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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卖豆腐啦!”
那会儿,一句“卖豆腐”配上一张青春靓丽的脸庞,瞬间让少女李福贵红遍了南方北方。
她那纯朴的性格加上对生活以外的热情,曾让她赢得了不少粉丝的喜爱和关注。
可一旦名气倍增,那些质疑和非议也就接踵而至了。
当下,她这家店才开了一天,就这么一瞬间卖光了,火得不得了,可背后却藏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暗中盯着。
凌晨五点半的洛阳批发市场还在装车,李福贵的账号里却已经飘过二十万观众,这个人数相当于一座中等县城的清晨人流,她没有吆喝,只说了一句今天有洋槐蜜和黄小米,十秒后货架全部灰掉
短视频平台显示,她粉丝1035万,总播放量64亿,单条最高点赞103万,这些冷冰冰的数字把质疑又推上热搜,话题是李福贵是不是忘了山沟沟
一边是抢购的节奏,一边是谩骂的弹幕,对比太鲜明,还有人计算她一天利润,一瓶蜂蜜抽成五块,一场直播净赚二十万,他们说这是收割。
看着直播间里瞬间售罄的3.4万单小米,李福贵转过身,悄悄擦掉眼泪。 这个27岁的姑娘没想到,自己人生第一场助农直播会如此成功,更没想到成功来得快去得也快。
几小时后,质疑声铺天盖地而来。“5块钱一斤收小米? 这不明摆着扰乱市场吗? ”“发货地怎么是山西不是河南? ”“不就是想靠流量割韭菜? ”
李福贵在直播镜头前红着眼睛,不得不把自己剖开了给所有人看:除去两斤谷子出一斤米的损耗,除去人工包装、除去快递物流,那看起来“比市场价贵一块钱”的差价里,哪里还有什么暴利空间?
为了让乡亲们拿到手里实实在在的钱,她定下的收购价冲到了4.8元甚至5元,而普通的商贩只会给出三四元的低价。
在这个层面上,这确实是一场不符合常规商业逻辑的生意,因为如果单纯为了赚钱,没人会这么傻地抬高成本。
但这种辩解在庞大的舆论机器面前显得太过微弱。人们太容易被“发财”这个词刺痛神经,却鲜少有人愿意去回溯,这个姑娘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把自己困在这座大山里。
这就不得不撕开李福贵身上最隐秘、最不想示人,却又最坚韧的那道伤疤。
很多初次刷到她视频的人,看到那满院子的烟火气,总会下意识以为这是个家境殷实的女孩在体验生活。毕竟在今天的互联网上,包装出来的人设太多了。
可当真相被一层层剥开,现实却残酷得让人说不出话。她不是什么富家女,恰恰相反,她的家庭构成了世俗眼光中最底层的“不幸”模板。
父母双亲,一个是二级智力残缺,一个是一级智力残缺。这冷冰冰的医学鉴定背后,是一个女儿必须独自扛起的整个世界。
在农村的语境里,这样的家庭往往是被边缘化、甚至被嫌弃的。哪怕是正常人组成的家庭,在面对重重生活压力时都可能崩溃,更何况李福贵面对的是双亲如同孩童般的心智。
她曾经试图逃离过,像所有渴望外面世界的年轻人一样。十四岁那年,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她就跟着同乡去搬砖、去后厨刷盘子,在城市的边缘用汗水换取生存的权利。
甚至后来,她也有过一段婚姻。那个时候,她大概也幻想过拥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港湾,哪怕不富裕,至少能让她稍微喘口气。
但命运似乎总爱开这种恶意的玩笑。那段婚姻并没有成为避风港,反而因为男方家庭对她智障父母的轻视和戏谑,成了另一把扎在心口的刀。
尊严和血缘,让她选择了斩断情丝。带着孩子回到那个虽然残缺但充满了无条件依赖的娘家时,她就已经明白:这辈子,自己就是父母的天,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倒下的那根柱子。
那些指责她“想红”、“想捞钱”的人,或许根本无法想象,对于李福贵来说,如果不“折腾”,这个摇摇欲坠的家要靠什么支撑?
