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的弦拧到现在,并不是因为某一次军演或者声明,而是由于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使得局势走向了“硬碰硬”,那就是佩洛西的夜访。她在政治生涯走到尽头的时候,做了一场“临别秀”,把亚太安全带入更深的涡。

现在的台海,正在举行大片级别的海空联合军演,各种雷达和电台呼叫声此起彼伏。场面已经常态化了,日本面对辽宁舰编队只能跟踪拍照,不敢硬拦;台岛在东部战区强大军力面前更是无处可逃。是谁把局面带到这个地步的?佩洛西。

她发布的亚洲行程中没有台湾,但是外界却疯传她要去台湾;白宫曾经劝阻过她,拜登还公开表示军方认为去台湾不太合适。台北方面则在暗中进行观察。但是她的专机从马来西亚起飞,航迹沿着大陆识别区边缘飞行,飞行应答器曾经显示目的地不明,夜间进入台湾空域、降落在台北,第二天下午匆匆离开。它发出两个强烈的信号:美国高层的政治人物可以绕过多年的默契,踩线;但是又不敢明目张胆。窗户纸捅破之后,中美高层交流的“防护栏”也就名存实亡了。

连锁反应到现在还没有停止,官方沟通渠道难以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台海方向的军事行动由临时应对转变为常态战备;政策话语由柔性变为实际,反独促统层层加码。军机军舰活动范围、频度、抵近距离一次比一次大,“海峡中线”约束效力不再。岛内的战略纵深被缩小了,安全方面的压力反映在每天的新闻播报、航线的改变以及政治家们要面对的现实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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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方面,拜登政府行政系统并不想让这次行程发生,真正起拱的是政治边缘强硬派。一个议长个人的表演,把国家对华战略给绑架了,把风险和收益正常的评估给挤压了。美军在亚太一线基地的安全压力增大,随之而来的是部署成本的提高。第一岛链的硬度从2022年开始就一路下滑,围岛演练的圈层也在不断收缩,对外部力量的震慑力在逐渐累积。东南亚国家看得很清楚:美国不愿意也不能够进行正面交锋,因此它的安全承诺自然也就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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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夜访成为了一个决定性的节点,中方的态度更加坚决,军事存在由偶发变为日常,岛内的空间缩小了,美国的面子变薄了,盟友的心也更加不安了,西太棋盘的格局发生了实实在在的变化。现在的军演以及现场视频,舰炮打靶、水面高速机动、编队穿插、海空协同一气呵成。有的人习惯性地这样认为,而有的人心里则感到紧张。习惯的背后是新的形势,麻木的背后是没有办法。

这其实就是一个政治短视的行为,为了留名而点燃了区域的安全。得到的是掌声、话题,而别人付出的是时间。美国亚太信誉下降,台海风险加大,中美关系触底,后面每一步都更难。不是因为这次访问有魔法,而是因为这次访问正好踩到了最敏感的地方。核心利益不能被试探,政治互信需要一点一点地累积,踩断一次,修复需要几年时间。危机管理人员知道,不是要把门关死,而是不让别人喊得大声。那晚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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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治舞台上个人化、党派化越来越严重,人人都想出风头。外交属于长期的工作,而台海则属于高风险区域。爽感掩盖不了结构性的损失。这句提醒对于美国来说很有用,但是对于岛内来说就更为适用了,把安全当作政治宣传的人会让民众更加危险。

接下来要怎么走呢?军演还是会有的,围岛还是会有的,沟通渠道也需要尽快建立起来。博弈会持续下去,但是要留出空间和节奏。看新闻的观众千万不要被激情冲昏了头脑,不要把一时的热闹当作长久的保障,也不要对外援抱有过高的期望——区域安全的钥匙不在远方的掌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