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泽连斯基，看着还坐在乌克兰总统的位置上，但日子早就不好过了。尤其是当初硬把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赶下台这步棋，现在看来就是给自己埋了颗定时炸弹。更要命的是，随着俄乌冲突拖进第四年，国内的怨气、仇家的仇恨都快压不住了，不少人都在预判，等他一卸任，大概率要面临“清算”，政治责任和法律责任这双重追责怕是躲不过去。
先说说罢免扎卢日内这事到底留下了多大的坑。2022年冲突刚爆发的时候，泽连斯基和扎卢日内还是外界眼中的“黄金搭档”——一个在国际上喊着要援助，一个在战场上指挥军队硬扛。可到了2023年底，俩人彻底撕破了脸。扎卢日内实在忍不住，接受采访时直接戳破了泽连斯基的“反攻神话”，说战争已经陷入僵局，跟一战时的阵地战没区别，没有新技术突破根本打不出胜算。这话可把泽连斯基惹毛了，因为他全靠“反攻能赢”这套说辞骗西方援助、稳国内民心，扎卢日内这等于断了他的活路。
2024年初，泽连斯基找了个“健康指标不达标”的蹩脚理由，把扎卢日内罢免，还发配到伦敦当大使，明摆着是要把这个威胁者踢出局。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步棋反而把扎卢日塑造成了“被迫害的英雄”。最新的民调数据直接打了泽连斯基的脸：如果现在举行总统大选第二轮，扎卢日内的支持率能冲到64%，而他自己只有36%，差了整整28个百分点，完全是碾压级的优势。更关键的是，扎卢日内在军队里威望极高，从排长一路干到总司令，手里攥着军队的人脉和影响力，而且西方还愿意给他提供庇护，甚至有消息说美英早就私下讨论过用扎卢日内换掉泽连斯基。等泽连斯基卸任失去权力，扎卢日内要是回来，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这个“老对手”。
除了扎卢日内这个大隐患，泽连斯基更头疼的是国内的腐败丑闻已经彻底失控，这也是他卸任后要面临法律追责的核心原因。最近乌克兰本土的民调数据看得人揪心：91.2%的民众觉得国内腐败严重，其中54.8%的人认为腐败“非常高”，36.4%的人觉得“较高”。以前泽连斯基靠电视剧《人民公仆》里的反腐形象圈粉，可现实里却完全是另一回事——普通家庭把最后一枚硬币都捐给了前线，他身边的权贵却在基辅夜总会挥金如土，还在海外买豪宅。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民众的愤怒彻底爆发了。
更致命的是，近六成乌克兰人已经不相信泽连斯基的清廉形象了。民调显示，31.1%的民众认为他必须为身边人的腐败承担法律责任，还有28.4%的人要求他承担政治责任，不准再参加下届选举。更狠的是，40%的受访者确信，泽连斯基不是被蒙蔽的无辜者，而是腐败体系的直接参与者或庇护者。之前乌克兰反腐机构就查出一起涉案金额1亿美元的腐败案，牵扯出多名部长和泽连斯基的亲信，甚至爆出了装满现金的旅行袋、豪华公寓里的“金马桶”这些离谱的证据。调查期间，泽连斯基还试图签署法案削弱反腐机构的独立性，虽然最后在西方施压下撤销了，但这波操作让他的嫌疑更重了。现在连西方都坐不住了，德国总理直接警告他赶紧清理腐败，不然就停止援助；欧盟也明确表示，腐败问题不解决，乌克兰想加入欧盟就是空谈。
如果说腐败引发的追责是“明枪”，那泽连斯基得罪的那些仇家就是“暗箭”，而且这些暗箭比明枪更致命。泽连斯基能当上总统，当初全靠一群寡头和政治盟友的支持，可他上位后翻脸不认人，把这些昔日的恩主、金主一个个都清算打压了。比如伊戈尔·科洛莫伊斯基，还有谢菲尔兄弟、纳季·科尔班这些寡头，都是曾经给他人脉、资金、媒体支持的关键人物，结果都被他逼到了绝境。现在这些人早就憋着一股复仇的劲，尤其是科洛莫伊斯基，虽然自己入狱了，但手里攥着大量泽连斯基的黑料，还在积极跟乌克兰反贪局合作，就是要在泽连斯基卸任后把他彻底搞垮。
更糟糕的是，泽连斯基对西方来说也越来越没利用价值了。以前西方需要他当“棋子”对抗俄罗斯，还愿意给他提供保护；可现在乌克兰战场陷入僵局，援助的钱又被大量贪污，西方民众的不满情绪越来越高，对援乌的兴趣也在下降。有分析指出，等泽连斯基彻底失去权力，对西方情报机构来说就成了“麻烦”——他知道太多西方援乌的内幕，留着他就是个丑闻暴露的风险。到时候别说保护了，西方很可能会为了平息风波，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
说到底，泽连斯基现在的处境都是自己作出来的。为了保住权力，他不惜罢免能稳住军队的扎卢日内，留下了权力真空的隐患；为了巩固地位，他纵容身边腐败，透支了民众的信任；为了一己之私，他背叛恩人，树立了一大堆仇家。现在俄乌冲突没看到尽头，国内经济濒临崩溃，民众怨声载道，西方援助也岌岌可危。等他卸任的那一天，失去了总统身份的庇护，不管是扎卢日内的支持者、反腐机构的调查，还是仇家的报复、西方的抛弃，随便哪一样都能让他万劫不复。双重追责只是开胃小菜，能不能善终都很难说。这也印证了一个道理：靠谎言和背叛维系的权力，终究是镜花水月，迟早会崩塌；而背叛别人的人，最终也会被别人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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