回村后的日子,她做得最多的是什么?是磨豆腐。那种最传统、最累人的手艺。靠着味道好、更靠着乡邻帮衬,她的豆腐生意成了家里的生计来源。
而拍摄视频,最初不过是记录生活琐碎的一个出口。甚至当流量像洪水一样涌来,七百多万人关注着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哪怕一次想要把年迈残疾的父母当做博取同情的工具。
相反,镜头里的一家人总是干净、体面,她在努力维护着父母作为“人”的尊严,哪怕他们心智不全。
有人说她变了,说她视频里以前那些纯粹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论怎么看都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的神情。
这难道不是必然的吗?当单纯的善意被放置在显微镜下审视,当所有的举动都被做“有罪推定”,谁还能笑得出来?
让人印象最深,也争议最大的一件事,是她租大巴车带村里老人去省城。46位一辈子没出过大山、没见过高楼、不知道火车有多长的老人,那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一路,李福贵瘦了一圈,精神高度紧绷,生怕哪位老人家出一点差错。那明明是一次壮举,是无数年轻人想做却没能力做到的反哺。
可在阴谋论者的口中,这一切成了“作秀”。他们不去看来回的大巴费是谁出的,不去看老人们脸上从未有过的惊奇,只看到这一路有镜头在记录。仿佛只要开了摄像机,所有的善行就都不纯粹了。
甚至有恶意到极点的人,摸进了现实中的村子,拉着那些对外界一无所知的老人,灌输李福贵是在“利用他们赚钱”的言论。这种从线上延伸到线下的恶意,像病毒一样试图瓦解村庄里那原本脆弱的信任体系。
面对这一切,这个曾经说什么都乐呵呵的姑娘,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人言可畏”。
正如多年前李子柒遭遇的那场风波一样,乡村题材的创作者似乎总逃不过一个魔咒:大众既希望她们是完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又用最世俗的怀疑论去解构她们的每一次变现。
只要她们开始带货,开始卖辣条、卖抽纸、卖羽绒服,哪怕是像这次一样帮村里卖卖滞销的小米,都会被瞬间打上“资本变现”的标签。可现实难道是喝西北风就能活下去的吗?
李福贵在回应争议时的坦诚,其实比任何公关话术都来得有力。她直言不讳地说:我想赚钱。是的,赚钱并不可耻。没有钱,她拿什么去养那两个离不开她的父母?
没有钱,她拿什么底气去帮乡亲们收购这些没人要的山货?难道让大家守着满山的优质小米饿肚子,才符合看客心中“纯天然无污染”的田园牧歌吗?
在新华社都为她这种不离不弃、自强不息的精神点赞时,网络角落里的那些杂音显得格外讽刺。她并不是什么拥有庞大操盘团队的网红机器,哪怕到了几百万粉丝的量级,面对泼天的富贵,她依然选择拒绝了MCN机构的签约诱惑。
因为她想要的是自由,是一份能够哪怕低调一点、慢一点,但能实实在在改善生活、照顾父母的安稳。
但现在,这种安稳被打破了。那个曾经总是笑着跟村里老人们唠嗑、给大家梳头、送药的女孩,现在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她那句带着哭腔的“我也只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道尽了多少普通人逆袭路上的辛酸。
直播间里,她对着那一包包被称为“百家米”的小米解释说,颜色不一致是因为这是张大爷家和王大妈家的谷子混在了一起。
这句话里透着太行山农耕社会最原始的诚实。那里的土地是碎的,人心却是齐的,直到外界的审视像一把手术刀,试图割裂这一切。
人性中最幽暗的地方,就是见不得一个原本就在泥潭里的人,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站起来,甚至还想拉身边的人一把。那种“她凭什么赚钱”的嫉妒心,往往披着“正义”的外衣,行着扼杀善良的举动。
那个夜晚,当直播间的喧嚣散去,退货的提示音或许还在响。但我们希望李福贵能明白,这并不是她的错。
在这个急躁的时代,愿意笨拙地翻着账本、愿意在这个充满了聪明人的世界里做傻事的人,本身就已经是一道光。而那些试图吹灭这道光的人,终究只会留在黑暗里。
对于这个努力生活的苦命姑娘来说,能不能卖出货是其次,重要的是,她从未丢掉在苦难中撑起家庭的那份尊严,这就足够值得我们所有人的一声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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