教育科学“十四五”规划重点课题 “高等教育体育教师教学业绩成效综合评价的研究与实践”（GJB1424001）；黑龙江省高等教育本科教育教学改革研究重点委托项目“综合性大学创新创业教育内部质量保证体系构建与实践”（SJGZ20220061）;黑龙江省高等教育教学改革工程一般项目“民族传统体育融入高等学校体育课程的研究与实践”（SJGY20200558）；黑龙江省教育厅人文社科面上项目“缪凤林教育思想研究——兼论其对当代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启示”（12532255）
作者简介：
谷真研（1977-），女，汉族，博士，黑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高等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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