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也换了一身新衣服重新回到客厅,热切地招呼着拍摄人员。
摄影人员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毕竟这次服务是我预约的,一会儿还得我来付尾款。
姐姐有些无语:“李欠,你怎么光长年纪不长眼色,没看见大家都在等吗?”
说完,还嘴甜地对摄影人员一笑。
“不管她了,你们拍你们的,辛苦啦!”
爸爸声音冷淡:
“天天和姐姐比这个比那个,怎么不比比谁讨喜、比比谁嘴甜?”
妈妈看着始终坐着不动的我,又看了看已经换好新衣服的姐姐。
她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犹豫着看向摄影人员。
“要不?你先给我们仨拍了吧。”
爸爸已经来到了沙发边,不客气地驱逐我。
“你不拍就去旁边呆着去,我们要在这里拍照。”
我刚起身,姐姐就坐了下去。
“讨人厌的东西终于走了,我要坐在爸爸妈妈中间!”
妈妈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好好好,你坐中间,本来你就该在中间。”
随后坐在了另一边。
摄影人员见我起身,也连忙说道。
“李欠小姐,你可以坐在这边,坐在这边也可以拍的。”
我看着爸爸妈妈。
爸爸不肯用正眼瞧我,妈妈则指了指沙发后面。
“我们三个都坐好了,这样吧李欠,你站在后面也行,也能拍到。”
姐姐瘪瘪嘴,嘟囔了一句。
“真没眼力劲。”
摄影人员还以为妹妹是在说他没有眼力劲,放下相机有些尴尬地看着我。
“李欠女士,您看一下你在哪儿拍。”
我摇摇头:“不拍了。”
大家都愣住了。
我拿出手机给摄影人员付清了尾款,随后说道:
“麻烦你们大过节的跑一趟,辛苦了。”
摄影人员一时间也愣了,但钱都给了,他也没说什么。
我把人送到门口,主动找他要了刚刚的摄影记录。
回到房间,爸爸已经生气了:
“李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小跟你姐比到大,还没比够?从发红包的时候就在甩脸色!”
妈妈也有些埋怨我。
“是啊小欠,你今天有点太任性了,连妈妈都看不下去了。”
我抬起头,“我任性?”
“房子跟养老,到底谁任性?”
“你怎么还提这个?”妈妈不耐烦,“这红包是你自己抽的,你还想赖账不成?”
我冷笑,“是我抽的还是你们作弊,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姐姐脱口而出:“那怎么了?你有本事你也让爸妈作弊啊!”
我看向她。
她说得理直气壮,似乎就这么想了我二十多年。
我忽然觉得所有的争执都没有意义。
好在,我想要见的人来了。
手机震动之后,敲门声突兀响了起来。
但这次登门的不是拍摄全家福的摄影团队,而是装修公司的拆除团队。
“你好,我们是李欠女士预约的装修拆除队。”
十几个壮汉齐刷刷敬礼:
“很高兴为您服务!”
说完,一抡大锤就砸向了搬不走的嵌入式鞋柜。
全家瞬间尖叫成一片。
装修队分工明确,先是帮我搬着家电,然后在家里一通拆除。
妈妈心疼地一个劲儿地去拦。
“那是我们的冰箱!里面还有小物最喜欢吃的海参鲍鱼呢!”
“快放下洗衣机!我们小物的毯子还没来得及洗呢!”
姐姐连忙冲到工头面前。
“你们都停下!这是我的房子,谁敢动!”
说完,她就把房产证拿出来摆在别人面前。
工头看着我。
我已经趁乱拿到了行李箱,眼看着家里的大件家电都拿的差不多了。
出门前,我说道:
“既然都说我爱攀比,爱任性,那我就贯彻到底。”
“这房子是我装修的,我要让它买来是什么样,现在回到什么样。”
”给我砸!“
那个大房子,一夜之间被拆成了毛坯。
我连夜回到公司,回到了自己买的小别墅里。
没有了父母房贷的压力,我终于能活得轻松些。
我拉黑了家里所有人的电话,这段时间出乎意料的舒心。
今天是公司年会。
主管提前告诉我今天有个好消息等着我,为此我特意提前买了一身崭新的小套装。
我们公司的规模很大,年会更是在全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到场参加的员工都有5000人,更别说老板为了企业形象还在全程直播。
老板站在台上,拿出一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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