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大姐躲在被窝里哭。
我翻身坐起,把存钱罐抱在怀里,冷冷地说:「哭有什么用,眼泪能变现吗?」
大姐抽抽搭搭地看我:「娇娇,你不懂,爸妈也是没办法……」
「怎么没办法?」
我打断她,「把陈宝那个废物卖了不就有钱了?」
大姐吓得捂住我的嘴:「你疯了,那是咱们弟弟,是家里的根。」
我扒开她的手:「那是他们的根,不是我的,我的根在钱里。」
大姐看着我,眼神不可置信,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她不知道,从她妥协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绝不活成她那个窝囊样。
我要做执刀的人,不是待宰的羊。
陈芸辍学去了南方的电子厂。
每个月发了工资,她只留两百块生活费,剩下的全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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