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来源《金楼子》、《十道四蕃志》,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我叫银心,伺候了小姐十九年。
她跳进那座坟的时候,我就站在不远处。那天的风很大,吹得送亲队伍里的红绸乱飞,像一群受惊的蝴蝶。马文才骑在高头大马上,脸色铁青,却什么都没说。
而我的小姐,我的英台小姐,穿着那身她最厌恶的嫁衣,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座新坟。
坟裂开的那一瞬间,我没有尖叫。
因为我知道,她终于自由了。
这些年,总有人问我:祝英台为什么宁死也不肯嫁给马文才?是因为太爱梁山伯吗?
我摇摇头,却从不解释。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他们也不会懂。
可现在,我老了,怕是没几年好活了。有些话,若再不说,就真的要带进棺材里去了。
今日,我便把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你们听。
故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那年,英台小姐十五岁,正是女儿家最好的年华。祝家是上虞望族,小姐自幼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在那个年头,女子无才便是德,小姐越是出众,老爷夫人便越是忧心。
"再这样下去,谁家敢娶?"夫人常常这样叹气。
小姐听了,也不恼,只是笑笑,继续捧着书看。
我那时还小,不懂小姐的心思。只觉得她和别的小姐不一样。别的小姐整日绣花扑蝶,盼着嫁个如意郎君。可我家小姐,她望着窗外的眼神,总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叫做书院。
"银心,"有一天夜里,小姐忽然把我叫到跟前,"你想不想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女人不能去的地方。"
我当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小姐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后来才知道,她想去杭州的万松书院求学。
女扮男装,瞒天过海。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埋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她说出这个计划时,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老爷一开始当然不同意。可小姐有的是法子。她不吵不闹,只是每日跪在老爷书房门口,从早跪到晚,整整跪了三天。
第四天,老爷妥协了。
于是,祝英台变成了祝英才,我变成了书童银心,主仆二人踏上了去杭州的路。
在那条路上,我们遇见了梁山伯。
你们一定以为,我要开始讲那段才子佳人的故事了。
不。
那些故事,戏文里唱了千百遍,我不必再重复。我要讲的,是戏文里没有的东西。
是小姐在书院的三年里,究竟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人。
书院的日子,是小姐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读书,可以和同窗辩论诗词文章,可以在夫子面前侃侃而谈自己的见解。没有人让她低眉顺眼,没有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没有人把她当作待嫁的货物品头论足。
在那里,她不是祝家的千金小姐,不是谁未来的妻子,她只是她自己。
一个可以追逐学问、可以拥有梦想、可以自由思考的人。
梁山伯当然是好的。
他温文尔雅,才华横溢,对"祝英才"情谊深厚。两人同窗三年,同吃同住,义结金兰。小姐对他,起初是欣赏,后来是敬重,再后来,自然生出了别样的情愫。
可小姐爱梁山伯,不仅仅是因为他生得俊朗,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才高八斗。
而是因为,在他眼里,她是一个平等的人。
他和她谈论天下大事,征询她的意见,尊重她的想法。他从不觉得自己比"祝英才"高明,从不摆出男子的架子来压人。
这种尊重,小姐从未在别的男人身上感受过。
三年后,小姐被老爷召回。
临别那天,她在十八里相送的路上,把一切都暗示给了梁山伯。可那个书呆子,竟然什么都没听懂。
小姐回到家后,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如果梁山伯来提亲,她就能嫁给一个真正懂她的人。她可以继续做她自己,读书、写字、思考,而不是被困在深宅大院里,日复一日地重复母亲的人生。
可梁山伯没来。
来的,是马文才。
马家是太守之后,门第显赫,老爷欣喜若狂,当即应下了这门亲事。
小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爷却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女儿家,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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