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原子弹研发突然熄火,全美顶尖大脑都在发抖,直到那个穿着旗袍的中国女人推门进来。
这事儿哪怕现在听起来,都觉得离谱。
那是二战最紧要的关头,美国的“曼哈顿计划”烧了20亿美元,结果位于汉福德的B反应堆刚运行没几天,突然就“罢工”了。
功率莫名其妙下降,最后直接停机,怎么修都没用。
这下整个美军高层心态都崩了,这可是跟纳粹抢时间的救命稻草啊。
包括费米在内的一帮诺贝尔奖得主大眼瞪小眼,谁也找不出毛病。
就在这帮男人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一位年轻的东方女性被请了过来。
这一招简直就是神仙打架,直接把这一死局给盘活了。
这位靠脑子救场的,就是吴健雄。
说实话,很多人知道她是因为她是“原子弹之母”,或者是因为那个著名的“宇称不守恒”实验。
但在1973年那个特殊的年份,当这位威震物理界的铁娘子回到北京,坐在人民大会堂里时,她不是什么女王,她只是个想家想到发疯的女儿。
那天,由于太紧张,她握着茶杯的手一直在抖。
这就得从头说起了。
吴健雄这个名字,听着像个练家子,其实这里面全是她父亲吴仲裔的野心。
这位老爷子是个狠人,早年带着敢死队攻打过江南制造局,思想那是相当超前。
在太仓浏河的那座明德学校里,他压根没打算把女儿养成什么大家闺秀。
别的姑娘在绣花,吴健雄在拆收音机;别的姑娘在学三从四德,她在听居里夫人的故事。
父亲给她的起跑线,根本不在那个旧时代的赛道上,而是直接划到了男人的领地里。
1936年,这年份稍微懂点历史的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日本人已经在磨刀霍霍了,24岁的吴健雄就在这时候登上了去美国的轮船。
当时很多人不理解,以为她是去躲清闲的。
其实这一走,就是为了去学本事,学那种能让国家挺直腰杆子的硬核技术。
到了美国,吴健雄简直就是个拼命三郎。
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她那是出了名的“实验室钉子户”。
那时候美国物理界对女性,尤其是亚裔女性,偏见大得能从西海岸排到东海岸。
但吴健雄硬是靠着那种把数据精确到极致的狠劲,把所有质疑的人嘴都堵上了。
有个事儿特别值得一说。
1956年,李政道和杨振宁提出了“宇称不守恒”的假说。
这理论在当时简直就是离经叛道,就像突然有人告诉你地球是方的一样。
没人信,也没人愿意做实验去验证,因为太难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时候,又是吴健雄站了出来。
她推掉了所有的旅行计划,一头扎进那个深不见底的低温实验室。
为了这个实验,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像个精密仪器一样运转了几个月。
结果出来了,这一炸,把整个物理学界都炸醒了。
可后来的事儿,现在想起来都让人意难平。
195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颁给了李政道和杨振宁,作为实验验证者的吴健雄,名字却不在名单上。
这操作,放在现在高低得是个热搜爆款。
全世界好多科学家都替她喊冤,觉得诺奖委员会这就是在欺负人。
但吴健雄呢?
她一声没吭。
别人问起,她就笑笑继续干活。
这种沉默震耳欲聋,比任何辩解都有力量。
时间这把杀猪刀,一晃就划到了1973年。
中美关系刚刚解冻,离家整整37年的吴健雄终于踏上了归途。
这也是她这辈子最破防的一刻。
在人民大会堂的安徽厅,周恩来总理已经在等她了。
那时候的总理,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但这天他特意穿了那身标志性的银灰色中山装,精神头看着还行。
总理这人情商那是真的高,见面不说客套话,先聊“安徽厅”——因为吴健雄老公袁家骝是袁世凯的孙子,河南人;吴健雄是江苏人。
总理笑着说,选个中间的安徽,咱们谁也不偏袒。
几句话就把紧张的气氛聊开了。
但是吃着吃着,吴健雄还是没忍住。
她憋了半天,问出了那个压在她心口三十多年的石头:她父母的墓,还在不在?
她这次回来,最大的心愿就是去父母坟前磕个头。
这三十多年,没能尽孝,也没能送终,这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
可是她在老家转了好几圈,那片地早就变了样,根本找不到。
周总理听完,放下了筷子。
其实总理早就让人去查了。
因为太仓那边搞水利建设,那片墓地几经搬迁。
当时因为联系不上海外的吴健雄,报纸上登了启事也没人认领,最后只能按无主墓处理了,骨灰也没留住。
看着吴健雄瞬间红了的眼眶,总理轻声说了一句,大意是虽然骨灰不在了,但国家会想办法,一定让她有个祭拜的地方。
那一刻,这位连原子弹难题都能解开的物理女王,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她没想到,一国总理在那么多大事里,还能把她家这点私事记得这么清楚。
这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周总理。
从那以后,吴健雄就像是要把这三十年亏欠的时间都补回来一样,频繁往国内跑。
她不光是回来看看,更是把大把的精力花在了帮中国培养物理人才上。
她经常跟人说,她是吃中国米长大的,根就在这儿。
1997年,吴健雄在美国纽约病逝,享年85岁。
按照她的遗嘱,她的骨灰没有留在美国,而是被送回了太仓浏河镇。
家里人也没给她搞什么豪华陵园,就把她葬在了老家院子里的一棵紫薇树下。
这棵树,是她出生那年,那个把她当男孩养的硬汉父亲亲手种下的。
兜兜转转大半个世纪,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去大洋彼岸“磨剑”的姑娘,终于又回到了父亲的树下。
她的墓碑上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头衔,既没写“东方居里夫人”,也没写“物理女王”,就刻了一行字:
“一个永远的中国人。”
参考资料:
江才健,《吴健雄:物理科学的第一夫人》,复旦大学出版社,1997年。
曹天元,《上帝掷骰子吗:量子物理史话》,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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