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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爱吃糖的猫cat第598篇原创文章

作者|爱吃糖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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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那时我还独自一人漂泊在义乌生活。

跨年夜的那天我准备提前下个早班,到五点左右我准时给团队的小伙伴开完会就让大家抓紧撤了,好好过个跨年夜

那个时候经济上行,团队的小伙伴人均20多岁,对什么圣诞啊、跨年啊这种莫须有的节日非常在意,现在想来,只有在尚且青春热血的那几年才会对这种节日尤为在意,特别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跨年,简直要浪漫透顶了。

可笑的是,我让团队小伙伴提前走了,而我准备下班的时候却被策划临时拉去开会了,一个关于明年的年度预算会议,对于集团来说,十分重要。

我印象中那个会议十分冗长,无非是每个部门的负责人在反复核对一些数字、预估预算等等,从五点多一直开到了九点多,等我结束后,才匆匆赶到市区去参加朋友们说的“跨年”。

那时候的跨年,和现在差别不大,无非是在大型商场内吃顿漂亮饭,拍一点跨年朋友圈照片,然后走走逛逛精品店,等到十二点那一刻在商场门口大屏上一起倒计时,放飞气球。

我们在义乌之心门口汇合,跨年夜那天晚上,义乌之心乌泱泱一群人,我们手挽着手根本不敢分开,一旦被分隔开,就涌进了无穷尽的人海中了,但那个时候我们兴奋极了,感觉能和彼此能在新年的倒计时中度过,简直是另一种新年的最高嘉奖。

现在我回想当时的行为,觉得很没有必要,说白了这无非是一场普通人的群众狂欢,服务业的无偿加班,人挤人完了再在寒冬中狼狈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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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这两年是不是我心态老了,我开始不再对跨年有什么期待,也不会挤在寒冬人潮中,对着大屏大喊:新年快乐

稍微在大一点的城市里,跨年夜就成了一群普通人的狂欢。

大半夜打不到车,就连共享单车也被扫光了,只能自己走路几公里到人没那么多的地方去打车,走断腿,又累又冷,像流浪汉一样,还有很多辅警要管护大家的安全,餐厅吃饭要排队,人多到爆炸,体验感全无。

好像过了30岁之后,对这种聚众的狂欢开始不感兴趣了。

另一种选择是“低社交式逃离”。今年朋友早早提前订了城郊的小民宿,带着露营装备去了近郊的山谷。没有信号打扰,就着篝火烤红薯,看星星从云层里慢慢钻出来,在日记本上写下三个小目标:多陪爸妈、少熬夜、学一门乐器。

他说,比起在喧闹中消耗自己,这种安静的告别,更能给生活“充电”。

其实大家不是不爱跨年了,而是看透了“表演式狂欢”的空洞。曾经觉得跨年必须热闹,要和成千上万人一起呐喊才够仪式感,后来才发现,顶着寒风排队、为溢价套餐买单、应付无效社交,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加班”。

如今的年轻人,更愿意把节日还给自己:宅家的人用一顿热饭、一部好剧犒劳辛苦一年的自己;出门的人避开人潮,在自然或小众场景里寻求内心平静;哪怕只是早早睡觉,也是对“不勉强自己”的温柔妥协。

跨年的意义,从来不是跟风赶场,而是找到与旧年和解、向新年问好的方式。

当我们不再执着于“必须怎样”,转而追求“舒服就好”,反而能在平淡里找到真正的仪式感。毕竟,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演给别人看的。

新的一年,不必非要在零点欢呼,能在自己的节奏里,踏实前行,就是最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