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带着官梨月走到阳台,给她递了根烟。
“怎么,不结婚了?你想出国的事情顾景津知道吗?”
寒风阵阵,吹冷了官梨月喷薄着酸涩痛楚的心脏。
她随手将戴了五年的对戒摘下,直接抛进不远处的水池里,声音隐隐带着自嘲。
“姐,结婚需要两个人,但分手是一个人的事。”
“我做事不需要他给我担着,所以他没有必要知道。”
她知道如果外派的事情泄露出去,顾景津肯定会为了哄她放低身段。
但官梨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用这么下贱的手段去赢得顾景津的温柔和宠爱。
怜悯是讨来的公平。
既然已经为他哭过,就不能再为他停留了。
“一个月后有一个前往米兰选模特的项目,你经验丰富,我会派你去。”
沈秋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离开。
官梨月吸完一根烟,才察觉到脚踝传来一阵阵刺痛。
低头一看,血液顺着伤口涌出来染红纱布。
她拖着疲倦的身体又去一趟医院。
孤零零坐在治疗室里,她抬头,看见大家都小心翼翼陪着自己的伴侣来看病。
曾几何时,顾景津也对她上过心。
知道她生病会立刻停下手头工作送她去医院,发烧了就守候一晚等她退烧。
官梨月疲倦地靠在椅子上,缓缓闭上眼睛,不知怎地想起从前。
她跟顾景津相识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小职员。
她东拼西凑,集够起步资金,跟他一起开了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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