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江凛提了离婚,他没同意。
冷淡地回复了我三个字:“别胡闹。”
和我说话的时候,江凛的眼睛从没离开过手里的军事简报。
仿佛那些密密麻麻的作战计划,比和我谈话更重要。
我垂着眼,语气平静:“我是认真的,我要离婚。”
江凛放下文件站起身,神色严肃:
“你母亲那边,之前治疗暂停是我同意的,和小月无关,她只是听命令办事。”
“如果不是你跑到军区去闹,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教训。”
“昨天我已经让人恢复安排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看你使性子。”
不等我回答,他转身离开。
笃定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软下态度低头。
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继续讨好他。
就算被当面说“你别这样谄媚,看着恶心。”
也只是默默点头,继续像个尽心尽力的佣人。
但现在恢复不恢复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五天前,江凛接了我的紧急通讯,说不定我现在依然对他唯命是从,极力迎合。
可他从来都不耐烦接我的私人线路。
那个时候,我那样哀求他不要挂断听我说完。
却都敌不过沈月一句:
“嫂子是不是因为我之前提醒她办事要按流程,所以不高兴了啊?”
她语气委屈:“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想嫂子还带着以前那种随意的习惯。”
“所以才把审批卡得严了些,这样嫂子才能养成好作风。”
听到这里,江凛对我的通讯更加不耐烦。
不顾我的哀求,
直接下令:“按小月说的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