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办公室中霎时一片寂静。

愣怔半晌,我才恍然开口:“你说什么?”

先不说我和傅迟叙不过合作之交,刚刚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我也实在没心情去应对一段新的感情。

可许是傅迟叙的眼神太过直白,我心跳无端有些加快,竟说不出直接拒绝的话来。

“傅迟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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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移的话未出口,却见傅迟叙笑笑,别过了眼。

“玩笑罢了,云小姐不必在意。”

他说着,神色如常整理起桌上的资料,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松了口气,稍一思索,又将事情应了下来。

我们是合作关系,不光是假死之事,两家企业也已经在国外开展了战略合作。

以后免不了多番交道,能做朋友,总好过做队友。

“傅迟叙,那一起去吧。”

保和中寓。

高耸入云的公寓矗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而39楼的大平层,是李舒白给林雁置办的住处。

李家被悲怆的气氛笼罩着,压得李舒白透不过气,他便浑浑噩噩回到这里。

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围一事一物,李舒白盯着虚空中的某处出神。

不知为何,云枕月离世,他觉得自己该悲伤痛苦,情绪却自始至终被紧扼住,发泄不出来。

憋在心中难受得厉害。

林雁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舒白,还在想云小姐的事吗?”

李舒白神色一黯,冷声道:“谁让你过来的?”

早在云家,李舒白已经说得很明白,他不会再和林雁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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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待这么多年,林雁怎会放过这个阶级跃升的好机会?

她装作没听见般开口:“知道你要回来,我炖了鸡汤,多少吃一点吧。”

李舒白却仍是冷眼看着她:“林雁,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从前我错了太多,可现在我不会再错下去。”

“我已经往你卡里打了三千万,滚出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说着决绝,也足够清楚明白,可林雁却还是坚持。

“舒白,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让我帮帮你好吗?”

李舒白别过眼:“你能怎么帮我?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离我远点。”

让这张八分相似的脸不再出现在自己面前,赤裸裸提醒着他的不忠,也白白触景生情。

林雁表情错愕,似是被这句话给伤到,瞬间红了眼。

像是心底压抑的委屈终于憋不住宣泄而出,林雁颤声开口“舒白,你不能离开我,我怀孕了。”

一句话,传入李舒白耳中,宛若惊雷

他陡然睁大了眼:“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