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
蒋媚为了抢夺江泽为她量身打造的歌曲
自导自演了一出“骚扰门”。
她先是假装晕倒让江泽送医。
转头却对媒体哭诉江泽在车内对她动手动脚。
网络暴力铺天盖地,狗仔日夜围堵。
江泽在抑郁症复发中,留下遗书从工作室顶楼一跃而下。
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搜集证据。
却在前夜发现所有资料连同江泽的原始谱稿都不翼而飞。
直到看见季宴礼亲自提交的蒋媚评奖档案,我才明白——
那个一直在背后为她扫清障碍的人,竟是我同床共枕七年的丈夫。
“你的新专辑发行渠道、宣传资源,还有母带版权……”
他晃了晃手中的加密U盘,
“都在我手里,不想这张专辑胎死腹中,就别再固执。”
那是我和弟弟五年的心血,是我音乐生涯的转折点,
也是他曾在婚礼上承诺要全力守护的梦想。
可此刻他说:“什么都没有媚媚重要,当年我被对家陷害,是她冒着被封杀的风险为我作证。”
荒唐感淹没了我。
当年他公司濒临破产,是我抵押了所有房产,陪他熬过最难的三年。
如今在他眼里,这些竟抵不过一个精心设计的谎言。
车载时钟跳动着数字,他最后的耐心正在耗尽。
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睛,终于哑声开口:“我答应。”
颁奖礼安排在一小时后。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