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旗在纽约港口飘着，星条还没褪色。英国人坐在伦敦泰晤士河畔喝着红茶，感觉自己依然高高在上。可在大西洋彼岸，一些账簿翻来覆去、钢铁炉火不熄，工厂的喇叭日夜叫嚷。1890年，美国GDP蹭蹭跃升，把老对手英国甩在了后头。数据上说，美国成了老大。可真的谁信账面游戏？我就没信，这事让我一直憋着劲。
农业地里的玉米还黄灿灿晃眼呢？高楼大厦还没起来，华尔街证券交易所也没热起来。那会儿的美国，不就是个变相大农庄？马车车夫和玉米风干一样普及。
英国当时是什么级别？皇家海军全世界横着走，英镑能让地球上四分之一的人听话。说起来美国那时也有点野心，门罗主义是嘛，“美洲是我们的后院，你欧洲少瞎掺和”。可英国不乐意，针扎一样一套又一套。我祖父辈那年在波士顿卖西红柿，英国遮天盖地贬低美元，每次结算，好像都要被扒一层皮。
英镑称王，航道港口都插着米字旗。英国在全球抢蛋糕，美国那点甜头算美国吭哧吭哧造铁路、开荒种地，英国三言两语就能抽掉几亿美元。现在听着没感觉，那会儿美国GDP才130亿美元，刮下一块就是肉疼。
日头一晃，布尔战争哑火了，接着一战轰响，英国打得精疲力竭。美国摊开手，赶上好时候。但你知道有多难？英国那阵子黏着不让你往前，美国虽然GDP高，可是啥都还没准备好。
巴黎远没想象那么浪漫。威尔逊总统小心翼翼地在和会上张嘴，说美国要组建“国联”——算是想当那个开会主席。可最后国联没了美国的位置，英法德日苏五国理事，美国连名分都不落。一个建议，变成五国打麻将，美帝都不是陪玩。
会场外阴风湿气，我祖父年轻时做过翻译，说美国代表那阵脸色比面粉还白。啥都不敢说。美国丢了面子，可还得舔着脸求英国市场。农产品正发愁怎么卖，多点壁垒，农民就得掀屋顶。实在挨也只能照单全收。谁让美英之间的贸易那会儿是咽喉呢？想怼没资本。
等转过头，美国吸了口气，打算先躲开点是非——什么国联什么国际大事都边上站着，埋头单干。书上管这叫孤立，其实就是认怂挣钱。可英国还不放过。1932年，渥太华会议，英国把英联邦一圈人拉起来，定了“帝国特惠制”，互相低关税，对外高关税。
出口受限，美国急得跳脚。总统胡佛亲自打电话，拜托，能不能别对美国加税？老英国一句不行。
我祖母那会儿贩玉米到加拿大，货车前脚进关口，后脚就得多交一成税。她骂了英国人三天。美国身上的大萧条正蔓延，高墙筑起来，很多工厂真就熄火了。英国死盯着美国脱钩，说难听点，就是差挖坑埋人。
这个时候，美国人有些沉不住气。谁都知道没人心甘情愿被卡脖子。暗地里白宫就琢磨着找人替自己打头阵。德日两国慢慢浮出来。美国人发小财的小算盘里多了份狠毒。历史证明后来德国、日本敢跟英国叫板，背后确实有美国撑腰。
后来二战爆发，谁都看得清，美国人押对了宝。英伦三岛拼光黄金，债台高筑，亚非拉殖民地都散了。联合苏联，美国顺手推了英国一把，世界霸主的圈椅揣进了自己家。英国干了两百年，上百条航线全瘫。
可是你想，美国当年是受害者，现在呢？又成了压榨者。科技、军事、金融，轮番上阵，韬光养晦忍了半个世纪，最后全变成明抢。看着比同龄人还孤独还冷漠的华尔街，我会想，轮回这词不一定适合历史，可人心总能被考出来。
其实当时美国早就有野心。在芝加哥，工厂烟囱冒烟，火焰烧红天。孤立，是没胆量，也是等机会。英国人每个动静，美国都看在眼里。等时机到了，美国就不藏着了。
记得童年有次和父亲经过码头，他指着货船说，现在世界看起来是一摊水，但风一吹大浪就栽了。说完还笑，说美国那会儿芝加哥的牛比谁家都肥。
有些细节可能没那么准确，比如某一年英国关税到底加了多少。史料纷乱，有人说是20%至25%，还有档案记的是30%。其实数字而已，谁真放在心上。对我来说，最直接感受，就是祖母买一袋面粉贵了一毛钱。
美国看似强大了，心里仍不安稳。那种“等机会、藏锋芒”的心理，国家和小贩都懂。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霸主”只是把戏，不是谁都敢拿起来摇。但又好像只要实力在手，大家都想试一次。
新闻上说美国如今债务、内讧不少，霸权还撑多久谁知道。我更关注的是下一个时代的动静、谁会是下一个搅局者。
事实很赤裸，美国忍了半世纪，终于抓到机会，拿下了世界。可谁知道，等新一轮循环到来，会不会还是那句老话——哪有永远的赢家？气数之外，都是浮云。
你说美国下一步会怎么走？其实没人能说清，也没人能完全猜中。就是这样，说多了，历史都在和我们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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