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同样是器官损伤,肝脏能再生而心脏却易纤维化 ?
近日,浙江大学、中山大学、山东中医药大学靳津团队、 苏州大学沈振亚团队和北京理工大学李异媛团队合作,在Cellular & Molecular Immunology上发表最新研究:CD160+ intraepithelial lymphocytes and CCRL2+ macrophages drive differential repair in cardiac and liver injuries,通过构建小鼠心肝同时物理创伤模型,结合单细胞RNA测序、基因敲除及细胞过继转移等技术,系统揭示了CD160⁺上皮内淋巴细胞与CCRL2⁺巨噬细胞分别作为肝脏、心脏损伤微环境的核心调控者,通过截然不同的分子机制分别抑制或促进纤维化。
正文
在成年哺乳动物中,心脏与肝脏对损伤的修复反应存在显著差异:肝脏可通过实质细胞增殖实现功能性再生,而心脏则依赖纤维化瘢痕形成进行修复,常 常 导致功能 异常甚至 丧失。这种差异背后, 免疫微环境的 “ 器官特异性 ” 是近年来领域关注的焦点,然而介导该过程的关键免疫细胞亚群及其调控网络仍不清晰。
研究团队首先通过单细胞 RNA 测序解析了心肝损伤区域的免疫细胞组成 。 结果显示: 肝脏损伤区以淋巴细胞聚集为主,尤其 CD160⁺CD8⁺ 上皮内淋巴细胞;心脏损伤区则显著富集髓系细胞,特别是 CCRL2⁺ 炎症性巨噬细胞。
图 1 损伤后心脏和肝脏免疫微环境差异显著
功能实验表明,肝脏来源的 CD160 ⁺ IELs 通过分泌 颗粒酶 B 诱导活化成纤维细胞凋亡,从而抑制肝纤维化。更引人注目的是,研究人员将 CD160 ⁺ IELs 通过 水凝胶 贴 片 递送至心脏损伤区,发现其可显著减轻心肌纤维化。在心脏中,浸润的 CCRL2 ⁺巨噬细胞通过其表面受体 CCRL2 与成纤维细胞膜上 Na⁺/K⁺-ATP 酶 相互作用,激活 NF- κ B/MAPK 信号通路,直接促进成纤维细胞增殖与迁移,从而驱动纤维化。在 CCRL2 基因敲除小 鼠 中,心脏纤维化程度显著减轻,且该作用独立于巨噬细胞的炎症因子分泌。 研究 团队进一步在 心肌缺血 病人 样本 中验证了 CCRL2 高表达巨噬细胞在纤维化区域的富集。质谱分析锁定了 CCRL2 – ATP1B1 相互作用轴,为开发靶向该通路的抗心脏纤维化药物提供了新靶点。
图 2 CD160⁺ 上皮内淋巴细胞与 CCRL2⁺ 巨噬细胞作用机制
本研究不仅揭示了心肝损伤修复差异的免疫学基础,更 创新性 地提出了 免疫细胞介导的器官间修复策略共享 的新 概念:即具有强再生能力器官(如肝脏)的免疫细胞,可能经工程化改造后用于治疗再生能力弱的器官(如心脏)的纤维化疾病 。 本研究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支持。
浙江大学生命科学研究院 已毕业博士 孙康、 博士生 董嘉鑫 和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神经免疫与健康长寿中心助理研究员毛信韬、博士后李文平为本文的共同第一作者, 浙江大学 生命科学研究院 、 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神经免疫与健康长寿中心 靳津 教授,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心血管外科 沈振 亚教授和北京理工大学珠海校区医工学院教授 李异媛 教授为本论文的共同通讯作者。
原文链接:https://doi.org/10.1038/s41423-025-01376-6
制版人: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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