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时钟悄无声息的走着。

我仿佛能听见胸口传来阵阵的震动。

我望着沈慕朝,他的眼睛离我如此之近,宝石一般深黑。

“不看到我们结婚,沈家,许颜是不会放手的,你……很抗拒和我结婚吗?”他问。

我撑在桌面上的手,在身后缓缓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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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拒吗?是,我抗拒婚姻,面对一场被背叛了七年的婚姻,不会有人再期待婚姻的。

可是我看着沈慕朝,良久,只道:“我会帮你的,我有事,我要出去一趟。”

我推开沈慕朝,快步走出别墅。

一路走到院门外,我才终于停下,夹杂着雪片的冷风一吹,我心头莫名的悸动,才终于消停下来。

其实我在圣彼得堡并不认识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只是,我觉得,不能再待在刚才的环境里了。

我站了会,刚想离开,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芷月。”

我一顿,回头,就看见贺砚川站在我身后。

“谈谈。”

眸光沉了沉,没有拒绝。

涅瓦河。

小雪还是不断飘下,河水在冬日飘着一层浅薄的冰层,水流混合着碎冰,缓缓流淌。

两岸的建筑像是从童话中走出,河畔周围的零零散散走着几个人。

贺砚川缓缓走在河边,说话时,有白雾从口中冒出。

“你曾经说想来圣彼得堡看看,还记得吗?”

我沉默,我曾经是提过,贺砚川也答应过,在出发的前一天,贺砚川接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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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事……不是的,是叶知薇和他有事。

“你还真敢提。”我淡淡道。

“有什么不敢的?”贺砚川回头看我,“你们在别墅里的话,我都听见了。”

他抿紧唇,带了些怨意:“你和那个沈慕朝,不也是在我生日宴上搞在一起的吗?那我又什么不好坦诚的?”

骗许颜的话,没想到会被贺砚川听见。

我看着他愤恨的目光,没有解释:“对,所以我们都坦诚一点,我出轨了,你也找了小三,十分公平,财产也好分一点,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财产的事吗?”

贺砚川身侧的手缓缓握成拳:“林芷月,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他给你更多的钱?我也可以,我可以把公司都给你?他给你更多的爱?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多看其他女人一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盯着我,伸手握住我的肩膀,赤红眼睛道:“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他比你干净。”我冷声。

贺砚川背脊僵住,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利剑直插他的心脏。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有洁癖,我喜欢干净的东西。”

冬日的圣彼得堡,我的声音冰冷的毫无感情。

“所以,从新婚之夜你出轨的那一刻,你就比不上他了,永远永远都比不上他了。”

贺砚川脸色骤然惨白,他手缓缓从我肩上滑落。

“只要变干净,你就能回来吗?”

我没有回答,我不想再跟他纠缠,离婚是既定的结局,说再多也没有益处。

贺砚川却问:“涅瓦河能洗干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