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迪家族又死人了，这次是约翰·肯尼迪总统的亲外孙女塔蒂亚娜，才35岁。 她去年5月刚生完孩子，医生例行抽血，一看报告不对劲——白细胞高得吓人。 正常人4000到11000，她13万1千。 没发烧没咳嗽，前一天还怀着九个月身孕在泳池游了一英里，自己说“我认识的人里没几个比我更健康”。 可医生直接判了死刑：急性髓系白血病，伴罕见基因突变，最多活一年。
塔蒂亚娜是卡罗琳·肯尼迪的闺女。 卡罗琳这辈子够苦的，5岁死了爹，青年时代没了弟弟，中年又送走母亲。 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外孙才3岁，外孙女刚1岁。 塔蒂亚娜临走前在《纽约客》写文章，说最怕儿女不记得她。 因为移植后免疫系统崩了，连给孩子换尿布都不行。 她自责：“我一生努力做好女儿、好姐妹，现在却给家族添了新悲剧。 ”
这家人像被死神盯上了。 1944年老大约瑟夫开轰炸机在英国上空炸成碎片；1963年约翰·肯尼迪总统脑袋被子弹打穿；1968年老三罗伯特竞选时遭爆头；1999年小约翰开飞机坠海……四代人有14个非正常死亡。 民间传说老约瑟夫当驻英大使时得罪犹太牧师，被诅咒“男丁惨死”。 还有人说肯尼迪家男人天生带“冒险基因”，吸毒、坠机、乱搞男女关系——约翰·肯尼迪的情妇名单里甚至有玛丽莲·梦露。
塔蒂亚娜本来能逃开这宿命。 她不像其他家族子弟搞政治，而是当环境记者，给《纽约时报》写气候变暖，还出书拿过环保大奖。 她嫁的乔治·莫兰是医生，俩孩子名字取自祖辈：埃德温和约瑟芬。 可病床上她还得操心家族丑闻——她公开怼表舅小罗伯特·肯尼迪（现任卫生部长），骂他反疫苗政策会害死病人。
治疗过程比小说还惨。 姐姐捐了干细胞，移植后癌细胞暂时清零。 但免疫系统重建时，她得像婴儿重新打所有疫苗。 后来病复发，又参加CAR-T试验，最后还是没扛住。 她弟弟杰克现在正选国会议员，平时疯疯癫癫惹争议，姐姐死后却默默带着孩子搬进她公寓。 肯尼迪家第三代只剩他和老妈卡罗琳了。
这家族发家史就带着血腥味。 老约瑟夫靠禁酒令走私烈酒赚第一桶金，逼着四个儿子必须当总统。 他设信托基金给每人2000万美元，教育方式像训斗犬：“老二死了老三上，老三死了老四顶”。 结果真应验了——约翰曾说：“如果我死了，弟弟会替我去竞选。 ”
连嫁进这家的女人都逃不掉。 杰奎琳·肯尼迪改嫁希腊船王奥纳西斯，结果船王七年内暴毙，四艘货轮连续出事。 希腊人骂她是“灾星”。 塔蒂亚娜的母亲卡罗琳2008年想竞选参议员，但公开演讲结结巴巴，最后以“陪孩子”为由退出政坛。 现在看，或许是种幸运。
塔蒂亚娜的遗愿很简单。 她求医生多给点时间，哪怕一年，好让儿女记住妈妈的脸。 可从确诊到死，正好一年零一个月。 肯尼迪图书馆的讣告下，美国人刷屏同一句话：“这家族到底造了什么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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