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6日,中国刚刚对美国军火商实施了严厉的制裁,而特朗普政府紧接着就改变立场:琉球美军不会撤出,言辞十分直接——要关注台海。这节骨眼上卡得非常准,制裁刚一出台,美军就立刻调整部署,并且把理由对准了台海,让人很难相信没有回应的意思。要分清是“硬刚”还是“算盘”,就要把时间轴以及重要信息弄清楚。
12月17日,美国方面拍板了111亿美元对台军售,被外界称为史上最大规模的军售,显然是在试探、顶中国的底线。以往我们看到的都是抗议和交涉,而这一次中国方面的反应速度和力度都大大加快了:美国宣布军售后九天,中国就一气呵成地将二十家美国军火商以及十名相关人员列入黑名单,并且点名道姓,直接击中美国军工复合体的痛处。
随后发生了一幕戏剧性的事件,日本官房长官木原稔公开表示,美国改变了之前撤离的计划。原计划是把琉球驻军逐渐撤到关岛,改编为快速反应部队,这个计划已经启动了,去年12月首先撤走了100多名后勤人员,作战力量基本没有变化。现在美国按下暂停键,决定继续把驻扎在琉球群岛宇流麻市的部队留下,理由很直接,应对台海突发情况。
台海周围的军事局势也有了新的变化。12月29日,东部战区开始进行“正义使命2025”环台军事演习,科目有防止域外介入、封锁重要港口,针对性很强。岛内反应迅速:交通主管部门到立法机构汇报航班航运受阻、需改线;渔业署通知渔民及时收网避让,非必要不外出。
有人把美军“赖在琉球不走”解读为对中方制裁的军事回击,也不离谱,但是仅仅用“赌气”来解释就有些不够了。取消撤离至少有几层考虑,第一,地理及时效:琉球距离台湾比较近,投放和调度的反应时间也比较短。解放军近几年反介入、区域拒止的能力也在不断提高,关岛距离太远,真的发生什么情况的时候,后方赶过来的时候,局面可能已经定型了。前沿驻军保住,前沿插手能力也就保住,这是主要打算。
第二,同盟与体系:琉球是美军在西太的重要支点,不但是台海桥头堡,而且连接东北亚、东南亚的部署。如果此处放松,美国和日本的军事一体化就会出现松动,盟友对美国安全承诺的信心也会受到动摇,这不利于美国对华竞争的大局。
第三,自身转型:海军陆战队重视濒海作战、分布式、弹性部署,第一岛链的分散地形正好用来检验和训练。琉球有分散又互相联通的地理条件,如果放弃的话,就等于把新战法的试验场拆了一半。
接下来会出现两条平行的路线:一条是美军在琉球加大演习力度,不断与日本进行联合行动,加强监视和情报链路;另一条是解放军保持高强度演习节奏,把针对域外介入的课目练到位。双方都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中,最大的风险就是误判以及擦枪走火,最后的压力都会落到民众身上。管控和降温是理所当然的,红线不能触碰,这既是对岛内的警告,也是对那些把台海当作牌桌的域外势力而言的。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就是军售和部署是一体进行的,会对岛内的政治生态产生复杂的影响。有人把对台军售当作“年终清库存”的冷嘲,但是兵器不同于玩具,一旦到了台海周边,带来的更多的是恐惧与焦虑,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安全感从何而来?管控风险、尊重承诺、坚守不越线。把台海当作筹码不是长久之策。不要忽略经济链条的牵扯:航运改线、成本提高;渔业停海、现金流中断。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台海不是赌场,琉球不是先天的战场,海峡两岸生计不是棋盘上的数字。把紧张当作政绩的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尊重事实、尊重红线、尊重民众生活,把这些放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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