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战区宣布“正义使命2025”演习圆满结束之后,日本媒体突然间密集发布消息,称日本政府在演习第一天就对中方表达了关切。日本政府在演习期间保持了出奇的安静,“先沉默、后放风”的节奏很有意思。

12月31日,东部战区宣布演习结束,并且全面检验了联合作战能力,针对的是外部干涉势力。更早的时候,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曾表示过“台湾有事即为日本有事”,随即被中国方面严厉回击。但是在真实的演习过程中,日本政府没有强势公开表达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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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官之后,共同社称“从相关消息人士处得知”,日本方面第一天表达了关切,表示希望通过对话和平解决涉台问题;日本外务报道官北村俊博也表示,外务省亚洲大洋洲局参事官在12月29日与中方进行了沟通,把演习定义为“加剧台海紧张的行为”,并强调台海和平稳定对于国际社会十分重要,日本会持续高度关注。

既然早就说过了,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公布出来,而是在演习结束后才集中发布?就是风险防控。这次演习规模很大,目标很明确,就是反干涉。日本表态时要考虑后果,说得快了会被认为是干涉,说得强硬了又会让人觉得这是挑衅。谨慎是第一位。其一,演习直接面对外部势力,日本要防止自己被对方用作反制的工具;第二,在演习期间,俄罗斯明确支持一个中国原则,中俄同时出现给日本带来双重压力,贸然抢话筒容易被对方顺势反击;第三,澳大利亚、欧盟等之前已经表态,日本选择在“队伍站齐”之后发声,更容易被解读为和盟友保持一致,风险较低。

中方的回应也切中要害。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批评个别国家和机构选择性失明:不提“台独”分裂势力“以武谋独”,不看外部干涉中国内政,反而对中国捍卫主权和领土完整指手画脚。关切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关切的对象是什么,被忽略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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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把钓鱼岛问题提到议事日程上。海保厅通报称,今年中国海警船在钓鱼岛附近巡逻了357天,创下纪录,称“局势严峻且不可预测”,要求“冷静而坚定地应对”。把台海、钓鱼岛两条线叠加起来,一方面加强国内的安全感,另一方面在国外树立长期警惕的形象,这是典型的舆论和政策铺垫。但是两手牌一起打的风险也存在,一旦越过对方底线,对方的反击就会更加直接、猛烈。

日本采取的是“后台私下表达,前台延后公布”的方式来兼顾两方面:对内保持高市早苗“强硬政府”的人设,对外则避免在局势最敏感的时候成为第一个出头鸟。演习之前摆出强硬的姿态,演习之中则要低调处理,演习之后补上一句“我们早就关注了”,填补舆论的空期。把受众分层:对内强硬,对外谨慎;该亮相时亮相,该收敛时收敛。

这也就暴露出了日本方面的担忧,即害怕对方进行反制。这次演习很明确,红线也很清楚,没有人愿意成为引爆点。演习释放出强烈的信号就是“联合作战能力的检验”,既是对专业圈的检验,也是给所有想“试探”的外部势力发出警告:你可以表达立场,说担心紧张,但是试探的代价很高。用话术来应对现实是很常见的,但是把话术当作盔甲来使用就会出现问题。

有人会认为“延后放风”是信息确认所需要的技术时间差,但是从收官日密集发声来看,更像是有意“压消息”、控制节奏、防止误判。日本这套“先快后慢,再快”的节奏,本质就是自我防护:关切要有,强硬要摆出来,但是不能在对方态势最强势的时候抢台词。演习结束后打开“安全窗口”,此时再提“我们已经表态”,既可以对国内说“我们不是没说”,又可以对外界表示“我们注意到了,但没挑事”,两边安抚,政治更稳。

台海以及钓鱼岛并非可以随意拼接的舆论素材。危险不在于多说,而在于错判。把“关切”当作策略的话,就要承担策略失误的后果;把“关切”当作姿态的话,就容易忽略对方的实线。中国的态度很明确:谁以武力谋求独立,谁干涉内政,谁颠倒黑白。对于这些问题若视而不见,那么所谓的“关心”就会变成一种工具化的指责。现实也很明白,台海主权与安全不能被交换,钓鱼岛的巡航已经常态化。

日本这次“延迟发声”主要是为了形象上的保全,但是保全不能变成风险的外包。说一套做一套,时间一长就会削弱可信度。对外表态要有所节制,对内叙事也要真实。演习已经结束,警示仍然存在,谁挑衅,谁保持现状,谁用舆论掩盖事实,公众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