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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跨年夜的前一天,还没觉得冷,夜晚走在路上,双手热乎得不用戴手套。31号下午拿快递时,冷雨裹着风往骨头里钻,突然就觉出冷了——天,是真变了。

晚上在手机上刷到江汉关跨年夜现场,风裹着雨,好多人举着伞在等待跨年的那一刻。我下午出去一趟都觉得风吹得刺骨,这般寒夜冷雨里,只会更冷。

在现场等待跨年的,大多是年轻人。我也年轻过,也不愿承认自己现在就老了,可看着风雨里那群人,竟莫名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为什么这么说?我没有勇气去那里跨年,全是基于现实的考量。

总觉得这般糟糕的天气去参加跨年,实在不值;就算天气好的时候,我大概率也未必去。理智告诉我,任何一个时间节点,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唯一的,但现场跨年这种仪式,于我而言实在没有必要性。

年轻人为什么偏要去?因为他们有憧憬、有理想、有对未来的无限期望,更关键的是,他们有挡不住的激情。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可事实摆着:一旦考虑问题先重务实,就说明真的不年轻了。

务实就像地心引力,年轻时总觉得守岁格外有意思,如今只当是熬夜,索然无味。天冷了,最惬意的莫过于钻进热被窝里。难怪有人说,那些冒着冷雨冷风去跨年的人,简直就是疯了。

年轻人常说,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你笑别人疯,别人说你老,这真是最无奈的现实。其实务实未必就好,激情澎湃下的冲动,也未必就差。

忽然想起鲍鹏山先生说的“生气”,这个词有两层含义:一是愤怒不平的情绪,二是生机勃勃的气象,我更愿意把它称作正气。他说,一个人如果遇见不公还能生气,就说明身体里藏着生气,藏着正气。

我虽愈发务实,但面对不公时,依然会怒上心头,这说明我骨子里,也还存着这份正气。这般看来,我似乎又仍是年轻的。尽管我不会在雨夜里,去等待某一个时间点的来临,却半点不觉得那些年轻人疯狂

小时候看电影,常听到劝降者总爱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招了吧。”而易中天先生论英雄,恰是反其道而行之——英雄向来“论是非不论利害,论逆顺不论成败”。

可见英雄大多是不识时务的,他们首先关注的,是是非与顺逆。英雄在乎的,从来都是长远的道义,而非一时之得失。就像泽连斯基,曾是演反腐剧出圈的演员,一米七的个子在欧洲算不得高大,毫无战争阅历,当选总统没多久,就撞上了俄罗斯的钢铁洪流。

当时波兰总统劝他撤离,说不走可能就是永别,他只掷下一句:“我是总统,敌人来了我怎能跑?”现实何其残酷:俄乌实力悬殊,俄罗斯总统亲历车臣战争,而泽连斯基当选之前,不过是个喜剧演员。

可他偏不向现实低头,不仅没跑,反倒部署机场狙击战,拍视频稳定人心、打破谣言,同时向国际社会紧急求援,一遍遍强调:他需要的不是逃跑的车票,而是抵抗侵略的武器。

如果没有年轻人身上的这股生气与正气,一味只懂务实,还把这种务实称作成熟,其实那不是成熟,是腐烂。有人说躺在床上照样能跨入2026,还笑现场的年轻人是傻子。

我虽然没有去现场跨年,但依然能理解年轻人的冲动,理解他们对未来的憧憬。躺在床上跨年,和在风雨里跨年,虽然都是跨年,但留下的记忆却是天差地别,恰如著名诗人臧克家在《有的人》中写的那样: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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