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
一个巴掌大的盒子砸进我胸口。
我下意识嘶哈了一声。
他有点懊恼地皱了皱眉,又别过头。
“生日快乐。”
盒子里是和他同款的卡通吊坠。
傻里傻气的布偶熊正咧着嘴笑。
“我就说小号里说的那个人是你吧。”
第二天好友来找我。
她看见那个吊坠,言之凿凿地宽慰我。
“江辞那个人就是那样,嘴巴臭心里软。”
“他要是真不喜欢你,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
“为了怕你担心,你看他前两天表演,跟女搭档都隔出半个银河来。”
“还有他身边那些工作人员,有一个女的没有?”
“人家在外头都说他性别歧视,他经纪人让他招几个女的平息舆论,他死活不干呢。”
“你呀,就是太多心了。”
我说不出反驳的话。
可女人的直觉总是让我觉得哪里不对。
就像幼稚而夸张的卡通吊坠挂在真丝睡衣上。
怎么看都格格不入。
好友看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
“要不这样,你现在查个岗?”
“这不好吧。”
我几乎是下意识拒绝。
江辞极讨厌我查岗。
之前我不放心的时候也打过几次电话给他。
每次都大吵一架。
他说我不信任他,说我打扰他的工作。
甚至有一次他当着满屋子的人的面摔了杯子,骂我是个疯子。
祝明瑶!你能不能滚!”
“不是这样的。”
好友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江辞的某条博文。
老婆又来查岗啦!
真是个小笨蛋,一点都不相信我爱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过真的好喜欢她为了我胡思乱想的样子呀。
祈祷老婆每一天都查我的岗。
评论区里一片“嗑死我啦”。
我犹豫了一下,到底接过手机,拨通了江辞的电话。
铃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江辞的语气说不上温和,但听到我问他在干嘛也没当场挂了电话。
“在和助理打球。”
电话那头传来网球击地声。
江辞喜欢运动,每周总要抽出两三天去打球。
陪着他的助理小李也是我认识的。
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家世干净,取向正常。
我有点尴尬地“哦”了一声。
耳边传来江辞的嗤笑。
“又不放心了?”
“要不你过来看看?”
我赶紧拒绝。
“不用了。”
我球技不好,江辞打起球来又不分青红皂白。
我在球场上被他暴扣过几次。
也就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了。
江辞在那边冷笑了一声。
“对了,我今晚出差,不回家了。”
我几乎是本能般关心他。
“小李跟着你吗?”
江辞支吾了一声。
“那你告诉小李多注意,你那个嗓子要喝……”
“行了行了。”
“我打球了。”
江辞不等我说完就不耐烦挂了电话。
好友颇为好笑地瞧着我。
“这回放心了?”
“江辞就算真出轨,也不至于找小李吧?”
我不好意思笑笑,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把这归结于对江辞出差的担心。
毕竟江大少爷一贯专心艺术不务俗事。
所有的家务就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帮他洗内裤袜子。
给他做一日三餐。
最累的时候,我一天打两份工,回家还要收拾他扔在餐桌上的外卖盒。
好友都笑我这简直是给他当妈。
但爱人嘛,难免要多付出些。
我写了一长篇的注意事项发给小李。
想到他在陪江辞打球,又特意补了一句。
“不着急,等你们打完球再看也行。”
然而下一秒小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姐。”
“江哥没跟你说吗?”
“我前年就辞职了啊。”
江辞从没跟我说过这件事。
相反,他经常和我提起助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