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林,你那份两百块的海鲜粥又没了?”
“嗯,刚才下楼看,架子是空的。”
“这也太邪乎了,第三十次了吧?连粥都偷,这人是有多饿?咱们还是报警吧。”
“报警没用,金额不够立案,监控也是死角。不过这次不一样,他不该动这一份。”
“怎么说?你在里面下毒了?”
“比下毒更有趣。陈默,把你那个闲置的高清针孔摄像头找出来,咱们该收网了。”
五月的南方城市,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凌晨一点的化工实验楼显得格外寂静,只有雨点敲打玻璃窗的沉闷声响。林一舟脱下满是试剂味道的白大褂,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这一周为了导师的课题,他几乎住在实验室里,连续十个小时的高强度数据分析,让他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拿起手机,看着外卖软件上显示的“已送达”,嘴角勉强扯出一丝期待的弧度。为了犒劳自己,也为了庆祝实验数据的阶段性突破,他咬牙点了一份两百元的海鲜砂锅粥和一份烧腊拼盘。这对于家境普通的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为了防止意外,他特意在备注里写了:“请外卖小哥放在最里面的柜子夹层,谢谢。”
走出实验楼,穿过湿漉漉的操场,林一舟快步走进七号宿舍楼。楼道里弥漫着陈旧的潮气和各种食物混合的味道。他直奔一楼大厅的外卖架。
目光扫过,第一层没有,第二层没有,最隐蔽的夹层,也是空的。
林一舟不死心,弯下腰,打开手机手电筒,把外卖架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连个塑料袋的影子都没看到。
那一瞬间,饥饿感被一股冰冷的怒意取代。
这不是第一次了。从大一入学的那个秋天开始,第一杯被偷的奶茶,到后来的麻辣烫、炸鸡、汉堡,甚至是几块钱的煎饼果子。只要是林一舟点的外卖,十有八九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整整三十次。
他曾在宿舍群里骂过,在楼下贴过告示,甚至有好几次故意在饭点蹲守,可那个贼就像是长了天眼,总能精准地避开他在场的时间,也总能找到监控拍不到的死角。
林一舟站在空荡荡的外卖架前,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砖上。这一次,不仅是饭没了。
因为实验楼网络故障,他为了保险起见,将刚才跑出来的核心实验数据备份在了一个微型U盘里。为了防止随手乱放弄丢,他下楼取外卖时顺手将U盘塞进了外卖袋的保温夹层里,打算吃完饭再回宿舍整理。
现在,连同那份两百块的晚餐,那个关乎他能否顺利毕业、能否拿到导师推荐信的U盘,也一起消失了。
楼道口的风灌进来,吹得人遍体生寒。林一舟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在群里歇斯底里地咒骂。他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眼神逐渐从愤怒转为一种深不见底的阴沉。
他掏出手机,给室友陈默发了一条信息:“把电脑打开,我要干活了。”
作为化工系最沉得住气的学生,林一舟知道,愤怒是无用的情绪。既然常规手段抓不住这只老鼠,那就用点非常规的手段。他要送给这个贼一份毕生难忘的“毕业大礼”。
回到宿舍,林一舟把湿透的外套扔在椅背上。室友陈默正戴着耳机敲代码,看到林一舟空着手回来,脸色也不对劲,摘下耳机问道:“又没了?”
林一舟点点头,拉过椅子坐下,声音低沉:“这次里面有我的实验数据U盘。”
陈默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愣了一下:“卧槽,那可是大事。这贼也太缺德了,咱们去调监控?”
“我看过了,那个时间段,只有大厅入口的监控是好的,外卖架那边的摄像头坏了半个月还没修。”林一舟冷静地分析,“但这未必是坏事。入口监控能拍到进出的人,只要在这个时间段进出过,又没有点外卖记录的人,就是嫌疑人。”
陈默立刻来了精神,他是计算机系的高手,搞定这点数据不在话下。
两人一直忙活到后半夜。通过对比外卖平台的订单时间、楼宇门禁的刷卡记录以及大厅监控的人像,他们排除了绝大多数嫌疑人。
最后,屏幕上只剩下了一个名字。
陈默看着那个名字,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老林,你确定你的推算逻辑没问题?这怎么可能?”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许子梵。
经管系学生会主席,家境优渥,开着宝马车上学,平时穿的都是限量版潮牌。在学校里,他是无数女生心目中的完美男神,待人温和有礼,出手阔绰。
“他缺那口饭吃?”陈默觉得荒谬,“他一双鞋够我吃一年的饭。”
林一舟盯着屏幕上许子梵那张光鲜亮丽的证件照,眼神锐利:“有些人偷东西,不是因为穷,而是因为病。我有预感,就是他。”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第二天中午,林一舟故意点了一份普通的外卖。他在订单备注里,用极其恶毒的语言骂了一句:“偷外卖的全家暴毙。”
如果是一般的小偷,看到这种话可能就算了,或者心虚地避开。但如果是有心理问题的人,这种话只会激怒他。
果不其然,下午林一舟回到宿舍时,发现那份外卖的残渣被扔在了他宿舍门口的地垫上。里面的饭菜被踩得稀烂,饭盒上还插着一根一次性筷子,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和示威。
“他急了。”林一舟看着地上的狼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冷笑。
许子梵的这种反应,恰恰证实了他不仅是个贼,还是个心理极度扭曲的变态。他享受的不是食物,而是那种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的快感,以及被受害者咒骂时的那种隐秘的掌控欲。
“既然确定了是他,那就不客气了。”林一舟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他在实验室调配好的一种特殊试剂。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化学性质极其稳定。它本身没有任何毒性,但如果遇到人体胃酸的酸性环境,会迅速发生显色反应,并且在短时间内无法被代谢掉。
林一舟重新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一份加麻加辣的变态辣牛蛙。在外卖送达前,他带着陈默来到了楼下。
陈默手法娴熟地将改装过的针孔摄像头塞进了外卖架对面的消防栓缝隙里,镜头正对着外卖架的死角。
不久后,外卖小哥把餐盒放下。林一舟走过去,趁着没人,用注射器将那瓶试剂注入了牛蛙的汤汁里。
做完这一切,他和陈默回到宿舍,关上灯,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猎人已经布好了陷阱,现在就等狐狸露出尾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十点半,宿舍楼里人来人往,有不少同学路过外卖架,或是拿走自己的夜宵,或是匆匆而过。那份加料的牛蛙孤零零地躺在架子上,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
陈默打了个哈欠:“老林,这小子今晚会不会不来了?”
“会来的。”林一舟的声音笃定,“对于有偷窃癖的人来说,看着猎物摆在面前却不拿,比杀了他还难受。尤其是他觉得我也在暗处盯着他的时候。”
话音刚落,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脚上是一双非常显眼的限量版AJ倒钩——那是许子梵最爱穿的一双鞋。
他并没有像普通同学那样直接走过来,而是先在楼梯口假装打电话,目光却时不时地扫向外卖架。确定四周没人注意后,他迅速走过去,动作极其娴熟地拎起了那份牛蛙。
但他并没有往楼上走,而是转身拐进了楼梯间旁边的垃圾房角落。那个位置极其隐蔽,平日里根本没人去。
“跟上去看看。”陈默切换了镜头的焦距。幸好那个针孔摄像头是广角的,勉强能拍到垃圾房的一角。
屏幕里的画面让两个大男生瞬间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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