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婉对我的乖巧很满意。
她安排我和章羡进了同一所学校。
如果是小孩是知了的话,那章羡能顶十只,鸣叫一整个夏天。
小学时,我们就是同桌。
章羡上课一看老师没注意,就拉拉我的衣角,做贼似的和我说话。
「书宝,放学和我去买糖好不好,我们躲开司机叔叔悄悄去。」
我板着脸,装听不见。
章羡急了,连忙喊我。
「书宝,书宝,书宝……」
还没喊完,班主任已经到面前了。
阴森森地问:「你们俩在干什么?」
我麻木地陪着章羡罚站了一整节课。
而后的几年,这样的事情成了家常便饭。
章羡就这样在我耳边吵吵闹闹,过了一年又一年。
初中毕业的那两个月里,是难得的假期。
孩子的成绩也是贵妇们炫耀的资本,我和章羡都考得不错。
这段时间,卓婉在圈子里很风光。
她把我们叫到跟前,各自给了一张卡,笑吟吟的:「既然考完了,就出去好好玩。」
章羡高兴地拿着卡去联系自己的朋友,准备策划一场毕业旅行。
傍晚的阳台上,只剩下我和卓婉。
她坐在摇椅上,翻看手机里的成绩,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审视,最终在那张令她长脸的成绩单下软化了态度。
「你应该知道,我和你妈关系不好,当年本来不打算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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