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空战之后,巴基斯坦很快在国际军贸圈里火了起来,靠的是大批真金白银大单的落地。阿塞拜疆一口气签订了40架“枭龙3”战机,总价为42亿美元;利比亚国民解放军豪掷46亿美元,订购了16架“枭龙3”战机和12架“超级穆沙克”教练机,以及44辆VT4坦克。
巴基斯坦又在迪拜航展上敲定了尼日利亚10亿美元的“枭龙3”订单;加上孟加拉国的潜在需求,半年时间里,巴军工出口就突破了100亿美元大关,接近巴全年军费总额,实现了从“掏钱买装备”到“靠装备赚钱”的转变。
外界疑问是:印巴空战封神的是歼10C,为什么热销的是“枭龙3”?一些国家选择了歼10C,但是“枭龙3”更受欢迎,主要原因有三个:第一是性价比。“枭龙3”的对外报价已经突破了一亿美元,但是这个价格并不是裸机的价格,而是包含了弹药、电子吊舱、飞行员培训、后勤以及地面保障的整个系统,裸机的价格大约为五千万美元,既考虑了预算又具备了战斗力,而且其实战效果也被重新认识,被认为能够对抗强大的防空系统。
二是技术“够用而且好用”,“枭龙3”的攻击能力很强,对地可以挂载反辐射导弹攻击雷达网;对海可以挂载反舰导弹形成强大的威慑力;对空可以用霹雳15进行超视距打击,既能干脏活也能做精确打击,覆盖大部分中小国家的实际作战需求。
三是政治风险比较小,军购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技术选择,而是会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部分国家购买歼10C时曾遭到美国的干预而未能成功,但是“枭龙3”比较敏感,容易通过审查并交付使用。
这波订单对中国也是有好处的,可以直接挣钱。“枭龙3”的技术源头在成飞,核心零部件由中国提供,巴方主要负责组装及出口窗口角色,上百亿美元的大头会回流到中国的产业链中。其次可以借助巴基斯坦,隐蔽地扩大中式武器的海外市场,售后维护以及零部件仍然依靠中国,形成第三方名义的灵活出口途径。
合作的好处就是市场比较灵活,政治风险分担了,长期的服务比较稳定。但是订单堆积也会带来一些挑战,产能是否能够跟上、交付速度是否稳定、配套训练能否同步进行、备件储备是否充足,这些都是供应链韧性的关键。军贸口碑不只在于“签约之时”,后续的交付、维护、升级、延寿才是长尾红利的来源。
军事技术的外溢会引起地区军备再平衡,买家装备升级之后,对手也会相应地调整防空网、预警以及海上巡逻。政策方面要重视地缘安全景观变化以及风险管控能力。合同细节因为资金、态势以及版本配置的变化而发生改变也是比较常见的事情,所以判断的时候要看大趋势,而不是某个具体的节点。
对能力与战术要实事求是,突破强防空从来都是体系化作战的结果,需要电子战、诱饵、反辐射、低空渗透以及空地协同配合,“枭龙3”提供的只是工具箱里的一部分,效果要看战术设计以及训练强度。中低端平台热销不会挤压高端平台,军贸应该做到梯队化布局,底层打通体系之后,高端自然会有承接点,形成先够用再升级的路径。美国态度的硬软属于外在因素,买方所做的就是权衡术:补足能力、压低风险、保留议价余地。
总体上,枭龙3满足了中小国家“能打、能养、能升级”的基本需求,在较低的政治风险和完善的体系支撑下,依靠实战表现和性价比双重驱动打开市场。巴基斯坦出口大爆单,体现的是中国技术红利外溢、产业链协同的效果,也为更高层次平台的国际化打下基础。这波热度能不能长久维持下去,就看三点:交付速度、售后服务以及用户感受了。主线稳定之后红利就可以落地并且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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