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荷兰海牙的政治圈很不平静。

一场关于中荷两国的安世半导体归属权之争,直接把眼下荷兰看守内阁的经济大臣文森特·卡雷曼斯(Vincent Karremans)给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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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荷两国的安世风波事发大约3个月后,当地时间12月30日,荷兰议会二院特就此事召开了年前的最后一次大会。

这场会算是把看守内阁经济大臣卡雷曼斯推到了火坑里,各路议员轮番上阵批评,核心观点出奇一致:抢中资公司的控制权这事,咱们能理解,但你办事也太糙了;要是动手前先跟中国打个招呼,至于把局面闹这么僵,让中国发那么大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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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安世风波从9月30日荷兰政府突然出手,到议会开会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开会一开始,荷兰议员们先达成了个“共识”:都认同“西方核心技术需要保护”,也担心当下地缘政治紧张,荷兰的芯片产业被中国“掏空”。

这话听着好像是在给卡雷曼斯站台,但往下听就知道,这只是铺垫,真正的重点是“但是”后面的内容——你卡雷曼斯办这事的手法,也太不专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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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的自由党和绿党/工党联盟先开了火,直接把卡雷曼斯的操作定性为“生硬”“业余”“拙劣”。

在他们看来,强制接管安世根本不是单纯的商业纠纷,而是牵扯到中荷两个大国的敏感关系。

卡雷曼斯倒好,一声不吭就大动干戈,既没给安世公司缓冲的时间,让企业运营瞬间停摆,也没考虑过这事儿会给荷兰的国家形象带来多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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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安世半导体可不是小作坊,它是全球最大的基础型芯片制造商之一,2019年被中国闻泰科技全资收购后,不仅还清了之前的债务,还每年给荷兰贡献1.3亿欧元的企业所得税,对荷兰经济是实打实的贡献。

这么一家能赚钱的公司,被卡雷曼斯用冷战时期的《货物可用性法案》强行接管,这法案自1952年出台后就没真正用过,现在第一次启用就针对一家正常运营的中资企业,也难怪左派议员觉得“丢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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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派的批评更直接,正确答案2021党、民主66党和基督教民主党这些党派的议员都说,中荷在安世归属上的纠纷其实“可以管控”,完全没必要闹到现在这步田地。

正确答案2021党议员南加宁一句话点破要害:“(卡雷曼斯)在没有进行任何双边磋商的情况下,直接(对华)采取这种单方面的强力干预,这在外交上是极不明智的。”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你想抢,也得按规矩来,先跟中国通个气,走个外交流程,怎么着也能留点心回旋余地。现在倒好,一声不吭就动手,不仅把中国惹毛了,连欧盟那边也没得到支持,荷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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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议员们的批评看似是为了“纠正错误”,实则暴露了荷兰政坛的真实心态:他们不反对“针对中国”,也不反对抢夺中资企业的控制权,只是觉得卡雷曼斯“吃相太难看”。

他们纠结的不是“该不该抢”,而是“该怎么抢才能不捅娄子”。这种本末倒置的思路,其实从一开始就错了。

荷兰议员们反复念叨的“先打招呼”,可不是简单的“提前说一声”那么简单,这是国际关系和商业合作里的基本常识,更是对对方主权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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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实施制裁还是进行产业干预,哪怕是两个国家有分歧,通常都会先通过外交渠道通个气,这既是给对方留面子,也是给自己留退路。毕竟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把事情做绝了,以后想合作都没台阶下。

就拿安世这事来说,荷兰完全有更稳妥的处理方式。如果真担心“核心技术泄漏”,或者觉得中资控股有“安全风险”,大可以先通过外交渠道跟中方沟通,提出自己的担忧和诉求;就算要调整企业股权或管理层,也可以让双方企业坐下来协商,通过商业谈判解决问题。

毕竟安世是中资合法收购的企业,所有流程都符合国际规则,中方一直都抱着负责任的态度对待全球半导体供应链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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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卡雷曼斯偏不,非要搞“秘密行动”,一边担心“走漏风声”导致资产转移,一边就仓促出台部长令,还推动当地法院暂停中方CEO的职务,把股权交给第三方托管。这种“先斩后奏”甚至“只斩不奏”的做法,在任何国家看来都是一种冒犯。

更可笑的是卡雷曼斯的辩解,面对议会的指责,他还一脸委屈,说自己之所以不打招呼,纯粹是怕消息泄露,担心中国加快资产转移,到时候荷兰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他还反复强调:“我也不想干预(安世)企业经营,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为了荷兰和欧洲的利益,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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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站不住脚。且不说中方从来没有过“转移资产”的想法,安世在中资控股下一直稳定运营,为全球客户提供芯片供应;就算真有担忧,难道外交磋商和商业谈判的渠道是摆设吗?

卡雷曼斯的“不打招呼”,直接打破了这种合作默契,把好好的合作关系搞僵了。现在荷兰议会才想起“应该先打招呼”,早干嘛去了?

荷兰议员们觉得“先打招呼就能避免中国发火”,这话其实只说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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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之所以对安世事件反应强烈,根本原因不只是“被抢了一家公司”,更重要的是荷兰的做法彻底破坏了双方的商业互信和外交默契,是对中国主权和中国企业合法权益的公然侵犯。

荷兰议员们只看到了“没打招呼”这个表面问题,却没看到中国发火的核心是“不被尊重”。

其次,荷兰的“不打招呼”是对中国主权的无视。安世半导体是中资控股企业,其内部事务理应由企业自主决定,任何国家都无权用行政手段强行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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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政府绕过外交渠道,直接对中资企业动手,这在国际法上是典型的越权行为。中方多次强调,荷方的不当行政干预导致了全球半导体供应链危机,荷方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从11月的两轮面对面磋商,到中方同意荷兰派员来华磋商,中方一直都抱着解决问题的诚意,但前提是荷方必须停止行政干预,撤销错误的部长令,推动企业通过协商解决纠纷。

可卡雷曼斯不仅不纠正错误,还在接受采访时称“再做一次还会这么做”,这种态度能不让中国发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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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荷兰议员们的“先打招呼”论,其实是在为荷兰政府的错误行为找借口。就算荷兰提前打了招呼,难道就能改变“抢夺中资企业”的本质吗?就能掩盖其配合美国遏制中国的真实目的吗?

显然不能。中国的怒火,从来都不是因为“没被打招呼”,而是因为荷兰的做法违背了公平正义、契约精神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

是双赢的选择,任何出于地缘政治私利、破坏商业规则、侵犯他国企业合法权益的行为,最终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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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议会的这场“复盘”,与其琢磨下次怎么“漂亮地抢”,不如好好反思一下,怎么才能遵守规则、尊重他人,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

参考资料:

荷兰经济大臣称对安世半导体采取强硬措施确有必要,商务部:面对全球业界焦虑和不安,荷方依然无动于衷固执己见,令人困惑——东南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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