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被按在床上,止疼剂渐渐安抚了疼意。
她眼前终于清明,偏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眼泪止不住的淌了出来。
她其实没有多难过,她只是怨恨,只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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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的人都活得好好的,而她却要死了。
老天爷,你真的好不公平。
护士也有些不忍:“你好好接受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池念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不用了,麻烦开点止疼药吧。”
她不想把剩下的时间,浪费在医院里。
池念在医院住了两天,情况好转后,给叶知薇发了条微信,说在家等她。
随后买了个蛋糕回家。
一推开门,就被叶知薇抱住了,她紧紧搂住池念大哭。
“你去哪里了?给你打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我都以为你出事了,要报警了。”
“以后不要离家出走了,别再吓我了,我真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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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一周,你就有了新的结婚对象,他又算什么……”
“啪——”的一声。
池念抬手,重重扇在了蒋闻瑾的脸上,如果说她从前面对蒋闻瑾还有一点余情,此刻再看着这张脸,她只觉得深深的恶心。
“蒋闻瑾,不是谁都是你。”
蒋闻瑾头偏到一边,低头许久,他终于再抬头,眼眶早已一片湿红。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他伸手握住池念的肩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你说过,无论我做错了什么,都能有被原谅的机会。”
是在高中的时候,池念递给蒋闻瑾薄荷糖的时候。 蒋闻瑾背脊僵住,池念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利剑直插他的心脏。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有洁癖,我喜欢干净的东西。”
冬日的圣彼得堡,池念的声音冰冷的毫无感情。
“所以,从新婚之夜你出轨的那一刻,你就比不上他了,永远永远都比不上他了。”
蒋闻瑾脸色骤然惨白,他手缓缓从池念肩上滑落。
“只要变干净,你就能回来吗?”
池念没有回答,她不想再跟他纠缠,离婚是既定的结局,说再多也没有益处。
蒋闻瑾却问:“涅瓦河能洗干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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