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NASA的几个顶级工程师凑在一块儿,憋了半天,一本正经地问即将上天的萨莉·莱德:“这一周,给你准备100条卫生棉,够不够用?”
这就好比你让一个能造出原子弹的科学家去买菜,他却问你一斤白菜是不是要花一万块钱。
这事儿听着是个笑话,其实特心酸。
在那个年代,人类能把几吨重的铁疙瘩精确送入几亿公里外的轨道,却搞不懂一个女人身体里最基本的生理循环。
说白了,长达半个世纪的太空探索,其实一直是个名为“征服星辰”的单机游戏,默认玩家全是男的。
而女性想要硬挤进这个服务器,交的入场费可不光是脑子和体力。
把日历翻回1963年,苏联那会儿正跟美国较劲呢,为了抢个“第一”,把捷列什科娃送上了天。
宣传画上她笑得跟花儿似的,那是给老百姓看的。
实际上呢?
那简直就是一场玩命的“活体实验”。
当时的飞船,压根就没考虑过女人怎么上厕所。
别说生理期用品了,连基本的排泄系统都是按男人那套玩意儿设计的。
捷列什科娃在天上飘了整整三天,要是真来了例假,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有些解密后的说法挺隐晦,意思是她只能在失重状态下,徒手去处理那些尴尬的麻烦。
在那种被钢铁包裹的幽闭空间里,所谓的征服宇宙,其实就是靠着一股狠劲儿,把身为女性的尊严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这种“人肉适配机器”的逻辑,并没有因为这事儿过去几十年就消失。
虽然后来的空间站有了所谓的独立厕所,也有了专门的睡眠舱,但你别以为那是五星级酒店。
那里头更像是一个贴满摄像头的玻璃鱼缸。
为了安全,地面监控那是24小时盯着的,女航天员想换个衣服、处理点私事,全靠一块挡不住啥声音的布帘子,还有男同事们的“自觉扭头”。
你想想,在几百公里的高空,连擦个身子都得像做贼一样防着,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失重带来的恶心想吐难受多了。
更狠的还在后头,是那些看不见的药物博弈。
在地面上,大姨妈来了也就是多喝热水少吃冰的事儿。
但在天上,这可是要命的技术故障。
拿咱们中国的王亚平来说,2023年那次任务,那是真给国人长脸。
但背后的事儿很少有人提。
资料里稍微漏了一嘴,她在执行那次长达8小时的出舱任务时,因为药物调整周期的副作用,一度感觉头晕目眩。
那时候能咋办?
退回去?
全世界的媒体都盯着呢,地面指挥大厅的心都悬在嗓子眼。
她硬是靠着那股子要把牙咬碎的毅力,压住了身体的造反,把机械臂操作得丝滑无比。
这不是什么好莱坞大片里的超级英雄,这是拿透支身体健康做筹码,去换一张通往星辰大海的站票。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的不对劲。
我们老喊科技以人为本,可在航天这块儿,这个“人”字,默认就是带把儿的。
早期的飞船座椅,那是照着男人的屁股倒模的;尿液收集器,那是照着男人的器官设计的。
女航天员进驻太空,这一路走来,其实就是在给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系统“打补丁”。
看看现在的中国空间站,私密空间有了,手套尺寸改了,这些看着不起眼的细节,都是刘洋、王亚平她们用一次次的尴尬和忍耐倒逼出来的。
这种改变来得太不容易了。
就在2024年,印度搞载人航天模拟训练,结果发现按照老规矩,女航天员根本没法在15分钟内搞定上厕所这套流程,这才急急忙忙去改训练大纲。
这说明啥?
说明女性上天,本身就是对旧规则的一次降维打击。
以前工程师问“100条够不够”,那是无知;现在的工程师琢磨“怎么搞个智能系统自动处理废弃物”,这才是进步。
从NASA开始研究3D打印的吸附内衣,到咱们国家新一代飞船里的智能卫生系统,风向终于是变了。
人类最顶尖的科技,最后还得在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面前低头认怂,这事儿想想也挺有意思。
女航天员们用了大半个世纪,才把那个“纯爷们俱乐部”,一点点装修成了全人类的太空房。
真正的平权不是让女人变成男人去战斗,而是当她站在舱门前时,那套宇航服能温柔地接纳她原本的样子,不用再让她吞下止血药去赌明天的日出。
捷列什科娃今年已经87岁了,那个曾经把她困住的铁罐子早就进了博物馆,而新一代的女航天员们,终于可以更从容地飘在太空中了。
参考资料:
希瑟·史密斯,《太空中的女性:历史与挑战》,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2019年。
《东方红》节目组,《中国航天员口述实录》,中国宇航出版社,2022年。
瓦伦蒂娜·捷列什科娃,《星空日记:首位女航天员的回忆》,莫斯科进步出版社,197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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